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屋
滿地屍首的客廳中,魔修們悠閑自在的看着兩個昏迷的少女。
六人頭領摸着下巴問道,“誰是那個饒師妹?”
靈能調查局頻繁出手擊殺同族的事情,讓所有魔族震怒,他們要讓九處的那個讓到教訓。
派去打聽消息的人,得知有人在綁架那個饒師妹,他們就決定插一手。
但誰知道,綁架了兩個?誰是主要目标?
手下左右看了看,指着紅衣服的紅衣道,“這個長點還好看點,不是那個人被女人給迷住了?肯定就是她了。”
紅衣在心裏忍不住給他們點個贊,感覺這幾個人真是有眼光。
頭領看了看也覺得是這麽回事,“把她弄起來,錄個…那個…什麽來着?”
“視頻,”有個手下顯然是在外邊走動的多一些,非常懂的道,“錄個視頻可以當新聞發出去,到時候效果絕對轟動全國。”
完還喜氣洋洋的樣子,他們出來就是要做個震驚全國的大案。
一定要震懾住他們。
頭領卻一下子拍到他的頭上,“轟動!轟動什麽轟動!”
手下立時懵了,“老大……這?”
頭領繼續罵道,“綁架一個丫頭片子有什麽好轟動的!要麽要做就做大的,用她将姓程的釣出來,殺個皇族才是轟動!”
手下立刻舉起大拇指,“對,對,殺皇族!殺皇族!”
頭領再次扇了他的頭一下,“别廢話,還不快點錄。”
紅衣臉上被蓋上一塊黑布,要不是有興趣看看這些人能弄出什麽大動作,絕對要起來殺人了。
頭領同樣蒙面,對着鏡頭道,“程修瑾,你要爲你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之後就沒了動靜。
手下點了停止,然後疑惑的問道,“老大,往下呀?”
頭領卻是看了她一眼,“什麽?”
手下道,“讓他一個人來什麽地方之類的。”
綁架劇情不都是這樣的嗎?
頭領再次白了他一眼,“還要我地方?這點本事都沒有,還怎麽當處長?”
另一個手下點頭稱是,“那咱們下一步?”
頭領看看色,“等到亮,趕到下一個據點。”
深夜趕路并不是最安全的,亮反而更不容易引起懷疑。
錄視頻的手下,卻突然啊了一聲,“剛才的視頻,我不心直接發布出去了!”
這要是再在原地等到亮,不用跑了,直接就被包圍了。
頭領氣的再次拍了他一巴掌,“還不快走!”
……
果然五分鍾之内,秦和就收到了事發前後的所有監控畫面。
綁匪們開着車朝城外郊區而走,中間雖然換了車,但監控畫面完全沒有錯過。
不得不感歎靈能調查局專業的業務能力。
綁架的車最後進了紅衣建的鬼屋,秦和驚訝之餘,不得不感歎這些綁匪比電視劇編劇腦洞還要大一些。
秦和趕緊帶着人去往鬼屋趕,暗暗期待漓兩人已經合理的失蹤。
畢竟,程修瑾這動作也太快了。
等他趕到鬼屋附近,程修瑾的戰機也悄悄的到了,而且還指引他停到僻靜的地方,免得打草驚蛇。
秦和下車,就往剛剛停穩的戰機的地方走,等進去後發現,程修瑾全副武裝正在看監控畫面,表情是從沒見過的嚴肅。
程修瑾沒有回頭,就能察覺到秦和的到來,“裏邊沒有任何動靜,但他們肯定在周圍布置了防控,綁架的人身份武力值已經查明,隻是還需要确定有沒有其餘的人。”
他這次是前所未有的心翼翼,因爲經不起一點意外的發生。
秦和淡淡的嗯了一聲,之後就看到後來的監控畫面,“這個人是?”
綁架的車進去之後,又來了一輛車,下來兩個人,但全身都包裹在黑色鬥篷裏,所以沒有任何的身份線索。
程修瑾的人也正在調查,這顯然就是幕後之人。
但程修瑾不由想到那次在度假山莊見到的那些古修,基本上已經全部死了,但當時他看到夢老房間的時候,那裏就有一位穿黑鬥篷的人。
非常巧合的是,程修瑾的視線被帶偏了。
韓特助此時走過來,有些爲難的道,“負責電子監控的部門,發過來一條視頻,是半時前發布的。”
程修瑾直接點開來看,視頻中一位黑衣蒙面的男子,一身紅衣被蓋住頭的女子攤坐在椅子上,男子了一句話,像是哪裏的方言有些聽不太明白。
視頻中隻有男子和紅衣,秦和卻注意到一個鏡頭,他指着偶爾閃現的一隻胳膊道,“漓!那個镯子是她太外婆給她的,今要帶着參加宴會的。”
韓特助這才道,“話的男子有些口齒不清,經過對比這才發現他的是,程修瑾,你要爲你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程修瑾立刻反應過來,“古修?”
“這怎麽可能?”秦和同樣驚訝的道,情況到現在爲止,已經完全偏離了他們的計劃。
竟然有古修出現了!
秦和隻知道是穆憶貞出手,事後也會引着他們朝穆憶貞那裏推論。
古修的出現,他從來沒有考慮過。
他再看看視頻中的那隻手,難道真的遭遇不測了?
而且這些人顯然将紅衣當做漓,在沒有達到目的之前,紅衣是安全的,萬一漓被當成炮灰給扔出來震懾,那才是最危險的。
程修瑾站起身,“不用再等了,直接進去。”
除了在外圍警戒的人員,其餘人都跟着進了鬼屋。
外邊的一切正常,當看到主客廳的時候,都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地上橫七豎澳躺着十幾具屍首,其中就有那位後來進入的黑衣人。
放椅子的位置,正是剛才拍攝用到的椅子,連動都沒有動。
程修瑾按照視頻中的位置,找到秦漓被放置的地方,他呆呆的看着那裏,竟然有些害怕。
害怕,他又要失去在意的人。
之前是他的爺爺,父母,難道現在輪到……
不,程修瑾不敢想下去。
秦和同樣忍住心中的驚慌,真的有古修插手了。
跟着進來的人,立刻各司其職的搜查。
韓特助道,“這十個人包括那個受贍司機,已經确定身份,都是在逃的通緝犯。”
然後他指着黑衣人道,“這個人沒有任何的身份證明,但初步證明,他是新修真者,不是古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