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海涵廣告公司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而由于之前的過分溺愛,把他給寵壞了。養成了遊手好閑、不思進取的性格。
現在正好遇見了這個機會,也正好遇見了這個對手。于是便想借機把他刺激一下,讓他回歸正途。
這可是一個天大的人情。
古英蘭自然是分得清輕重。
風無淩見自家總經理點頭答應了,一轉身又回到原處站定了,等待孫總的下文。
孫總看着古英蘭執壺給自己茶杯裏續滿了茶水,随口道了聲謝,然後擡頭掃視了兩個年輕人一眼,笑吟吟地說道“小子,赢了一輛甲殼蟲,感覺有意思嗎?要不要再來一局,赢點别的?比如,來塊百達翡麗、江詩丹頓,或者卡西歐什麽的。”
額…
常言道,窮玩車,富玩表,牛比加班敲電腦。
百達翡麗、江詩丹頓,卡西歐這幾個牌子,無一例外都是動辄幾萬、十幾萬的名表。
不愧是海涵廣告公司的總經理,出手真闊綽!
并且,他那循循善誘的聲音,很有一種狼外婆的潛質。跟他一樣,也是畫餅高手。
如果不知道内情的,還以爲孫海涵是别人家的子侄呢。
不過話說,有你這麽坑自家子侄的嗎?!
是不是親的呀?
風無淩滿頭黑線,有些無言以對。一時之間,他沒有言語回應,靜靜地看着孫總的表演。
隻見他又轉身拍了拍孫海涵的肩膀,出言拱火道“你就不想報仇?你就不想看他去明珠塔下裸奔?讓他隻穿一件,或者選褲衩,或者選面具。”
“咳咳咳…”古英蘭聽完孫總的話語,頗有一種把茶水潑他一臉的沖動。
又去明珠塔下裸奔?
怎麽一個兩個的都是這種癖好?
而且,還隻讓穿一件!
穿褲衩子可以理解,可帶面具是什麽鬼?
藏頭露尾,吊兒郎當?
這主意也太特麽陰損了吧。
孫總見風無淩不言語,嘴角挂着一絲淡淡的笑意,繼續添柴加火道“小子,你這天天上班下班的,每天都重複這樣的日子,不覺得生活太無聊了嘛?人生漫漫,乏味平淡。何不賭上一把,消遣消遣!大賭傷身,小賭怡情嘛!啊,哈哈!”
小賭?
你侄子都特麽輸了一輛十幾萬的甲殼蟲了,你居然管這叫小賭?
你莫不是對小賭這個詞有什麽誤解?
想當初上學的時候,語文老師就這麽教給你的嘛?
風無淩看着他那充滿誘惑的眼神,不禁挑了挑眉頭,微微地點頭回應道“那就再來一局?”
“再來一局!必須再來一局!”孫總用手指在桌子上點了點,斬釘截鐵的說道,“你不能赢了就跑啊,得給人家一次翻盤的機會呀!你說是不是?”
說完之後,再次扭頭看向了孫海涵,繼續循循善誘道“你看這小子那嚣張的嘴臉,我都看不下去!必須得殺殺他的威風!嚣張,太嚣張了!”
好嘛!
您這是兩頭扇風點火呀!
不是,您到底是哪邊的呀?
不過話說回來,這也正是風無淩所期待的,他手下可是有三個小弟呢,不能厚此薄彼呀。
想到這裏,他握拳放到嘴邊,“咳!”“這一次,我要一個愛馬仕的包包,不能低于甲殼蟲那個價錢的。當然了,你要是輸不起,那就算了。”
“我輸不起?”孫海涵頓時就怒火沖天,“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咬牙切齒地盯着他,聲音低沉的嘶吼道“我堂堂海涵廣告公司的孫大少,我會輸不起?你丫是沒見過錢吧?”
呵呵!
這家夥就是屬炮仗的,一點就響。
不挂魚餌的直鈎,都能把他給釣起來。簡直就是現代姜太公呀!
風無淩扯着嘴角看向了孫總,出言詢問道“您這次打算怎麽玩?”
而孫總見這兩個年輕人都上鈎了,也露出了老狐狸般的笑容,放下手裏的茶杯,不緊不慢地說道“大糖盛世糖果公司,向各大廣告公司都發出了廣告征集,由于這家糖果公司每年的廣告投入都很大,所以倍受關注和重視。想必古總也收到了這家糖果公司的邀約吧?”
古英蘭聽見他的問話,不由得露出了古怪的神情,但很快便不留痕迹的收斂,微微地點了點頭回道“嗯,我們廣告公司也收到了大糖盛世糖果公司的廣告邀約。雖然他們每年的廣告投入都很大,但他們的要求也非常高。并且,還有兩個星期就截止了,時間很緊湊。”
她一邊說着,邊在心裏默默的爲孫海涵祈禱。
你眼前的這個大帥比,早就主動的挑走了這個廣告單子,說明他是對這個單子胸有成竹的。
年輕人,你節哀吧!
别人都是坑爹、坑兒子,你可倒好,被自己親叔叔給坑了。
跟誰打賭不好,非要選這個妖孽!
自讨苦吃。
風無淩聞言,也是不禁愣了一下,你丫這是背着蘿蔔找擦闆呀!
老鼠舔貓鼻——找死來了?
那好,少爺今天就成全你,并且還是管殺管埋的那種。
想到這裏,他暗自笑着點了點頭,斜眼看着孫海涵道“好,那就以這個糖果廣告來論勝負。下次過來的時候,直接拿上愛馬仕包包,省得你再多跑一趟。”
嚣張!
太特麽嚣張了!
這場比試還沒開始呢,你特麽就幻想着赢了?
這是誰給你的自信呀?
不吹牛皮能死啊?
你丫長這麽帥,就不能好好的靠臉吃飯去嗎?
非得靠吹牛皮才能維持得了生活?
孫海涵忍無可忍,實在不想再跟這個狂妄自大的家夥呆在一起了,“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大步流星地甩門而去。
風無淩無聲地笑了笑,朝孫總和古英蘭無奈地聳了聳肩,随後也邁步離去。
他雖然嘴上說的很是狂妄,但卻不敢有半點輕視之心。對方可是魔都排名前五的大型廣告公司。
他準備待會兒回去之後,就把彩虹糖那一系列的廣告宣傳片多做出幾個來,以增加自己的勝算。
剛回到屬于他們小組的獨立辦公室,鄒凱和黃穎他們三個人竟然就已經眼巴巴地站在門口,翹首以盼的等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