繞了一圈,還是回到了這個問題上嗎?
我說老爺子,我坦白的和你說,我以後肯定不會在華夏久居,你這要我保她一世平安,實在是很有難度。
我這算是在允許的範圍内,對老者交代出的底線了,而且也沒有任何虛假的東西摻雜。…k更u新沒關系,你可以帶着她嘛,順便幫老夫糾正一下那丫頭的性格。老者倒是覺得無所謂,仍舊是堅持着那個條件不松口。
老爺子您這不是害我麽?我這都有了喜歡的人了,你還要我帶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在身邊,您這不是打算破壞别人的感情麽?再說了您就不怕我這監守自盜的?
你小子少來,你以爲我不知道你要那麽多結婚證是幹嘛的?那麽多優秀的女孩子都能和諧的待在你身邊,也不多心怡丫頭這一個。
多,多的很,多了她我的小命就保不住了,就算是保住了小命,也保不住陪我征戰了許久的小雨白了。
老爺子,我看你這是在爲難我,這個條件說什麽我也無法答應。
我仍舊是十分堅決的拒絕了。
的确我很想要這些結婚證來讓那群妮子多少覺得安心那麽一點點,隻是如果獲得的代價是傷害她們的話,那說什麽我也不會做的。
況且外物終究隻是一些附加的手段而已,如果我自己本身沒有做到讓她們足夠安心的話,那麽外物就隻是對我的諷刺而已了。
老者本想着再努力勸說我,誰知道一旁的花叢後面一道少女的聲音傳來。
爺爺,算了,您孫女條件也不差,不必硬要往别人的手裏塞。
我和老者順着聲音看去,卻發現朱心怡正站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貝齒用力的咬着嘴唇,眼眶微微的泛紅,眼睛直直的瞪着我。
那一刻,我從少女的眼睛裏看到了很多,有失落,有怨恨,有那麽一些的戀慕,也許是我看錯了吧。
抱歉了,老爺子。正如朱心怡所說,她是一個很優秀條件很好的女孩子,實在是沒必要往我這種花心的人手裏硬塞。
我歉意的看着老者說到,不管怎麽說,當着女孩子的面這麽拒絕一個女孩子,還是有些過分的。
事已至此,我也沒必要再留下來了,更沒有臉面去和老者談事情了。
站起身後,我看着朱心怡說到:那個總之對不起!
不需要你虛情假意,今天我和你是第一次見面,你親手打碎了一個少女的期待,這麽多年不停幻想着的第一次見面的情景,我恨你!滾!!
朱心怡瞪着我,臉頰上有大滴大滴的淚珠滾落,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想要說些什麽,嘴唇卻始終無法張開,也許是心裏很清楚此時無論是什麽話語都無法安撫眼前這個受傷的少女吧。
對老者躬了躬身,表達了我的歉意後,我離開了這個小院子。
回到前院後,我看到雨霏已經吃完了晚餐,正和文嬸坐在一邊喝茶聊天。
走過去後,我勉強的露出了一個笑容對着文嬸說到:文嬸,我和老爺子的事情談完了,準備離開了,如果老爺子今後身體有不妥的地方,請務必要聯系我。
這就要走了?多留下來住一段時間吧,老爺可是沒少念叨你呢。文嬸挽留着我,臉上也有着一些疑惑的神色。
不了,還有一些事情要忙,等以後有空我再來看望老爺子和文嬸。拒絕了文嬸的挽留,我拉着雨霏的小手,便向着院門走去。
你這孩子,這麽着急做什麽?我叫你文叔送你。文嬸也知道我決定的事情很少更改,也不想耽誤了我的事情,當下便不再挽留。
不用了,文嬸,有需要我的地方,一定要盡管聯系我,有空我會再來的。
走出院門後,我對着文嬸點了點頭,直接帶着雨霏從空中快速離開了。
看着我們離開,文嬸快速的走向了後院,她覺得那小子那麽着急的離開,肯定不是因爲他口中的還有事情這種借口,肯定是和老爺在後院發生了什麽。
文嬸走進後院後,繞過一片花叢,便看到了坐在涼亭裏的老者和正趴在老者懷裏哭泣的朱心怡。
老爺,唐雨白離開了,發生了什麽事情嗎?文嬸略一猶豫,還是開口問道。
老者歎了口氣,把剛剛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聽得文嬸也是連連搖頭。
好了,丫頭,不要哭了,都是爺爺不好,爺爺不應該總是和你說那小子的事情,也不應該擅自就和那小子說了想讓你跟在他身邊,都是爺爺不好。
和文嬸簡單的說了剛剛的事情後,老者看着懷裏哭泣的女孩,眼中充滿了後悔,隻是他現在也隻能徒勞的安慰着少女。
文嬸站在一邊,沒有說什麽,可是她心裏卻清楚得很,這幾年來老爺不停的和心怡說那小子的事,讓那小子不知不覺中住進了心怡這丫頭的心裏。
原本今天這小子突然到來,便可以介紹兩人認識,順便讓兩人慢慢的培養感情。
而且心怡那丫頭對那小子有好感,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想必那小子不難察覺到心怡這丫頭的感情。
哪知道那小子竟然有了女友,而且還不止一個,不過看心怡那丫頭的态度,好像并不在乎那小子的花心。
隻要心怡那丫頭喜歡,而且那小子的人品又有保證,她們老一輩的人也不會反對,反而很樂意去促成。
可誰知道那個看上去遊戲花叢的臭小子,竟然那麽堅決的拒絕了,而且好死不死的被心怡那丫頭偷聽到了,這丫頭心裏會難受也是當然的了,畢竟是喜歡了好幾年的人,卻連開始的機會都沒得到就結束了。
也許是哭累了,老者懷中少女的哭聲漸漸的低了下去,最終隻留下了輕微的呼吸聲。
老者對着文嬸招了招手,文嬸走了過去,輕輕的抱起朱心怡,向着不遠處少女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