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
随着骨裂的聲音,四個大漢倒在地上,失去戰鬥能力的同時,還絆倒後面的三個大漢。
不等被絆倒的大漢爬起來,樊辰快速上前,分别在三人的腦袋踢上一腳,把他們給踢暈過去。
一個轉身,一拳打在一個向他攻來的大漢手中砍刀的側面上。
“哐!”
大刀被樊辰一拳給打飛出去,吓的那個大漢都愣住了。
樊辰借着大漢愣神的機會,抓住他雙腳,掄了起來。
接下來,樊辰把大漢當成武器,不斷的向其他的大漢砸去,一個個大漢被砸飛出去。
“原來架還可以這樣打。”
劉仙兒看着勇猛無比的樊辰,一副受教了的樣子。
躲到另一邊的馮總衆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這另類的戰鬥。
剛才看到劉仙兒打倒好幾個大漢的時候,就夠讓他們吃驚的了。
現在看到樊辰的勇猛,内心更是震撼無比。
馮總看了眼自己的幾個保镖,不敢停留,帶着幾個保镖還有周蓉就溜了。
樊辰用那大漢砸飛近二十個大漢之後,才把大漢丢到地上。
不是他累了,他是怕再砸下去,他手中的那個大漢就要死了。
“殺!”
剩下的大漢,看到樊辰丢掉手中的‘武器’之後,全都齊齊的沖向樊辰,他們都讓樊辰打出火來了。
樊辰撿起地上的一把砍刀,無所畏懼的迎向那些大漢。
三分鍾後,樊辰才把的砍刀丢到地上,回到劉仙兒這邊,得意的道“怎麽樣,哥是不是很厲害,是不是有點愛上哥了?”
劉仙兒看了眼滿地的大漢,給了樊辰一個白眼道“是呀!我都愛死你了,你怎麽還不死?”
“我死了,你不就要守寡了?”
樊辰意味深長的笑道。
“卻,你沒死,我不一樣都要守活寡,你個小牙簽。”
劉仙兒不屑的看了眼樊辰。
“什麽小牙簽?”樊辰才反應過來“靠,你才小,你還飛機場呢!”
“樊辰,跟我回家吧!”
劉仙兒突然一臉嚴肅的道。
“呃!”
本來還想要開玩笑的樊辰,看到劉仙兒那嚴肅的樣子,都有點卡住了。
過了好一會,樊辰才開口道“好,我們回家,我下面給你吃。”
“好,你下面給我吃,我呸,我才不吃呢!”
劉仙兒臉上的嚴肅瞬間消失一空。
“我下的老壇酸菜面很好吃的噢!真的不吃?”
樊辰嘿嘿的笑着,樣子要多賤就有多賤。
還躲在另一邊,不敢露頭的李導衆人,雖然聽不到樊辰兩人說什麽,可看到他們有說有笑的樣子,全都滿頭黑線。
這兩個什麽人呀?站在幾十個斷手斷腳的人旁邊有說有笑,你們以爲是在春遊呀?
還有劉仙兒那個保镖,是不是有點太過逆天了,一個人打倒幾十人,自己卻一點事都沒有,這人難道是内褲穿外面那家夥的同伴不成?
劉仙兒聽到樊辰那很有岐義的話,又是連翻了幾個白眼道“懶得和你扯,我說的回家,不是我的别墅,而是我所在的劉家,我要去和那幾個想要我死的人,好好算算賬。”
經過今天,劉仙兒知道,一味的退讓是沒用的,她也不想再退讓下去。
“行,你在這裏先等我一下,我先去外面看下有沒有别的狙擊手,然後我們就回你家。”
不等劉仙兒說話,樊辰一個躍身,從旁邊的一個窗口跳了出去。
一天後,粵東省省會陽城。
樊辰在劉仙兒的帶領下,走進了粵東地區四大家族之一劉家的莊園裏。
“你們劉家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樊辰會這樣問劉仙兒,主要是劉家莊園裏的氣氛有點怪。
整個莊園裏挂滿了白布黑花,保镖和下人穿着黑衣,手上綁着白布條。
這些加起來,樊辰隻有一種感覺,劉家有人死了。
“我也不知道。”
劉仙兒看向四周,打算找個人來問下什麽情況。
這時,一輛引渡電瓶車停在劉仙兒兩人面前。
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人走下來,對劉仙兒行禮道“仙兒小姐,歡迎您回家。”
“白管家,家裏是不是有人出事了?”劉仙兒問道。
“是的,驚雲少爺昨天出了車禍,沒能搶救過來。”白管家回道。
“什麽,驚雲哥死了?”
劉仙兒一臉的不敢相信,回來之前,她就在想,幾個兄長中誰會是最想她死的人。
得出的結果是她二堂叔的兒子,也是劉驚雲,應該是最想她死的人。
她還想第一個算賬的就是劉驚雲。
誰知她才剛回到劉家,就得知劉驚雲死了的消息,這實在是有點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走,先去二叔家。”
沒幾分鍾,劉仙兒帶着樊辰來到她二叔一家所住的别墅這邊。
此時這邊來了不少劉家族親,當他們看到劉仙兒的時候,眼神變得怪異了起來。
劉仙兒沒理會那些族親的目光,徑直的來到别墅大廳。
“劉仙兒,你這個掃把星,你還敢回來?”
剛來到别墅大廳,一個坐在沙發上的中年婦女,站起來就潑口大罵。
中年婦女正是劉仙兒的二嬸李翠蘭。
“二嬸,這個莊園都是我家的,我不能回來?”
劉仙兒有點不悅的道。
“你害死我兒子,我要殺了你。”
李翠蘭向劉仙兒撲了過來,一副要拼命的樣子。
劉仙兒的三堂嬸王玉芬趕緊拉住李翠蘭,并對着劉仙兒道“仙兒,你二嬸有點情緒激動了,你先離開吧!”
“她不能走,她害死我兒子,哪都不能去,我今天要她給我兒子償命。”
李翠蘭竭斯底裏的喊着,用力的想要掙脫王玉芬拉住她的手。
“二嬸,我不明白你話裏的意思,驚雲哥不是出車禍去世的嗎?怎麽就成我害死的了?”
劉仙兒沒有走的意思,她要把事情給弄個明白。
最少她要弄明白,爲什麽她這個二嬸,會說是她害死了劉驚雲。
“你敢說撞你驚雲車的那個貨車司機,不是你派去的?你敢說,你另外幾個兄長,這幾天都遭到不同的襲擊這事,不是你弄出來的?”
李翠蘭這些話一喊出來,大廳裏的族親全都齊刷刷的看向劉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