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妍給孩子們上課,他和胖子開始打掃衛生,幫着院裏的阿姨換洗冬天的衣服。幹了一整天,直到傍晚的時候,才跟胖子一起往學校趕。
燕楚晴這幾天正在馬不停蹄的全國各地的來回飛,幾個熱門的綜藝節目上,都能看到她的身影,爲她的新專輯做宣傳。
許多大大小小的娛樂媒體也都在關注着這件事情,一是因爲,自從風青蟄強勢崛起之後的這兩個月,各個娛樂公司就沒在發行過專輯。
因爲風青蟄的光芒實在太耀眼了,各大音樂榜單前十名基本上就看不見别人的身影。甚至于巅峰時期,清一色,前十名全是他的歌曲作品!
按照以前不成文的規矩,不管是誰在發專輯之前,都得先發布一兩首新單曲,進入各大音樂榜單前十名去熱熱身,增加一下大衆的認知度,爲新專輯進行預熱和宣傳。
每年的九十月份,幾乎都會不少的新專輯問世。大家你追我趕,百花争鳴,整個樂壇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競争激烈而有序。
可自從風青蟄強勢崛起的這兩個月以來,居然沒有一張新專輯發行。最近的一張專輯,還是鼎盛娛樂集團在八月中旬發行的,一位二線男星的第三張專輯。
可是新專輯發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被風青蟄拍死在了沙灘上。從那以後的兩個月來,就沒有一張專輯發行。
而燕楚晴的新專輯是這近三個月以來的第一張,所以剛一發行,就倍受矚目。大家都在期待着這張專輯,能夠有一個怎樣的成績。
風無淩繼續平淡而單調的學校生活,而且,又挖新坑了,已經開始奠基動工了。老規矩,(武林外傳)還是抓阄抓出來的。别說,剩下的那些價值幾十萬的紙,吃起來就是香!
單調的生活隻持續了兩天,(武林外傳)也隻是剛開了一個頭而已。星期二下午,接到了楊帆的電話,(電鋸驚魂)拍完了!
讓風無淩跟他一起去剪片!
這才三個多星期吧,居然就拍攝完成了!
這簡直就是,小母牛開火箭,牛逼帶閃電呀!
小母牛進牛棚,牛逼到家了!
今天才星期二呀,難不成又要請假?
可是不去又不行,現在已經進入十二月了,距離萬聖節之夜滿打滿算就隻剩二十天了,時間很趕呀。
收拾好了行囊,打電話跟老班請假,還是那個蹩腳的理由,去泡妞!
也确實是打算去泡妞,如果,李玉緻同意的話!
随後,在宿舍裏幾個牲口的鄙視聲中,踏上了前往魔都的旅程。
這是什麽鬼!
魔都又是雨天!
總是不停的下雨,小雨,淅淅瀝瀝。真的是剪不斷,理還亂!
自在飛花輕似夢,無邊絲雨細如愁。
有你的城市下雨也美麗!
連綿不絕的牛毛細雨籠罩了大地,綿綿細雨,悄悄無聲地飄落着,像是無數蠶娘吐出的銀絲。千萬條細絲,蕩漾在半空中,迷迷漫漫的輕紗,披上了有你的城市。
陰雨一直在持續,陰沉沉的天空如人憂郁發愁的表情,使黃昏和黑夜提前來臨,讓路人和車輛都更顯行色匆匆。他也加快了步伐,打算在夜色吞沒之前撲進“溫暖的港灣”。
打了出租車,目的地還是上次來時的那家酒店。
躺在洗浴間寬大的浴池裏,洗去滿身的疲憊。有道是,泡着澡,看着表,舒服一秒是一秒!
昨夜的小雨不知何時停了,早起,烏雲又遮蔽了天空。随着風到處飄蕩,遊離在灰暗的空間,看樣子很是眷戀這座城市,遲遲不肯離去。
最沉重的莫過于冬雨。她是那麽冷峻,那麽愀然,在咚咚的陣雨中追溯往昔,将勾起你逝去的惆怅,還有依戀的良宵。
在路上吃了一些本地特色的早點,便徑直前往青峰傳媒。還是上次的那個漂亮的前台,看見他的時候,默然的臉色發紅。
“早上好!”風無淩嘴角微微上揚,很有禮貌的問候了一聲。随後,雙手揣兜潇灑的向裏面走了進去。
左邊的辦公區域比上次熱鬧了許多,好像還增加了人手。他一邊悠閑的走,邊往那邊瞅着,三個青春靓麗的美少女,有說有笑的迎面走了過來,形成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女團GTE的三小隻,他在網絡上見過照片。她們三個最近正走紅,照片開始被廣泛的傳播。
本人比照片不差什麽,都是身材苗條,纖細修長,瓜子臉,大眼睛,身穿粉紅色露臍短裝T恤,下身一條牛仔裙,腳上一雙韓式的闆鞋,洋溢着撲鼻而來的青春氣息。
他也專門去聽了她們三小隻唱的那兩首歌曲,還不錯。三個人各有特色,相互彌補,互相疊加。
他們兩波四個人,同時在總經理辦公室門前停下了。三個青春無敵美少女偷偷的打量着面前的這個大帥哥,很帥氣也很陌生。
風無淩率先敲響了總經理辦公室的門,然後,沒等裏面說話,在三個美少女驚呆的目光中,徑直開門走了進去。并且,還随手把門關上了。
一身黑色修身小西裝的李玉緻,正在聚精會神的伏案工作。一頭青絲用發卡束了起來,一隻銀色鏡框的眼睛架在小巧精緻的翹鼻上,成熟而文雅。
南國有佳人,容華若桃李!
總會有那麽一個人,讓我們想要用盡畢生的勇氣與情感,把愛和時光通通看透。
他一屁股坐在了辦公桌前面的椅子上,然後,目光直直的看着眼前這個,朝思暮想的女孩。
她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着,在她細緻的臉蛋上掃出淺淺的憂慮,讓她原本美得出奇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見猶憐的心動。
李玉緻仿佛若有所感,便擡起頭來,正對上他那帥氣絕倫的笑容。時間在這一刻暫停了,想要凍結住這美麗的瞬間。
“早!想我了沒有!”他的第二重人格,嘴賤小王子占據了身體的主動權,充滿了青春氣息的荷爾蒙開始大量的分泌。
“你怎麽來了?”李玉緻在他灼灼的目光中心跳加速,俏臉發紅,氣息都有些紊亂。
“當然是想你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指縫太寬,時光太瘦,不經意之間,一别經年!”風無淩的聲音很輕,思念很重。
李玉緻使勁的白了他一眼,語帶嬌嗔的說道“說人話!”她自己都不知道,剛才的口吻像撒嬌一樣。
風無淩對她的表現很是受用,不在像以前那樣冷冰冰的,内心有些歡喜。但是嘴角卻朝她撇了撇,聳了聳肩,表示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