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原本以爲我就是那條魚,結果我隻是爲了釣更大的魚而準備撈起來做餌的麽……”
我揉着額頭,看着面前本子上寫的密密麻麻的各種名詞喃喃說道。
這隻不過是我根據現在掌握的情報能夠做出的一些推測,想要完全的得知朱尚武的計劃,我還需要一些證據和更多的信息。
摸出手機,撥通了伊莎貝爾的電話,等着電話接通的時間裏,我又點燃了一支煙叼在了嘴裏。
“噗呼呼,小白哥,在華夏的這個時間給我打來電話,是不是有什麽好玩的事要拜托我了?”
不多久,電話便接通了。不等我開口,伊莎貝爾帶着她那特有的口癖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了起來。
“嗯,有些事情需要你幫我查一下。”接着我便向着伊莎貝爾報出了一連串的名字。
“噗呼呼,都是華夏權力金字塔頂端的人呢,小白哥你該不會是打算……”
伊莎貝爾聽到這串人名後,發出了小聲的驚呼,連忙确認着我的打算。
“沒什麽打算,隻是可能有人要搞我,提前做一些防備。你幫我查一下最近這段時間這些人相互之間見面情況以及時間。”
暫時性的隻能先通過伊莎貝爾來幫我尋找一些間接的證據了,順便監測一下那些人,這也算是一種準備了。
“噗呼呼,小白哥,你被搞了的話,帕吉可是會很傷心的。”伊莎貝爾雖然答應了下來,但還是沒忘記趁機戲弄一下我。
聽了伊莎貝爾的話,我臉上不由得一黑,這都是哪跟哪啊。
“你自己小心行事,這幫人都不簡單,而且你也不要小瞧了華夏。”不理會伊莎貝爾的戲弄,我提醒着她注意安全。
華夏不同于伊莎貝爾以往的目标,強大,而且對待外敵的态度強硬而又堅決,所以我特意提醒了一下伊莎貝爾,要她不要像以前那樣滿不在乎。
伊莎貝爾答應了一下後,便挂斷了電話,按照我說的去調查了。
挂斷電話後,我将手機放到了桌子上,接着盯着那張寫滿了各種詞語,畫滿了各種線條的本子發呆。
“老爺子和文叔也參與了麽……”我感覺心裏有些苦澀,在我心裏視爲親人的老爺子和文叔,我很不願意他們也摻和進這個以我爲中心的陰謀裏。
盡管現在還無法确定朱尚武在謀劃的是不是我猜想的那樣,但如果一但能夠确定了,那朱老爺子和文叔絕對擺脫不了幹系。
那兩個我曾經視爲親人長輩的人,如果他們有什麽要做的,我甯願他們方面來要求我,而不是用這種方式來強迫我。
不知何時,我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等到聽到一些說話的聲音,意識重新回到身體裏時,我睜開了雙眼。
“唉?哥,我們吵到你了?”雨霏第一時間看到我醒了過來,有些緊張的問到,手裏還拿着那張我寫寫畫畫的紙。
注意到我的眼神,雨霏晃了晃手裏的紙後說到:“見這張紙擺在你面前,我們就直接拿過來看了,這是什麽?”
“自己琢磨的一些東西,我先去洗把臉,回來和你們仔細講,這次我真的需要你們來幫我了。”
這群妮子聽到我需要她們幫忙後,臉上忍不住的都露出了笑容,一個個在那裏開心的聊着,拜托,你們未來的老公可能是遇到了麻煩,能不能稍微嚴肅那麽一點?
懶得說這群妮子了,我走到盥洗室用冷水沖了會頭,洗了把臉後,便回到了剛剛的座位上。
“主人,請用。”紗織适時的将一杯濃咖啡放到了我的面前。
“嗯,謝謝你了。”端起咖啡一飲而盡後,我從雨霏手裏拿過了那張紙,接着便把我昨天思考到的一些事情全部理順了和她們講了一遍。
“應該……不會吧,小白哥哥你現在對外的身份也隻是天雲學園的學生吧?”冷心淩不自覺的問到,這應該也是這群妮子現在心裏所想的吧。
朱尚武他們大費周章的要把我拖進去,來完成他們要做的某件大事,前提條件是清楚的知道我的戰鬥力。
一直以來我對外宣稱的我都隻是一個普通的天雲學園學生,但那隻是對大部分人說的,而我的真實實力,或者說表現出的真實實力,對這些頂級勢力的頭頭腦腦們來說根本就不是秘密。
“不要小看一個頂級大國的情報收集能力。”我淡淡的說到。
“可就算是他們知道小白哥哥你的戰鬥力很強悍,也不應該這麽大費周章的吧?畢竟……”冷心淩仍舊是不願意相信。
“畢竟個人的實力再強終究也隻是有極限的,個人能夠做到的事情,對于華夏這種大國來說應該也能簡單的完成,對不對?”
對着冷心淩笑了笑,我把她沒有說完的話說完了。
冷心淩想要表達的意思,或者說是這群妮子目前想的,無非也就是認爲他們不可能動用國家級的力量來算計我這個無名小卒,這有點用大炮打蚊子的感覺。
“小白哥哥,我……”冷心淩知道自己表達的話裏有看輕我的意思,着急的想要解釋清楚。
“我沒在意,通常情況下……”
“通常情況下你們那麽認爲是對的,可是雨白不一樣。”
莉薇娅看了一下其她人後,喃喃的說了下去。
“一個人的實力再強也是有極限的,不值得那些人去那麽做,可是雨白是不一樣的。他可是幾年前就有着覆滅一個小型國家的戰鬥力,被那些人惦記和忌憚也是理所當然的。”
“一個國家?!!”雨霏她們齊齊驚呼,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我。
我知道莉薇娅說的是她自己的國家,畢竟曾經她的國家動用了接近一半的力量都沒能把我如何,她得出這個結論也是正常的,隻是我現在不太想說這方面的事情。
“好了,你們隻需要知道我的推測不是毫無根據的就好了,但推測終歸是推測,我需要一些證據來驗證,所以接下來你們得幫我。”
這群妮子立刻不說話了,坐在那裏認真的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安排。
平時任性撒嬌都是正常的,一但我這裏嚴肅的提出要求,這群妮子便開始變得嚴肅認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