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眼神有些慌張,惱羞成怒道“今天是我女兒出嫁,你們趕快給我滾!”
甯若雨沉聲道“你們要是不把我的同學交出來,今天來參加宴會的人,一個都别想走。”
程昱在後面着急,這個女人是腦殘嗎?有這麽談判的嗎?這簡直就是在找死!
你要找死别捎帶上我們啊!
中年女人咬了咬牙,忽然哇地一聲大哭起來,撒潑喊道“你們快看啊,這些外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村民們紛紛站起身,面色不善地圍了過來。
這些村民一個個都膀大腰圓,看起來十分彪悍,學生們都有些犯怵,而甯若雨卻面色冷靜,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冷笑一聲“不過一群孤魂野鬼罷了,還敢在我面前托大?立刻把人交出來,我可以放過你們,如果敢跟我動手,就别怪我讓你們魂飛魄散!”
程昱等人都吃了一驚,臉上肌肉不停抽搐。
瘋了,這個女人真是瘋了!
很多學生都在心裏将甯若雨的女性家屬狠狠罵了個遍,考慮該如何逃走。
這時,岑少手中提着之前撿來的一根木棒,開口道“我們現在也算是半個軍人,戰友被人搶走了都不敢去救,算什麽男人?”
甯若雨有些意外,看了他一眼,見他一臉堅定,并不是做做面上工夫,而是真的想幫她,不禁對他改觀。
甯若雨道“不必了,你們不是他們的對手,退下吧。”
說罷,她召喚出陰魂琉璃扇,朝着洶湧而上的村民們迎了上去。
岑少正想上去幫忙,被程昱給攔住了。
“你幹什麽?”岑少怒道,“放開。”
程昱臉色有些難看,說“你沒現嗎?這些村民很古怪。”
“什麽古怪?”
“他們穿的都是民國時期的衣服。”
岑少一震,細細一看,現這些村民臉色慘白,眼圈漆黑,身上穿的都是民國服飾,上面打滿了補丁,怎麽看都不像是現代的人。
難……難道……
他覺得後脊背一陣陣麻。
程昱搖頭道“咱們還是想法子趕緊跑吧,甯若雨那是送死。”
他暗暗後退了兩步,找準了機會就要逃跑。
很多學生都存了這樣的心思,乘着甯若雨拖住這些村民,他們才好逃走。
村民們已經沖到了甯若雨的面前,他們的臉扭曲成極爲恐怖的模樣,嘴巴張大,裏面滿是血水。
完了。
學生們搖頭,甯若雨完了。
“啊!”
慘叫聲響起,衆人不忍再看,都别過臉去,卻覺得不對。
這聲音不對!
仔細一看,甯若雨踏着一種奇異的步伐,手中拿着一把琉璃折扇,在村民之中穿梭。
她的姿态極爲優美,就像是跳舞一般,動作也軟綿綿的,看起來毫無攻擊力,但琉璃扇所過之處,那些村民全都化爲了一團黑霧,出一聲聲凄厲的慘叫。
這……這……
學生們目瞪口呆。
他們是産生了幻覺嗎?
【用戶霸氣威武,震撼在場衆人,獲得仰慕值2oo點。】
這些村民鬼魂等級都很低,最多也就是個初級惡鬼,在甯若雨的手下就如土雞瓦狗一般,所過之處,寸草不留。
程昱瞪大了眼睛,甯若雨……居然是個術士!
程家是修武世家,與術士多有接觸,他父親還想讓他大學畢業之後,就送去給一位大術士當保镖。
術士們有着強大的實力,神仙般的手段,那些頂尖的強者們,更是能呼風喚雨、移山填海。
能夠成爲術士們的保镖,跟随在他們身邊,好處極多。
而這個甯若雨,不是傳說她隻是小地方來的窮丫頭嗎,怎麽還會玄術?
楊澤南嘴角微微勾起,才幾天不見,她居然又進階了,這天賦,哪怕是華夏那幾個仙才,都比不上她。
甯若雨橫掃小院,将村民鬼殺光之後,見那位“嶽母”想要逃跑,抽出兩張困鬼符,拍在她的身上,她就像中了定身咒一般,一動也不能動。
甯若雨卡着她的脖子,厲聲道“我同學在哪兒?”
魏夫人恨聲道“他收了我們家的禮金,就是我們魏家倒插門的女婿,别想反悔!”
甯若雨冷笑一聲,道“拿顆戒指就想招上門女婿?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交換過婚書嗎?有媒人保人嗎?什麽都沒有,你這不叫結婚,你這叫拐人!再說了,人鬼有别,你們強行讓活人和鬼結婚,違反天道,必遭天譴!立刻把人給我交出來,否則我把你們打得魂飛魄散!”
話音未落,忽然正堂之中有一股黑氣彌漫出來,四周的氣溫驟降,衆人都覺得寒氣往骨頭裏面鑽,紛紛後退了幾步。
甯若雨挑了挑眉毛,說“終于來了一個有意思的了。”
魏夫人見狀,對着正堂裏哭喊道“女兒啊,快來救我啊!”
衆人定睛看去,那正堂之上停放着一口棺材,此時,那棺材蓋子緩緩打開,裏面湧出陣陣黑霧。
好濃的怨氣!
這是一個惡鬼!
衆人都變了臉色,隻有甯若雨氣定神閑地搖着扇子,說“正主終于出來了。”
話音剛落,那棺材中便直挺挺地立起來一個少女,那少女穿着一身民國時期大紅色的秀禾裝,頭上蓋着紅蓋頭,陰風吹過,紅蓋頭被微微撩起,露出一個慘白慘白的下巴。
衆人隻覺得全身冷,這些學生大多出身顯貴,一般的顯貴家族,對這些神啊鬼啊的東西,多多少少都是知道一點的,接受起來也容易,隻是更加害怕了。
甯若雨搖着扇子道“魏小姐,你也算是個佳人,居然跟女土匪一樣強搶良家民男,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魏小姐似乎被激怒了,忽然沖着她一聲怒吼,蓋頭被掀起一個角,正好露出她黑乎乎的大嘴,一股怨氣朝着她迎面撲來。
甯若雨展開扇子,那一口怨氣打在陰魂琉璃扇上,被琉璃扇給撞碎。
“你懂什麽!”魏小姐怒道,她的聲音很難聽,聽得人頭皮麻,“我本來定了李家的公子,沒想到那李公子是個短命鬼,我還沒過門就死了。我的家人爲了一面貞節牌坊,逼着我穿上嫁衣,将我活生生釘進棺材裏殉節!”
怨氣沖天,遮天蔽日。
魏小姐憤恨地說“想我一個十六歲的如花女子,就這麽慘死在棺材裏!我不甘心,不甘心啊!所以我殺光整個村子的人,他們不是想沾我的光嗎?我就讓他們沾個夠!”
甯若雨内心毫無波動,淡淡道“那是你的事情,和我同學有什麽關系?”
魏小姐道“他們不是嫌棄我克死了未婚夫嗎?嘲笑我沒有人要,進不了祖墳,一輩子當個孤魂野鬼!既然如此,我就要找個男人結婚,讓他永永遠遠陪在我身邊!”
甯若雨冷嗤一聲,道“說了這麽多,不過是個自私自利的女鬼罷了,我也懶得聽你胡說八道。”
她展開扇子,正要動手,魏小姐忽然大叫一聲“你敢!”
她伸手朝棺材裏一撈,将章華給抓了起來。
此時章華已經穿上了民國的馬褂,頭上戴着民國帽,胸口戴着一朵大紅花,面色慘白,雙眼緊閉,簡直跟個死人沒多少區别。
金僑吓得雙腿一軟,幸好當時他沒答應分金戒指的錢,不然說不定躺在這裏的就是他了。
女鬼掐住章華的脖子,厲聲道“你要是敢過來,我就殺了他!”
甯若雨淡定地說“沒什麽新意,你們惡鬼最擅長的幻術呢?都使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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