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若良的記憶之中,也就是原著之中,趙靈兒也的确是想要勸一勸巫王,但此時的巫王已經完全被拜月教主給洗腦了,沒有絲毫猶豫的拒絕了趙靈兒。
之後也就看看拜月教主怎麽說了。
如今因爲楊若良的介入,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就比如說劉晉元,此時的劉晉元估計已經回到了長安,至于遇沒遇到那個彩依,他也不知道。
就在楊若良望着趙靈兒的背影緩緩進入王宮後準備離開時,一道聲音從其背後傳來。
“楊小兄弟。”
要說誰可以無聲無息的靠近楊若良還不被發現,當今除下了其師兄獨孤劍聖那麽就剩下拜月教主了。
獨孤劍聖不可能,那麽就是拜月教主了。
而此人也正是拜月教主。
楊若良神色一淩,在那一瞬間,拔出神魔劍,緊接着後退了數米遠,死死的望着那道身影。
“呵呵楊小兄弟,何必這般警惕呢。”
拜月教主微微一笑,不知爲何,拜月教主無時無刻不帶着笑容,這種笑容很詭異,讓楊若良都感覺不安。
“拜月!”楊若良微眯着眼睛望着拜月教主。
盡管手持神魔劍,但在真正面對拜月教主時,那種如山一般的壓力還是撲面而來。
“楊小兄弟爲何對我懷有敵意呢?”拜月教主道:“我們應該無冤無仇才對。”
拜月教主這話說的沒錯,楊若良與拜月教主真的是無冤無仇,之所以對拜月教主如此的懷有敵意,正是因爲他熟知劇情,站在的是趙靈兒這邊,自然對拜月教主懷有敵意了。
楊若良沒有說話,他不想回答這種問題。
拜月教主見楊若良沒有回答,轉身背對着他,道:“說實話,我真的很欣賞你,何不加入我拜月教,由你擔任拜月教的副教主,意下如何?”
依舊是那一套話,楊若良真的不知道拜月教主爲何如此的看重他。
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讓他加入拜月教。
“我爲蜀山弟子,不可能加入拜月教的。”楊若良道。
當然了,這隻是一番托詞。
他就不信了,拜月教主會因爲他去惹怒獨孤劍聖。
拜月教主好似早就猜到了楊若良會這般說一樣:“我隻是讓你加入拜月教,其他的皆爲你個人自由,絕不限制你,你依舊是蜀山弟子,也同樣是我拜月教的副教主。”
“呵呵”楊若良冷笑一聲。
說實話,如果楊若良不懂,或許真的就心動了。
或許拜月教主的立場沒錯,但楊若良站在的是趙靈兒這邊,不會去多做考慮,絕對不會投靠拜月教主。
見自己招攬無果,拜月教主搖了搖頭,有些失落:“楊小兄弟,能否告訴我,你爲何一直不願加入我拜月教呢。”
“一切皆爲本心,不想加入便是不想加入。”楊若良回答道。
“好一個皆爲本心。”拜月教主伸出手鼓掌,似乎真的欣賞楊若良這句話,不過随後,拜月教主望着楊若良:“那你可知與我作對的後果?”
楊若良不願意加入他,哪怕是傻子都看得出來,是因爲趙靈兒。
要說當今天下,誰知道拜月教主的想法,除下了拜月教主自己,那麽就剩下楊若良了。
他是絕對不會允許趙靈兒再次重蹈其母親青兒的覆轍。
盡管他實力不夠,但也會拼到最後。
“今日我便放你離去,别再踏進南诏國了。”拜月教主道:“下一次見面,可就是敵人了。”
楊若良沒有與拜月教主多廢話,直接扭頭就離開了。
見楊若良離開,拜月教主不禁搖了搖頭,身影也消失了。
當拜月教主再次出現時,他出現在了一間屋子之中。
整個房間擺放整齊,沒有一絲淩亂和灰塵。
而在這屋子最裏面的牆壁之上,挂着一幅畫。
拜月教主望着那副畫,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這幅畫十分的簡單,也就隻有簡單的幾根線條,再加上那扭扭捏捏的字,讓人看起來很别扭。
但就是這副在别人眼中一文不值的話,在拜月教主眼中卻是一件無價之寶。
“可惜啊可惜。”拜月教主感慨:“你這一身才華卻不能爲我所用,真是可惜。”
楊若良并沒有離開南诏國,他就算不敵拜月教主,也不可能因爲一句話就落荒而逃吧。
時間到了下午,楊若良正在一棵樹上休息,遠處就傳來了一聲熟悉的聲音。
“良哥哥!”
這世間,也就隻有趙靈兒會這般喊了。
楊若良翻身而下來到了地面上,穿過一片草叢便看到了一身尊貴長服的趙靈兒。
原本清純稚嫩的趙靈兒穿上這衣服,真的有幾番公主的味道。
“良哥哥。”看到了楊若良,趙靈兒面露喜色。
“嗯,怎麽樣了。”楊若良問道。
盡管心中已經知道了答案,但還是有那麽一絲幻想。
實際上如果巫王能夠站到他們這邊,就很好辦了。
趙靈兒有些失落,并未直接回答楊若良的話:“良哥哥,你先跟我來吧。”
跟着趙靈兒,楊若良他們來到了一間林間小屋。
“公主!”
剛到這裏,一道身影便竄了過來抱住了趙靈兒。
“阿奴。”趙靈兒将抱住自己的阿奴緩緩推開。
“嘻嘻。”阿奴樂呵着。
一旁,又有好幾道身影走了過來。
其中兩位楊若良認識,便是石長老與唐钰小寶,還有兩個上了年紀的女人。
這兩個女人楊若良從未見過。
趙靈兒微微一笑,拉着楊若良解釋道:“良哥哥,這是南诏國的南蠻王,這邊這位是南诏國的聖姑。”
南蠻王?聖姑?
說出這兩個名字,楊若良便懂了。
“相比這位就是我們公主的驸馬爺了,果然一表人才啊。”聖姑微微一笑,走了過來。
“聖姑我和良哥哥他”趙靈兒臉色一紅,正要解釋,但卻被楊若良搶先打斷了。
楊若良笑着道:“謝聖姑前輩誇獎,不過我與靈兒還未成親呢,算不上什麽驸馬爺。”
聖姑道:“驸馬爺這般,是對靈兒有意啰,那正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