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紅衣夜闖巫兄門的消息,還是無聲傳開。
桃色新聞,總是容易引起大家關注。
大家還下了注,開始打賭紅衣什麽時候能拿下巫兄。
秦漓聽到壯漢的警告,才知道紅衣所謂的包在自己身上,竟然是用這樣的方法!
她義正言辭的道,“我隻是制造出點動靜,并沒有同意你用這種方法!”
“效果不好嗎?”紅衣攤開雙手道,“現在大家都知道我們想逃走,隻是一句毫無威脅力的警告,其餘的我們沒有任何損失。”
“不但沒有損失,還可以降低他們的戒備心。”
“如果按照你的方法,既要逃走還不能成功,那我們現在就要吃苦頭了!”
“别一句警告了,今後别到哪裏都得被綁着,旁邊還得有個人看着,連句話都得想暗語了。”
秦漓看着她,“那萬一他是個衣冠禽獸,他就同意了呢?你怎麽辦?”
“我怎麽辦?”紅衣單手拖着下巴,“那我自然就賺到了呀!我可是好久沒遇上這麽俊俏的年輕後生了呢。”
秦漓,“……”
紅衣再次換了個姿勢,“所以我今晚上還得去,萬一他隻是因爲有外人在,不好意思所以才做做樣子的呢?我就這麽放棄了,簡直是可惜了。”
秦漓再次,“……”
隻是紅衣沒有等到今晚獨處的機會,壯漢就過來通知啓程。
這次卻換了車,也不像之前那樣大張旗鼓。
秦漓看着隊伍裏一輛一輛的私家車,這次是以自駕遊的名義出發。
秦漓在隊伍裏,還看到了老闆娘一家,更加證實了之前的推斷。
三三五五的私家車隊,從不同方向出了城,或遠或近的跟随巫兄的車,朝着同一個方向進發。
秦漓不由思索,現在開始選擇隐藏行蹤,是因爲大張旗鼓的目的達到了?
……
程修瑾果然不負衆望,很快就鎖定了那兩輛卡車,隻是一路上風餐露宿,從來不跟外人接觸。
所以,程修瑾一直沒有機會确定秦漓是否還在裏邊,是否還平安。
于是一路跟随。
後來就發現同樣聚集來的另一波古修,隻是他們并沒有上前彙合,也沒有表現出敵意。
謹慎起見,派人去打聽清楚。
很快,韓特助将送回的消息呈送上來,“已經用新能量儀測試過了,發現了一個非常奇特的現象。”
“劫持秦漓的那波古修,雖然采樣不全面,但大多數都是靈氣使用者。”
“後來聚集的這波古修,卻都是次靈氣使用者。”
“他們之間的關系目前還不清楚,但肯定不是朋友。”
随着現代科技的發展,人們發現靈氣并不是單純的靈氣,或者之前人們認爲的靈氣是廣義上的靈氣。
現在發現了次靈氣,靈氣就可以分爲狹義的靈氣和次靈氣。
就如同現代社會的新能量和二次能量或者是亞能量,從而衍生出新能量修真者和二次能量修煉者,也或者是亞能量修煉者。
程修瑾大膽的猜測,他們之前的推測或許是錯誤的。
之前他認爲,古修内部發生了争執,所以開始内鬥。
但是現在看來,或許更加貼近的猜測應該是,靈氣修煉者和次靈氣修煉者是生的死對頭!
他們本屬于不同的陣營,見面就是你死我活的地步。
就如同……
現代的人類和妖族。
人類可以豢養靈寵,但靈寵的戰鬥力都不高,甚至隻是被當做是寵物。
對于靈寵,人們還有嚴格的限制,必須有身份号牌,生長經曆都被記錄在案。
如果靈寵成了野生,甚至是成爲妖族,就要被殺死。
所以人類和妖族就是不同的種族,遇見就要殺死對方。
韓特助繼續道,“非常幸閱是,那兩輛卡車進了市裏的一家旅館。”
程修瑾直直的看向他,隻要這些古修跟人接觸,他們就有機會獲得情報。
韓特助道,“也是打聽到的,據是有人看到,卡車上确實下來兩個女子,但隻是看到了背影,所以無法确定身份。”
“但之後,他們看管非常嚴密,那兩個女子進了房間之後再沒有出來過。”
程修瑾道,“旅館的人呢?問話了沒有?”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韓特助繼續往下,“卡車入住的當就陸陸續續來了好幾輛車,這些咱們都有記錄。”
三級市也有靈能調查局,查看一下本地人員,以及外來人員是非常方便的。
雖然這裏不屬于程修瑾管轄,但誰讓人家身份特殊呢?
即使是礙于上司跟程修瑾是對立關系,做事可以拖拉一些,但在明面上是不能違抗程修瑾的命令的。
況且帝都之外的所有的人員,在順親王被襲擊之後,也開始心思浮動。
下一屆局座的人選會是誰?
程修瑾雖然現在呼聲不高,但也犯不着去得罪。
“在這些冉齊之後,旅館就關閉了,之後更是不接待任何外來人員。”
“所以,無人知道裏邊發生了什麽。”
“第二這些人全部離開,奇怪的是老闆一家也不見了,很有可能是被滅口。”
“不過,現在正在排查,尋找死亡證據。”
程修瑾目前最關心的是秦漓是否安全,“也就是從他們進入旅館到離開,沒有任何人看到秦漓?”
韓特助點點頭,“現在他們分批走,是否需要攔截?”
越聲音越低,顯然也是沒有底氣。
程修瑾看向地圖,指着下一個地點道,“我記得局裏有一位高級卧底,請他去這裏先熟悉,想法混進去。”
從一步動作就可以看出下一步。
他們進了旅館,就有這麽多本地和外地人過來投奔,第二還一起出校
明這些人顯然是隐藏的古修。但是這些隐藏的古修,跟第一批劫持人員之前并沒有接觸。
那麽劫持秦漓的人,很可能在招兵買馬。
那麽這些人肯定是不夠的,所以到了下一個地點,還是需要招人。
卧底混進去,應該不難。
韓特助眼睛一亮,“如果接觸上秦漓,是否需要裏應外合,将人救出來?”
程修瑾搖搖頭,“隻要确定秦漓的境況就可以,不要打草驚蛇。”
韓特助聽到這裏不由有些感傷,自從秦漓失蹤,世子将自己逼得非常緊,一刻都不能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