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劉家也不是沒有問題,但是我有什麽好處呀?”
老道士可是無利不起早的人,和樊辰熟歸熟,可要讓他保護劉家三個月,他不要點好處又對不起自己。
“好處個屁,你不是想收小魔女爲徙嗎?你就和她說,隻要拜你爲師,就幫她保護劉家,她肯定會同意。”
不想給老道士好處的樊辰,把劉仙兒賣了。
“有道理,等她修練完,我就和她說。”
這時,又有一陣能量波動從劉仙兒那邊傳來。
“不是吧!這就突破到一級了?我說你們這些妖孽修練者,修練起來像喝白開水似的,讓我們這些普通修練者怎麽活?”
老道士都有點羨慕劉仙兒這修練速度了,内心也更加肯定要收劉仙兒爲徙的想法,哪怕隻當個前期師父也沒事。
“怎麽樣,要是能收這小魔女爲徙,保護劉家幾個月,沒問題吧?”
樊辰繼續給老道士灌着湯。
“沒問題,她要真願意拜我爲師,保護劉家幾年都沒問題。”
盡管已經看出樊辰是在給他下套,但要是真能收一個妖孽徙弟,被下套也無所謂。
“那就等她修練完看她的意思吧!”
接下來,樊辰一邊和老道士閑扯着,一邊等着劉仙兒修練結束。
一個小時後,劉仙兒突破到三級初階之後,身上的能量波動才淡下來,眼看是要結束修練了。
老道士一個閃身來到劉仙兒這邊,近距離看着劉仙兒,兩眼放光的道“一個小時多一點就從普通人突破到三級,天才,真是天才中的天才,老道我撿到寶了,呵呵。”
結束修練的劉仙兒,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又老又猥瑣的臉對着她笑,下意識的一拳打出。
“哎喲,丫頭你打我做什麽?”
老道士捂着左眼,郁悶的道。
“呃,老爺爺是你呀!我還以爲是見鬼了呢!”
看清自己打的人教她修練的老道士,劉仙兒有點不好意思了。
“小魔女,這不是你的錯,他長得是有點吓人,你會被吓到也正常。”樊辰說道。
“丫頭,你願意拜老道我爲師不?”
這句話老道士等了一個多小時,現在總算有機會問出來了。
至于樊辰說他醜還有劉仙兒打他一拳這事,那都是浮雲,收劉仙兒爲徙才是重中之重。
“這是什麽東西,黑黑的,又臭又髒,惡心死了。”
劉仙兒壓根沒注意聽老道士的話,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自己身上一層又黑又臭,像泥一樣的東西給吸引了。
“那是你體内排出來的毒素,快去洗澡,臭死人了。”
樊辰捏着鼻子翻着白眼道。
“對,洗澡。”
劉仙兒顧不上樊辰說她臭這事,急急的沖上樓洗澡去了。
“辰小子,你老實告訴我,你第一次入定用了多久,修練到幾級實力?”
暫時收不了徙的老道士,把注意力放到樊辰身上,他想知道是劉仙兒妖孽還是樊辰妖孽。
“半小時,四級巅峰。”
要不是當時他身體有點受不了,實力會更高。
“你奶奶個吻,果然最妖孽的還是你。”
老道士心中安慰自己,等一下要收的徙弟也是個妖孽。
兩人又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看到頭發還濕着的劉仙兒從樓上走下來。
“死樊辰,快看,我是不是變美了?”
劉仙兒開心的在樊辰面前轉了個圈。
“美你個大頭鬼,再美也掩蓋不住你那顆男人婆的心。”
别看樊辰口上這樣說,其實内心還不得不承認,現在的劉仙兒是美了幾分。
不是說劉仙兒的樣貌變美了,她的五官已經是最完美的了,變美的是她的皮膚,還有身上多了種飄逸的氣質。
“老娘現在心情好,懶得和你計較。”
心情異常開心的劉仙兒,沒有因爲樊辰說她是男人婆而生氣。
“小丫頭,你願意拜我爲師嗎?”
老道士可不管劉仙兒是不是變美了,他現在一心想着讓劉仙兒拜他爲師。
“你先告訴我,你是什麽實力先?”
雖然已經見識過了老道士的強大,但劉仙兒還是想先了解一下老道士的具體實力,再考慮要不要拜師。
“我現在是聖天級的實力。”
要是鄭磊在場,肯定又會大吃一驚,老道士并不是他們想的那樣是亞聖級,而是更恐怖的聖天級。
旁邊的樊辰聽到老道士說他是聖天級,隻是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聖天級?比九級厲害不?”
劉仙兒隻聽樊辰說過一至九級的修練者,所以她不知道聖天級是不是比九級厲害。
“當然比九級厲害了,要知道九級後面還有天級、亞聖級、聖級、聖靈級、聖地級、聖天級,我是聖天級,你說我比九級厲害不?”
“好像是很厲害的樣子,那聖天級後面是不是還有更強的人?”
既然成了修練者,劉仙兒還是想多了解下修練者的事。
“有,聖天級後面就是仙,不過仙對你來說還有點遠,你就不用知道了,開始知道太多也沒好處。”
哪怕劉仙兒再妖孽,想要修練到聖天級,也要一定的時間才可以的,畢業到了九級之後,再修練靠的就不單單是天賦和能量了,還要悟性。
悟性不夠的話,說不定就直接卡在天級這道坎上了。
“怎麽樣,小丫頭,要不要拜我爲師?”
這已經是老道士第三遍問出這話了。
“嘻嘻,拜你爲師有什麽好處呀?”
劉仙兒笑嘻嘻的伸出兩個手指搓了搓。
“這性格和老道我非常像,不愧是老道的徙弟。”
老道士是越看劉仙兒越覺得順眼,這個徙弟他收定了。
“我好像還沒說要拜你爲師吧?”
沒什麽好處,劉仙兒可不會這麽輕易拜師。
“乖徙兒,我都把我最寶貴的絕世功法教給你了,這好處還不夠嗎?”
老道士可是出了名的扣門,能省則省是他的人生格言。
“少來,别以爲我沒聽到,你那本功法是你撿來的,你就是拿我當小白鼠。”
劉仙兒剛才入定的時候一心二用,把樊辰和老道士的聊天都聽了個遍。
老道士那個尴尬呀!他哪想到劉仙兒會聽到他說的話,沒辦法之下,隻能拿了幾樣東西出來,放到茶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