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了我的同學,要幫她參加表演賽,所以我可能無法做這個裁判了。”
南妤覺得自己的這個借口不錯。
畢竟那個最終的裁判,也是能夠給表演賽的作品評級的!
她如果參加了表演賽,那麽如果再讓她去給大家做終極裁判的話,恐怕會有不好的影響。
要知道,但凡來參加這個比賽的人,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角色!
很少一部分畫家能保持着謙遜的品格,大部分人都是有傲氣的。
甚至哪怕有傲氣的人僅僅隻有幾十個,可一旦這些人煽動起來的話,事情也會變得超級難辦!
所以……就算了吧?
南妤的話說完,Aidan整個人都炸毛了!
“什麽?”
Aidan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的尖銳,那是一種仿佛經受了莫大的驚吓的感覺。
他不可思議的說到:“你去幫忙參加表演賽了?”
Aidan作爲參加過這個比賽的老前輩了,自然也知道表演賽的嘉賓是做什麽的。
可也正因爲他知道,所以他才那麽的不可思議。
“你一個堂堂世界書畫家協會的主席,竟然當一個小小表演賽的嘉賓?”
“能不能顧忌一下别人的感受!”
光是想想,Aidan就覺得自己的心态會爆炸!
哦!買!噶!!!
這太不可思議了。
倘若讓協會裏的那些老頭子知道的話,怕不是會被吓的心髒病都犯了!
史上最妖孽的天才,同樣也是潛力最大的書畫家大佬,世界協會的主席,窩在這裏當一個小小的嘉賓?
“親愛的,聽我的,咱不受這氣!”
Aidan覺得南妤恐怕是被人給脅迫了!
因爲他無論如何都不相信,南妤竟然會主動的去參加這樣沒有任何好處的比賽!
難道是她被人威脅了?
隻有那樣,才能解釋她爲什麽參加這個所謂的表演賽!
對,一定是這樣!
肯定是這樣!
Aidan努力的說服自己,然而南妤的回答卻是打消了他所有的幻想。
“參加這個是我自願的。”
被威脅?
說句絲毫不誇張的,現在誰能威脅到她?
哪怕是全世界最強的那些個組織,都不是她的對手,她又怕誰?
如果她不願意,誰都不能強迫她做任何事情!
Aidan:“……”
這特麽就尴尬了!
你這樣讓我很沒面子的知道不?
“不過就算你參加這個比賽做嘉賓,也能來當裁判的!”
Aidan顯然不可能就這麽簡單的放棄。
“表演賽的作品基本上都是需要經過其他裁判來确定名次,你這個最終的裁判隻需要點頭承認就對了。”
“除非是真的出了什麽大的疏漏,不然你不需要做什麽事情。”
其實說白了,這個所謂的最終裁判更好像是一個監督者。
如果前面的裁判沒有徇私的話,就不需要她有任何的動作,隻是簡單的答應下來就行。
也正因如此,這個最終的裁判才是每年在最後階段選擇出來的人。
聽到這裏,南妤頓時就知道,這個裁判自己是非做不可了?
“好吧,我暫且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