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體微微前傾,說“我想知道,是誰救了你。”
6景冷哼一聲,道“你不配知道。”
秦磊眯了眯眼睛,一腳踩在6金銘的腦袋上,6金銘口中出一聲嗚咽。
“爸!”6景驚叫。
秦磊陰森一笑,說“如果你不說,我就踩爆他的頭。”
6金銘咬着牙關,忍着劇痛,一字一頓地說“不……要……說……”
6景深吸了一口氣,抽出甯若雨送給他的桃木劍,朝着秦磊刺了過去。
他将靈氣注入桃木劍中,劍身泛起一陣陣靈光,一削而過,能斬金斷銀,哪怕你練成了銅皮鐵骨,也能一劍斬斷。
但秦磊卻淡笑道“你如果修爲再高深一些,或許我就不是你的對手了,但你不過是個入道中期,想要殺我,還欠些火候。”
話音未落,便一掌拍出,桃木劍硬生生被掌風攔截在半空,6景咬着牙,用盡全身之力,想要将沖破掌風,卻始終無法突破。
秦磊大喝一聲,雙手一翻,再次打出一掌,擊在他的胸口,他悶哼一聲,倒飛出去,猛地咳出一大口鮮血。
那鮮血落地,居然就凝結成了紅色的冰晶。
6景胸口中掌的地方,再次凝出了寒霜,一個青黑色的五指印生生印在他雪白的皮膚上。
他掙紮着想要站起來,秦磊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他痛得面色扭曲,目光如刀,狠狠地瞪着秦磊。
秦磊冷冷道“你還是不肯說嗎?”
6景咬緊牙關,一言不。
秦磊的腳在他胸口上用力地碾了碾,他痛得悶哼出聲,卻還是不肯開口。
秦磊笑了“好,有骨氣,我欣賞你。隻可惜你是我的敵人,不然我倒是可以和你交個朋友。”
6景恨聲道“誰要和你這種心狠手辣、陰險狡詐的人做朋友!”
秦磊哈哈大笑“心狠手辣?陰險狡詐?好,我喜歡這樣的評價。也罷,你不肯說,我總能查到。今晚我就先送你們上路吧。”
說罷,他擡起手,朝着6景的腦袋就要狠狠地拍下去。
“住手!”
一聲清叱傳來,仿佛有着某種難以言說的威壓,秦磊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掌。
“什麽人?”他厲聲問。
話音剛落,就看見一個少女緩緩走了進來。
那少女容貌秀美,穿着一條藍色的條紋連衣裙,看起來像個大學生,但她眼神淩厲,身上有一種威赫的氣勢,讓人不敢小觑。
她的身後跟着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氣質更是不俗。
【用戶驚豔秦磊,獲得仰慕值8o點。】
“沈大少?”秦磊的目光掃過甯若雨,落在了沈鳴宇的身上。
沈家是玉陵市的一流世家,雖然這位沈大少極少在衆人面前露面,但秦磊曾在沈老爺子的大壽上見過他一次。
“沈大少這是什麽意思?”秦磊問,“沈家要幫助江源武館,和我們盛天武館爲敵?”
沈鳴宇冷然道“我站在甯小姐這邊,甯小姐要幫誰,我就幫誰。”
秦磊的目光再次回到了甯若雨的身上,沉默了片刻,道“沈大少真是個情種,居然這麽寵愛自己的女人。”
沈鳴宇站在甯若雨的身側,道“我願意爲她做任何事。”
秦磊勾了勾嘴角,道“那麽,甯小姐想要救這個男孩?”
甯若雨淡淡道“他是我的人,我當然要救他。”
“甯姐……”6景滿心的感動,淚水在眼眶裏不停地打轉。
【用戶感動6景,獲得仰慕值7o點。】
秦磊呵呵笑道“沈大少,你女人和這少年的關系不一般啊,你居然能容得下他?”
甯若雨打斷他“你弄錯了,我不是他的女人,也不是任何人的女人,我就是我。”
秦磊哈哈大笑“有意思,真有意思。沈大少,你真的要與我爲敵?”
沈鳴宇道“我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秦磊眼底迸出一股殺意“既然如此,今天我就殺了你,這個女人也歸我了。”
說罷,他一掌拍向沈鳴宇,沈鳴宇冷哼一聲,雙手一翻,一個綠色的掌印淩空而起,朝着他迎了上去。
轟。
秦磊一驚,後退了一步,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現手掌黑,竟然是中毒了。
“毒掌?”秦磊驚道,“你也是習武之人?”
沈鳴宇冷聲道“我是術士。”
說罷,他雙手快結了一個法印,四周彌漫起一股綠色的霧氣,秦磊大驚,立刻大聲道“屏住呼吸!”
盛天武館的弟子們立刻用手臂封住口鼻,但已經晚了,他們面露痛苦之色,紛紛倒地。
甯若雨看着面前這副景象,終于明白爲什麽微客服說和術士比起來,武者就是一坨屎了。
你武功再強,在術士神鬼莫測的能力面前,也是枉然。
當然,這也要看修爲,譬如入道中期的6景,就不是秦磊的對手。
秦磊目眦欲裂,怒吼一聲,一掌拍出,四周的溫度驟降,森冷的寒氣頓時将毒物抵擋在寸許之外,對他造不成傷害。
甯若雨有些意外,盛天武館的絕學寒冰掌果然厲害。
很多武學其實都來自于遠古時期的術士修煉功法,隻不過後來靈氣漸漸稀薄,修爲有成的術士越來越少,才有人将修煉功法修改一下,變成武功心法。
這武功心法修煉起來比術士的功法要快,但内容畢竟是閹割過的,所集聚的内力不純,遠遠比不上術士的靈氣,威力自然也遠遠比不上。
隻不過,最近幾十年,地球上的靈氣似乎有漸漸複蘇的迹象,術士越來越多,威風漸漸蓋過了武者,武者也慢慢被邊緣化了,大都開始依附術士,成爲他們手下的得力幹将。
“沈大少,你算是有幾分本事,但我的實力也不弱,要殺我,做夢!”秦磊大喝一聲,如同出膛的炮彈,朝着沈鳴宇沖來。
沈鳴宇目光一凜,渾身爆出驚人的氣勢,宛如一尊戰神。
甯若雨再次驚了,沒想到沈鳴宇平時看起來很陰郁,不顯山不露水的,居然是個天生的戰士。
秦磊,十招之内,必敗。
果然不出她所料,戰鬥隻持續了不到十分鍾,二人過手第九招時,沈鳴宇驚天一掌,擊中了秦磊的左肩,秦磊痛呼一聲,往後飛出,重重地砸在牆上。
他咬着牙撕開自己的襯衣,肩膀上赫然是一個黑色的手印,手印中散出了很多細小的黑色絲線,往四周彌漫。
他中了劇毒!
沈鳴宇緩緩來到他面前,道“秦磊,你服不服?”
秦磊咬着牙,道“有本事你殺了我!我盛天武館跟你們沈家不死不休!”
沈鳴宇道“随時奉陪。”
說罷,一掌朝着他的腦袋拍去。
就在這時,一個雷霆般的聲音傳來“沈大少,何必趕盡殺絕?”
沈鳴宇察覺到了一絲危險,迅轉身,擊出一掌,卻被一股強大的寒冰之氣給擊中,他蹬蹬蹬後退了好幾步,現自己的雙手居然被寒冰給封住了,動憚不得。
秦磊大喜“師父!”
一道瘦高身影從外面飛了進來,一把抓住秦磊的胳膊,雙手齊飛,在他受傷的地方一陣輕點,封住所有穴位,防止毒液順着血管流動。
“徒兒别慌,有爲師在,任何人都别想殺你。”那瘦高男人轉過身來,他身上穿着練功服,頭和胡須花白,雙手背在身後,一副仙風道骨的高人模樣。
這位就是盛天武館的館主,秦磊的師父——馬铄翔。
馬铄翔憑着一手寒冰掌成名二十年,在玉陵市風頭越來越盛,漸漸蓋過了原來的龍頭江源武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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