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帝都有名的空中餐廳,放眼望去滿帝都的繁華都落在腳下。
涼風習習,在這個炎熱的中午,非常舒服。
秦漓看着面前,滿滿一大桌子的菜,這全都是齊安榮已經預定好的,兩人剛剛做好,菜就開始上。
齊安榮依舊問道,“這些都是這裏的特色菜,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所以各種口味都點了些。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咱們再點一些。”
秦漓趕緊說道,“這些就夠了,我對吃食要求不高,隻要能果腹就行。”
秦漓身爲古修,從小就被教育清心寡欲,對食物自然是不會要求太高。
有時候奶奶不做飯了,就用幾個靈果果腹。
齊安榮卻聽得,眼淚一下子掉下來,“孩子,你真是受苦了。”
小逸在身邊長大,從小就挑食的不行。小漓跟着奶奶在偏遠山區長大,條件還不知道怎麽艱苦,隻要能吃飽竟然就是最高的條件了。
秦漓恨不得抽自己,幹嘛說這些話,“你别哭呀,我不覺得生活辛苦,相反很快樂。”
誰知道齊安榮哭的更加兇猛,“是我對不起你,當初都是我沒有看好你,才讓你離開我身邊這麽久,吃了這麽多苦。”
當初齊安榮難産,還在病床上,自己都動不了,又怎麽能看住秦漓?
所以,錯不在齊安榮。
但是身爲母親就是這樣,隻要孩子有任何受苦的地方,不管錯在不在自己身上,都會歸咎于自己,從而不斷的自責。
秦漓想到秦天和的話,不要刺激她。
于是咳了咳嗓子,“錯不在您,照顧奶奶是我的責任和義務,即使您知道,我也是應該回去的。”
她從小跟着強勢的奶奶長大,奶奶身爲一個女人,同樣是一族之長,肩負整個破妄山的責任。
父親長大以後,本以爲他會承擔一些責任,但是父親選擇在外界生活。
全部的重任還是落在奶**上,甚至還要撫養她,這又再次增加了奶奶的負擔。
但是,在自己的記憶中,奶奶卻從來沒有憂愁落淚的時候。
在她的教育中,自己也要堅強,所以遇到困難,她想到的都是怎麽去克服,而不是落淚這種毫無意義的情緒表達。
所以對于安慰人,還不太習慣。
但是沒想到的是,齊安榮竟然落淚更加兇猛,“小漓,你真是太懂事了。”
明明是自己受了委屈,卻還要反過來安慰她。
這麽懂事的孩子,肯定是生活的困苦練就的。
秦漓,“……”
簡直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了,隻能默默的看着她。
可是總哭,也不是個辦法。
她看着桌子上的菜,“要不咱們先吃飯,我都餓了。”
齊安榮猛地停住,“對,對,小漓該餓了,瞧我就顧着自己了。趕緊吃,趕緊吃,菜涼了就不要吃了,咱們換新的。”
接着就是不斷的給秦漓夾菜,秦漓這頓飯吃的,簡直要噎死。
如果不吃,齊安榮又該哭了,可是如果再繼續吃,真的是……
嗝,嗝
秦漓打了兩個嗝,齊安榮這才停止夾菜。
“小漓,你太瘦了,跟我回家吧,我天天給你做好吃的。”
秦漓,“……”
齊安榮繼續說道,“我知道你還不能原諒我,但是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慢慢的補償你,好嗎?”
秦漓想了想才說道,“我現在生活的很好,不想打破這種平靜的生活。”
“我就知道,你還是怨恨我們的!”齊安榮擦擦眼角的淚水,“孩子我不逼你,隻是希望你能讓我再見見你。我知道說任何補償的話,都彌補不了之前的缺失,但是我希望不再缺席你今後的生活。”
“您不欠我的!”秦漓說道,“相反是我要感謝您,謝謝您不顧危險将我生下來。”
齊安榮簡直是熱淚盈眶,“不,是我對不起你,我生了你卻沒有好好養你,是我對不起你。小漓我不會逼你回家,隻是希望你不要拒絕見我。”
隻是見的太多,反而會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齊家如果接納了她,也會帶來隐憂。
左右都不是。
秦漓隻能暫時穩住她,解決的方法需要跟秦天和商量。
秦漓回到學校,程修瑾正等着她出發。
秦漓看着走到駕駛位的程修瑾,“韓助理呢?”
自從回來之後,隻要是見到他的情形,都是韓助理開車,今天怎麽他要自己開車了?
程修瑾頓了一下,之後若無其事的說道,“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車子很新很奢華,畢竟是世子專用車輛。
兩人坐在車上,卻沒了之前在那輛二手車上的融洽。
氣氛有些沉悶。
“嗝”秦漓突然再次打了個嗝,瞬間将沉悶的氣氛打破。
程修瑾不可思議的看着她,“吃撐這樣了?”
秦漓一邊點頭,一邊又打了一個嗝,之後才說道,“這是我吃的最撐的一次,我說一句話,她都能哭……最後我隻能不停的吃了,簡直是太吓人。”
程修瑾低頭,嘴角微微上揚。
車子很快到了靈能調查局,這還是秦漓第一次從正門進入。
大門有些破舊,并不是新型建築的富麗堂皇,卻有一種古樸莊嚴的模樣。
兩人下車,程修瑾帶着她去九處的辦公場所。
韓助理拎着一個袋子快速上前,先向程修瑾點頭緻意,之後将袋子遞到秦漓面前,“這是你的制服,。”
接着他指着身後的中年女子說道,“你跟着她去,後續事情都由她安排。”
秦漓就看向程修瑾,程修瑾微不可見的點點頭,秦漓就接過袋子。
中年女子笑着上前,“秦小姐,請跟我這邊來。”
程修瑾和韓助理去了辦公室,秦漓就跟着那位中年女子離開。
在程修瑾走後,秦漓能感覺到中年女子微不可見的松了一口氣。
秦漓眉頭微揚,程修瑾這個人形制冷機,果然走到哪裏就冷到哪裏。
中年女子帶着她去了更衣室,秦漓看着靈能調查局的制服,黑色立領金色扣子,跟學院制服差不多。
看來這倒像是皇室的一些象征。
秦漓換好衣服戴上帽子出來,中年女子不由微愣,帽子壓低,棱角分明的側顔,微黑的皮膚不但沒有降低顔值,反而顯得非常帥氣。
秦漓看着面前愣神的人,低頭看看自己衣服,“怎麽了?”。
中年女子不由感慨,“秦小姐,穿上這身衣服簡直是太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