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楊澤南的心意
“你找到做實驗的地方了嗎?”甯若雨壓低聲音,問道。
“早就找好了。”楊澤南點好了菜,笑着說,“别這麽嚴肅,你就當我們是來旅遊的。”
甯若雨“……”
她倒是想旅遊呢,奈何時間不等人啊,一年之内要清除所有的冥域鬼物,壓力有多大你知道嗎?
見她不說話,楊澤南,伸手将她額頭前的一縷發絲撥開,說“這幾年來,你一直很忙碌,沒有時間好好休息,這次就當做是出來散心的,别的事情有我呢。”
甯若雨似乎想到了什麽,道“你是不是知道我在搜集冥域鬼物?”
正好依蘭端上來了,盤子裏的小羊排散發着誘人的香氣,楊澤南道“我曾說過,你無論什麽時候,隻要你遇到了困難,我都會來幫你。”
甯若雨似乎想開口說什麽,楊澤南打斷她道“我知道你性格倔強,不願意接受别人的幫助,但我是你的朋友,朋友之間,就應該互相幫助。”
他并沒有提他們之間曾經的關系,隻說是朋友,讓甯若雨輕松不少。
“所以……這次并不是來做實驗,而是來幫我搜集冥域鬼物的?”甯若雨嘗了一口依蘭,口齒留香,最重要的是裏面還蘊含着一絲濃郁的靈氣,可見楊澤南帶她來吃這個,是真的用了心思的。
“也不全是。”楊澤南道,“做實驗也是必不可少的事情。正好我也想要清洗地球上的冥域鬼物,目的相同,不如結伴而行,總比各自爲政的好,不是嗎?”
甯若雨靜靜地看了他一眼,他的話令她渾身輕松,她不喜歡接受别人的幫助,或許是以前的教訓太深,她要别人幫她的時候,都會付出相應的代價。
不要錢的東西,往往是最貴的,所以她不敢接受别人不計回報的幫助。
她在楚天翼的身上已經吃了太多虧了。
楊澤南爲了讓她放輕松一些,一直在講一些當地的風土人情,他充滿了磁性的聲音仿佛有着某種魔力,讓她的心慢慢地放松了下來,盤子裏的依蘭似乎也更加美味了一些。
剛吃到一半,忽然砰地一聲響,一顆炮彈落在了對面的一座建築物上,沖天的火光頓時騰起。
甯若雨皺眉,發生了什麽事?
楊澤南按住她的手,道“不用擔心,應該是恐怖襲擊。”
恐怖襲擊還不用擔心?
楊澤南道“自從爪哇國的國師死了之後,爪哇國内動亂不斷,阿杜曼家族和國王分庭抗禮,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阿杜曼家族要造反?”甯若雨道。
“阿杜曼家族在爪哇國的勢力早就已經超過了國王,很多地方隻知有阿杜曼,不知有國王。”楊澤南解釋道,“而且在一百多年前,阿杜曼家族隻有一個女兒,沒有兒子,當時的國王曾經将自己的四兒子送給阿杜曼家族入贅,因此阿杜曼家族主張自己也有王位繼承權,内戰一觸即發。”
楊澤南看向窗外,大街上已經亂作一團,道“這應該是國王那邊的人在搞破壞吧。一個星期之前,王都也曾經遭受到了恐怖襲擊。”
甯若雨沉默不語。
這時候,她聽見飯店老闆跟自己的老婆抱怨“要是國師沒有死就好了,國内還能維持起碼的和平,現在弄得我們生意都沒得做……”
他老婆連忙阻止他,道“别說了,要是被阿杜曼家的人聽到了可怎麽辦?”
飯店老闆立刻閉上了嘴,隻是不停地長籲短歎。
兩人淡定地吃完了午飯,走出了飯店,誰知道沒走幾步,忽然一輛軍用越野車開了過來,橫在兩人的面前。
幾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軍人從車上跳了下來,手中都端着槍械,目光在楊澤南和甯若雨的臉上掃過,現出幾分驚豔之色,然後冷聲道“例行檢查,出示你們的證件。”
甯若雨沒想到自己誰也沒招惹,隻是在路上行走都會惹禍上身,微微握起了拳頭。
楊澤南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輕輕按了按,示意她不要擔心,接着便從大衣口袋裏拿出了兩個護照,遞了過去,用當地的土話說“我們是從暹羅國來的攝影師,是來拍攝本地的珍貴鳥類的。”
那個軍官看了看手中的護照,似乎沒發現問題,但目光卻落在了甯若雨的臉上,深深地看了一眼,忽然道“這兩個人的身份很可疑!把他們帶回去審問!”
楊澤南微微眯了眯眼睛,朝甯若雨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兩人便被反綁住了手腕,推上了車。
甯若雨瞥了楊澤南一眼,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
越野車開回了位于城市正中的一座大型建築群,這裏是阿杜曼軍的指揮部。
“先把他們關起來。”那個皮膚黝黑的軍官道。
“是。”兩名軍人端着槍,押着二人進了一處牢房,這牢房裏關的大都是不聽命令的軍人。
“進去!”兩名軍人粗魯地推了甯若雨二人一把,然後匡地一聲鎖上了門。
甯若雨站在鐵栅欄牢門前往外看了看,回頭對楊澤南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楊澤南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近一些,然後壓低聲音道“你不是問我實驗的地方找到了嗎?”
甯若雨一愣,道“你的意思是,這座指揮部就是實驗的地方?”
楊澤南點頭道“整個南城,這裏的陰氣最高,用來做招鬼的實驗最合适不過。”
甯若雨皺了皺眉頭,軍隊應該是陽氣最盛的地方,怎麽會變成陰氣最盛?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軍官走了進來,打開某個牢房的牢門,裏面那個軍官被拖了出去,進了某個房間,然後那個房間裏便傳來一聲聲凄慘的慘叫。
楊澤南道“這個監獄是專門關那些反抗阿杜曼家族的軍官的,一個月前,阿杜曼手下的一批軍官因爲不滿他謀朝篡位,發動了政變,但失敗了,關在這裏的人全都是參與政變的軍官。”
他頓了頓,說“那些軍官被殺了一半了,每一個都是受盡了折磨慘死的,他們的怨氣盤踞在監獄頭頂,導緻陰氣越來越重,成了整個南城陰氣最重的地方。”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一個牢房裏的軍官站了起來,他臉上滿是血迹,身上的軍裝皺巴巴的,有些地方還破了,看起來十分狼狽。
他看了看二人,道“你們是華夏人?”
兩人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沒有一丁點被人拆穿身份的慌張。
這個軍官說的是中文,隻不過發音有些蹩腳。
見兩人都看了過來,他說“我的媽媽是華裔。”
楊澤南二人還是沒有說話。
那個軍官看了看二人,最後目光落在甯若雨的身上,歎了口氣,說“你們不該來南城。”
甯若雨道“你把話說清楚?”
“布爾·阿杜曼将軍最喜歡年輕貌美的女人。”軍官說,“而且他對女人特别的粗暴,落在他手中的女人都活不過一個晚上。”
他頓了頓,又回到了角落裏躺下,道“他們把你們抓回來,就是想要把你送給布爾·阿杜曼,你們要是能想到辦法出去,就趕快出去吧,一旦進了布爾·阿杜曼的房間,你就死了。”
甯若雨的眸中流露出危險的神色。
楊澤南按住她的肩膀,說“放心吧,有我在,那個布爾·阿杜曼連你的面都别想見到。”
甯若雨“……”
說得好像我需要你幫忙似的,一個普通人而已,她伸出一根手指,就能将對方給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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