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來到了小矮人老太家,小矮人老太家和我們村的任何人都不一樣。第一,小矮人老太家是我們村唯一的土房子。第二,小矮人老太家是我們村占地面積最大的房子,他隻有三間小屋,卻有兩畝地的院子。第三,小矮人老太家位于湖中心,三面環水,隻有一條小路通向大路。這個湖也不大,裏面都是死水,我們也稱之爲小汪。
小矮人老太和我們村好像是一種半隔絕狀态。聽說他家沒有電燈,一直都用煤油燈。
我們三個人來到了門口就犯難了,這個門怎麽開呢?
我托着下巴正在做沉思狀,二蛋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一把推了過去,但是很可惜,門隻是閃開了一條三指寬的門縫。
深夜十二點,夜深人靜,有點小動靜就能聽見,就在二蛋推門後的兩秒鍾,我隐約聽見了鈴铛聲。我心裏一緊,心想糟糕,這下要把小矮人老太吵醒了。
“把燈都關了!”我急忙說道。
這個小矮人老太身殘智不殘,居然會利用物理原理,将門和鈴铛連接起來,隻要門被推開,他屋裏的鈴铛就會響。
不光我聽見了,二蛋和小胖也聽見了。我們三人站在門前一動不動,靜待屋裏的動靜。
三分鍾後,屋裏一點動靜都沒有。就算我們聽不見小矮人老太起床的聲音,但隻要他點燈,我們就能夠看見屋裏的燈光。然而我們什麽都沒看見。
“可能小矮人老太睡的太死了,沒聽見鈴聲。”小胖說。
“你以爲都跟你似的。”二蛋對慫了一句。
“那你說什麽原因?”
“可能小矮人老太以爲是風吹的門,所以沒起床。”
“賤哥,你說呢?”
“也許他已經醒了,在床上睜着兩隻眼,但是他不确定是風吹的還是人推的,他還在床上聽動靜。”
“還是賤哥分析的有道理,接下來怎麽辦,打道回府?”
“等,等到小矮人老太再次睡着。”
“那我先回家睡會。”
“我去你大爺的!……抽根煙等等。”
三根煙過後,屋裏還是沒有動靜,我準備再次行動。
門過不去咱就爬牆,牆并不高,要是在白天,助跑跳一下就能爬上去,但是晚上烏漆嘛黑的,爬起來就比較困難了。
怎麽辦?
疊羅漢。
小胖噸位最大,肯定是他墊後,但是他很不情願,嘴裏嘟囔着:“恁兩個狗日的又操我!”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安慰道。
我和二蛋先踩着小胖上了牆頭,然後又将小胖拉上牆頭,跳進了院子。
我用手電筒掃視了一下院子,院子很大,但是放的東西卻很少,而且比較集中,都集中在三間土屋的門前。
土屋一共三間,中間是堂屋,西邊一間是廚房,廚房的門前有一摞柴火,柴火的旁邊是幹草。看來小矮人老太的生活方式還很原始。連個電都沒有,更别說煤氣了。
東邊一間是雜物間,擺放了一些農具。
院子裏最多的還是柴火,哪兒哪兒都是。其中有二分地被開墾出來,種了一些辣椒,茄子之類的。
廚房和雜物間都沒有門,看來裏面也沒啥有用的線索,頂多能分析出來小矮人老太是能抗動鋤頭,還是能扛動掃帚,又或者能分析出來他是愛吃醬油,還是愛吃醋。
唯有堂屋有門,這說明要想找到有用的線索,必須要到堂屋去。
看着堂屋的門,我又做出了沉思狀,心想,堂屋的門和大門應該是一樣的,去看一下大門是怎麽拴上的,那就知道堂屋的門是怎麽拴上的。
我小跑來到了大門前,大門是用木栓子插上的,這就好辦了,隻要有個利器,插進去别就能别開。
我又小跑來到了堂屋門前。一股腐臭加惡心的味道撲面而來,小胖和二蛋倆人也離門口遠遠的。
我用手電筒照照堂屋門,門已經打開了。
“門怎麽開了?”我問。
“我一推就開了。”二蛋說。
“就這麽簡單?”
“就這麽簡單。”
我擦,那我不是白思考了,還費那麽大勁跑到門口又跑回來。
“什麽味道?”我問。
“不知道,一推開門當時我就被熏出來了。”
“我知道這是什麽味。”小胖說。
我和二蛋看向小胖,小胖淡定的說道:“這是廁所裏蛆在屎裏遊來遊去的味道。”
額…………狂吐…………
“難道小矮人老太就在堂屋拉嗎?太他媽惡心了,我可不進去了,我還穿着拖鞋呢,萬一踩上去了,我七天都吃不下去飯。”二蛋說。
“我也不去。”小胖說。
我指着兩個傻蛋罵道:“是他媽我讓你們穿拖鞋的麽,擦!”
“說再好我也不進去,就算是兩盒中華也免談。”二蛋态度很堅定。
“我也一樣。”小胖說道。
“二蛋,我還有很多***主演的電影,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我淡淡的說。
“***也不好使,我的女神隻有楊思敏一個。”
二蛋這話說的非常利索。完了,看來是哄不了他們了。
“算你狠!”
這次犧牲大了,味道太難聞了,我掀起襯衫捂着嘴,拿着手電筒小心翼翼的進去,二蛋沒說能踩到屎之前我還沒覺得,自從他說了之後,我就時刻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踩到屎了。真他媽的奇怪了。
一踏進門,我先掃視了一下屋裏的整體情況,首先我要知道小矮人老太的床在哪兒?免得走到了他床前把他吵醒了。
小矮人老太的床在屋内東側,雖然我看不清楚他的樣子,但是能看見床我就放心了,他此刻肯定在床上睡覺。
我又掃視了其他地方,堂屋的正中央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冒着踩到屎的危險走上前去。
這是一張很簡單的桌子,桌子上面有一個香壇,香壇裏裝滿了沙,上面豎着一塊長方形的小木闆。
木闆上面歪七扭八的寫着幾個字,‘母親周氏之靈位’。
這幾個字好像是咬破手指用血寫的,和電視劇中放的差不多,肯定不是用毛筆蘸着紅顔料寫的,毛筆寫的有痕迹,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