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dan本來是打算跟那兩個裁判說一聲的。
他畢竟在水墨畫這個領域,有一些名氣。
但他想了想還是算了。
畢竟現在這個名詞已經排出來了,哪怕他現在去說,也無濟于事。
再加上如果自己現在說了,豈不是就說明他也知道這些裁判是在偏向Sarah?
如果那樣的話,就徹底的撕破臉了!
與其自己得罪這些人,不如把這件事情交給南妤。
一方面南妤不怕得罪人,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爲南妤早晚都要跟這兩個裁判起沖突的!
要知道,南妤可是世界水墨畫協會的主席啊!
你們這些裁判當着她的面,公然搞貓膩,她能允許嗎?
這人可是從來眼裏都揉不得沙子的!
想想就知道,這件事不可能就那麽過去!
……
南妤何嘗不知道Aidan的想法?
她無奈的看了這個狗男人一眼,暗道: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本來這次雖然當了這個最終的裁判,她就覺得大事不好。
她還幻想着,如果這次的比賽不出什麽幺蛾子的話,她就不用站出來了!
現在看看……
啧,還是得她親自出面啊!
想到這裏,南妤也從樓上走了下來。
她來到童洋的身邊,側着頭看着這個小丫頭。
小丫頭受了委屈,此刻正氣鼓鼓的鼓着腮幫,仿佛一隻在生氣的小青蛙。
可是她的眼睛紅紅的,擺明了在強忍着自己的委屈。
“小丫頭,委屈嗎?”
“嗯!”
童洋這時候也不怕南妤了,用力的點點頭。
她想不明白,爲什麽會是這樣的結果!
明明她的水平更高,爲什麽?
此刻的小童洋,内心無比的陰暗。
她就仿佛一個身處在無盡黑暗中,找不到出路的羔羊。
黑暗,逐漸在改變着她的三觀。
然而,就在這時,南妤突然站了出來。
她的嘴角帶着一抹恣意邪肆的微笑,是那麽的迷人。
她輕輕地揉了揉童洋的小腦袋瓜,然後認真的說到:“既然受了委屈,那就找回來!”
找回來?
童洋不明白她的話是什麽意思。
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了,難道還有什麽其他的可能嗎?
“結果已經公示完畢,如果大家有什麽疑義的話,可以現在提出來。如果沒有的話,那麽我們……”
五分鍾的公示結束,就在主持人宣布要進行拍賣的時候,南妤突然向前一步,淡淡的道:“我有疑問。”
嗯?
别說主持人沒有反應過來了,哪怕在場其他人都沒有反應。
什麽情況?
雖然大家都覺得,這最終的結果有點問題。
但這并不代表有人敢說出來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如果你現在質疑,那麽就代表你在質疑這個畫展的裁判!
再深一點的話,那麽你就是在質疑這個畫展本身!
誰能擔負的起這樣的責任?
那是當着直播,當着好幾個國家觀衆的面,打這些人的臉啊!
南妤當然也知道這些,自然也清楚這後果是什麽。
可是啊,看着童洋那委屈的樣子,她不能忍!
這個臉,她就打了!
你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