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南望向窗外,臉上露出愉快的神情。
甯若雨打了電話給沈鳴宇,今晚參加法器大會,她打算好好打扮一下,讓他安排她去做造型。
沈鳴宇帶着她來到一處造型事務所,這是一處藏在城市深處的低調沙龍,裏面的裝潢簡約,卻讓人覺得很舒服。
“沈大少,稀客啊。”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甯若雨擡頭望去,從内室走出一位妝容精緻的美女。
“亞娜。”沈鳴宇說,“今天來,是想請你爲甯小姐做個造型。”
亞娜看向甯若雨,更加驚訝“真沒想到,沈大少居然也會帶女伴來,我還以爲你喜歡男人呢。”
沈鳴宇滿頭黑線“亞娜!”
亞娜打量甯若雨道“不知道甯小姐是哪家的千金?我記得玉陵市似乎沒有哪個大家族姓甯。”
甯若雨不卑不亢地說“我是從小地方來的,家境普通,不是什麽大家族子女。”
亞娜更加驚訝了,這位甯小姐的氣質不像是普通人家教養出來的啊。
沈鳴宇道“亞娜,你是造型師,不是片兒警,還查戶口?”
亞娜笑得花枝亂顫“著名潔癖外加性格古怪的沈大少,居然也會開玩笑,看來甯小姐是你的真命天女。”
沈鳴宇嘴角勾了勾,似乎很愉悅,但甯若雨的話給了他一個當頭棒喝“亞娜,我不是他女朋友,隻是普通朋友而已,我不希望别人誤會。”
亞娜朝沈鳴宇瞥了一眼,道“我就說嘛,有哪個女孩會看上他呀。好了,不說了,我們先來選衣服。”
“不用了。”甯若雨道,“我帶了衣服。”
說着,她從背包裏拿出了一件疊好的白色裙子。
亞娜輕輕撫摸裙子,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吸住了一樣,驚訝道“這是什麽布料做的?不,不像布料,簡直像女人的皮膚!”
甯若雨笑了笑,拿着衣服走進了換衣間。
片刻之後,她撩開白色的布簾,緩緩走出,沈鳴宇和亞娜都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用戶驚豔二人,獲得仰慕值1oo點。】
這條裙子單看是白色的,但穿在身上卻泛着一層極淡的藍光,低胸款式,而甯若雨的胸圍可觀,露出一條深深的溝壑,袖子是半截透明的輕紗,連接在胸口,腰上裝飾着金色絲線所織的藤蔓和花朵,一直蔓延到裙擺,兩側綴着透明的白紗,随着她的走動,金色的花朵在白紗之中若隐若現,有種動人心魄的美。
“天,太美了!”亞娜贊歎道,“這件裙子将你的身材和容貌襯托得純美絕倫,衣美人更美。甯小姐,能告訴我它出自哪位大設計師之手嗎?”
甯若雨道“這條裙子是我自己設計制作的。”
“什麽?”亞娜這次真的驚了,這設計、這做工,哪怕是全球最頂尖的設計師也不過如此,居然出自眼前這個小姑娘之手?
【用戶震驚亞娜,獲得仰慕值5o點。】
沈鳴宇提醒道“亞娜,你是不是該工作了?”
亞娜這才回過神來,拉着甯若雨就往化妝間裏走“來來來,讓我來給你畫個美美的妝容,保證讓你豔冠全場。”
“你的皮膚真好。”亞娜一邊給她化妝一邊感歎,“你平時是怎麽保養的啊,這肌膚簡直跟嬰兒一樣。”
“因爲我修仙。”甯若雨道。
亞娜笑得見牙不見眼“甯小姐真幽默。”
甯若雨無語,她說的都是真的。
“好了。”亞娜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甯若雨站起身來,看着鏡中的自己。
姣好的容貌、精緻的妝容、高高挽起的髻、鬓邊的珍珠夾、月白長裙,雖說不是傾國傾城,卻也是優雅動人的大家閨秀。
“我有預感,今晚之後我這個沙龍要火。”亞娜贊歎道,“甯小姐簡直就是個行走的活廣告啊。”
頓了頓,她又充滿期待地說“甯小姐,你能幫我設計一款禮服嗎?”
【用戶用絕佳的品味和凡的煉器術傾倒亞娜,獲得仰慕值5o點。】
甯若雨淺淺笑道“我收費很貴的。”
她不是故意拿喬,這條裙子是用鲛绡和金蠶絲制作而成,可謂價值連城。
亞娜豪氣地說“這麽漂亮的衣服,多少錢都值得。好了,甯小姐,我們出去把沈大少吓一跳。”
亞娜牽着她的手走出化妝室,沈大少正拿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頓,眼睛仿佛黏在了她的身上。
【用戶驚豔沈鳴宇,獲得仰慕值8o點。】1226o
甯若雨輕咳了兩聲,他才回過神來,尴尬地别開臉,掩飾自己臉上的紅色“那個……咳咳……很漂亮。”
甯若雨客氣道“是亞娜的手藝好。”
“我手藝再好,也不能把醜八怪變成絕世美女。”亞娜笑道,“還是你底子好。”
沈鳴宇道“今年的法器大會我也收到了一張請柬,不如我們……”
話還沒說完,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聽,臉色立刻就變了。
“生了什麽事?”甯若雨問。
“家裏出了點事。”沈鳴宇的臉色沉得仿佛要滴血。
“什麽事?”甯若雨問,“需要幫忙嗎?”
沈鳴宇頓了頓,說“是我父親的堂弟,見我們家人丁凋零,就帶着他家那一大群子女想要來我家打秋風,現在正在我家鬧。”
甯若雨道“那你快回去吧,會場那邊,我自己能去。”
沈鳴宇正在猶豫,忽然聽見一個聲音道“沒錯,你自己回去,我來帶她去。”
沈鳴宇皺起眉頭,目光不善地看向來人。
來的正是楊澤南。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正裝,頭梳得一絲不苟,他本來就很英俊,這番打扮之後,更顯得翩翩公子,氣度不凡。
那一瞬間,沈鳴宇竟然覺得有些自慚形穢。
楊澤南微笑着對甯若雨道“甯小姐,我早已經爲你準備好了造型師,你應該先聯系我才對。”
甯若雨道“我覺得亞娜老師做得很好。”
亞娜心中倍感安慰。
楊澤南沉默了片刻,來到她的面前,低聲說“如果你把我當朋友,就不要這樣和我劃清界限,朋友之前互相幫助不是應該的嗎?”
沈鳴宇沉聲道“我也是她的朋友,我跟她的關系比她跟你更好,她有什麽事情找我幫忙,有什麽不妥?”
楊澤南眼底閃過一抹冷意,但他微微勾起嘴角,笑了笑,說“閣下還是回去處理自己家裏的問題吧。”然後又對甯若雨溫和地說“甯小姐,法器大會就要開始了,我們還是趕快動身吧。”
甯若雨點了點頭,沈鳴宇本想跟去,但家裏的電話一聲緊似一聲,沈老爺子的助理來短信,告訴他老爺子被堂弟氣得差點心髒病作。
他恨恨地咬了咬牙,不甘心地上車回家去了。
楊澤南看着坐在身側的甯若雨,她對他始終是客氣而疏遠的,不,除了她母親,她對每個人都是客氣而疏遠的。
她的心中包裹了一層堅冰,對任何人都拒之門外。
楊澤南轉動方向盤,嘴角翹起,總有一天,他要将她心中的堅冰打破。
她,隻能是他的。
這次的法器大會,在青翠山山上的青園山莊内舉行,這個山莊與那些号稱山莊的農家樂完全不同,是一家極爲有名的私人會所,裏面是江南園林式的,環境優美,到處可見奇花異草。
此時,青園山莊前的停車場裏已經停滿了各種各樣的豪車,簡直就像是在舉辦豪車車展,楊澤南所開的大切諾基倒顯得寒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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