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辰走進别墅大廳,坐下來并取出一根雷霆金針,打算用金針抹滅剛才進入體内的屍氣。
剛才任由屍氣鑽進身體裏,也是怕有屍氣殘留在那邊傷到劉家的人。
“辰小子,你這是要做什麽呢?”
跟着進來的老道士,看到樊辰要用金針刺自己的樣子,好奇的問道。
“你先找個涼快的地方待着先。”
樊辰把金針收了起來,因爲他内視了下自己體内的情況,發現那些屍氣在不斷的腐蝕他的筋脈。
不過腐蝕的速度趕不上他自身恢複的速度,這樣那些屍氣在他體内也傷不到他什麽,那他就沒必要浪費一根雷霆金針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樊辰發現,随着筋脈不斷的腐蝕修複,他體内的筋脈,既然在慢慢的壯大。
哪怕壯大的速度很慢,它也是在壯大。
這樣的發現,讓樊辰更沒了抹滅屍氣的想法。
不打算管那些屍氣後,樊辰才把注意力放到老道士的身上“我說臭道士,你膽挺大呀!既然敢假冒仲裁會的執法者。”
“我膽一向都大,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老道士在樊辰旁邊的沙發坐了下來。
“那你剛才還被一個假自爆給吓成那樣?”
樊辰沒好氣的道。
“這是個意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一次差點被自爆炸死。”
兩年前,老道士差點被一個實力差不多的敵人自爆炸死,那次還是樊辰救了他,要不他真死了。
就是有這樣的一個陰影在,剛才道袍老者看到古千仇要自爆的樣子,才會吓到下意識就跑。
“不和你扯這個了,說吧!找我什麽事?”
老道士今天會出現在劉家,并不是意外。
昨天晚上,老道士就和樊辰聯系過了,說是有事要找他,又不肯在電話裏說,隻問了他地址就挂了電話。
樊辰本來還以爲老道士要明天才能到,誰知今天就到了,想必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才這麽急着找他。
“嘿嘿,這個先不急,你先回答我,你的實力,是不是真的讓你師父給封印了?”
老道士笑着問道。
“看樣子你已經見過老頭了,沒錯,我實力被封印了,現在隻有九級高階的實力。”
樊辰可沒和老道士說過他實力被封印的事,他能知道就肯定是在來找他之前,先見過他的便宜師父了。
“真的封印了,真是太好了。”
老道士興奮的拍着大腿。
“我去,我實力被封印,你這麽開心做什麽?”
在樊辰看來,老道士笑的是真賤,要不是現在打不過老道士,他都想上去揍他了。
“開心,當然開心了,你實力被封,就代表着。。”
老道士話說到一半就沒再說下去,因爲有人從别墅外面走了進來。
“臭樊辰,你那一百萬,我給你轉過去了。”
進來的人正是劉仙兒,這一次,她沒有賴樊辰殺掉劉驚雲的賬。
“哎呀,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這一百萬。”
樊辰拿出手機看了下,發現真的有一百萬入賬,頓時就眉開眼笑的道“謝謝老闆。”
“謝個屁,早知道你忘了,我就不給你轉了。”
劉仙兒一臉懊悔,都怪自己手太快。
“辰小子,這位小仙女,不會是你的姘頭吧?”
老道士忍不住的問道。
“姘你妹,你覺得以我的眼光,會選一個要身材沒身材,要氣質沒氣質的人做姘,呸,女朋友嗎?”
“我頂你個肺,死樊辰,你說誰沒身材沒氣質呢?”
劉仙兒氣的大罵,虧她還想感謝一下他救了她,救了劉家,妹的,不謝了,不殺了他就不錯了,還謝個屁。
“誰應我就說誰。”
樊辰扣着鼻子,毫無形象的道。
“我。。”
劉仙兒剛想破口大罵,可想到剛才樊辰說她沒氣質這事,隻能忍住,白了一眼樊辰道“算了,姑奶奶,不是,本美女不和你計較這麽多。”
“嘿嘿,辰小子,你這日子過的挺滋潤的呀!”
老道士有點小羨慕的道,他也确實是羨慕樊辰能有人和他拌嘴,不像他,想找個拌嘴的人都沒有。
“滋潤個屁,快說,你找我到底是爲什麽,沒事就趕緊給我滾蛋。”
樊辰想起剛才老道士沒說完的話。
“這。。”
老道士看了眼劉仙兒,又看了眼樊辰,意思很明顯是問樊辰,劉仙兒在這邊,說話方不方便。
“說吧!她在這裏也沒事。”
樊辰不覺得有什麽事是不能讓劉仙兒知道的。
聽到樊辰說可以說,老道士沒再猶豫,說道“我找你,是想讓你和我去盜一個墓?”
“什麽,盜墓?這次盜誰的?東西多不多,寶貝多。。”
樊辰興奮到站起來,隻是話說到一半後,想到劉仙兒在這,要保持形象,又坐了下來,話峰一轉道“盜什麽墓,你看我像這樣的人嗎?我不會做盜人墓這樣的事,你找錯人了。”
“辰小子,你是不是忘了,兩年半前,我們盜十三法王的墓的事,還有兩年前聖山的黃金鬥士墓,還有。。”
眼看老道士還要繼續說下去的樣子,樊辰趕緊開口阻止他“行了,行了,别說了,讓我裝一下會死是吧?”
這三年來,樊辰還真和老道士盜過不少比較有名氣的墓。
“切。”說話的是劉仙兒“死樊辰,在我面前還裝個屁呀你!就算你讓我知道你做過盜人墓的事,我也不會感到奇怪,因爲我一看你這人,就知道你肯定經常做挖人祖墳的事。”
“沒錯,這位仙子說的對,辰小子可沒少做挖人祖墳的事。”
老道士連聲應道。
“去死,快說,這次要盜什麽人的墓?”
既然裝不下去了,樊辰也不打算再裝了。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麽人的墓,那墓有點奇怪,它隻會在特定的時間開啓,還限制隻有沒到天級的人能進去。
這不,我進不去,又聽你師父說你現在的實力隻有級,就趕緊過來找你來了。”
老道士無意中發現這樣一個墓後,他想了很多種方法都未能進去,實在是沒辦法了,他才想起經常和他一起盜墓的樊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