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由的讓範紫麟想起兩個月前,她二姐撞到的一個叫曾逸的男生。
當時他爸看到那個男生的時候,還非常看好那個男生,甚至傳了那個男生一本功法。
事隔兩個月,他爸既然主動現身見這個樊辰,還讓他叫叔,看來,這樊辰不是天才,就是有什麽過人之處了。
“其實也沒什麽特别的。”
樊辰給範紫麟講了下那天和他爸見面的場景,連他爸帶他去見易星的事也說了。
不過他沒說他是萬法之體的事,就說範叔帶他去易星那裏,是想讓易星收他爲徙。
“可惜,你要能拜易星叔叔爲師,就厲害了。”
範紫麟是知道易星是什麽樣的存在的,他真的很好奇,他爸爲什麽會帶樊辰去見易星,還想讓易星收樊辰爲徙。
而且範紫麟看得出,樊辰有些事沒告訴他。
樊辰不說,他也不會問,等見到他老爸,他再問也行。
“沒什麽可惜的,我已經有師父了。”
樊辰确實沒有爲此感任何可惜,他既然拜了曾老頭爲師,那就不會改拜他門。
“小範來了,今天吃什麽,還是老樣子嗎?”
這時,小店老闆走了過來,笑着和範紫麟打着招呼。
“對,還是老樣子,麻煩老闆你了。”
範紫麟笑着回道。
“不麻煩,那我先去給你烤吃的,你們先聊。”
老闆離開了。
“小弟弟,看樣子,你也經常來這個店呀!”
劉仙兒看範紫麟和店老闆那熟悉的樣子,忍不住的道。
“是呀!整個京都,比較好吃的燒烤,就這一家了。”
範紫麟可以說吃遍了整個京都的大小燒烤店,就這家讓他覺得好吃。
“紫麟,你是範家的人吧?”
樊辰想起他父親的傷需要始化丹這條事,他大師兄說過,始化丹隻有範家的人才有。
現在遇到範紫麟,當然是要問一下了。
“是呀!你不是認識我爸嗎?爲什麽還要這樣問?”
範紫麟不解的道。
“就是想确認一下,你是範家的人,那你知道始化丹嗎?”
樊辰有點緊張的問道,他希望範紫麟知道始化丹。
“始化丹!你說的是這個東西嗎?”
隻見範紫麟伸手進口袋一掏,就掏了個裝酸奶的那種玻璃瓶出來。
玻璃瓶裏裝的不是酸奶,而是一個金色的丹藥。
範紫麟還把玻璃瓶的蓋子打了開來,頓時一陣藥香味彌漫着整個小吃店。
店裏的客人,都下意識的大吸了一口香氣,一種身心都舒爽的感覺湧上心頭。
“紫麟,你先把蓋子蓋上。”
樊辰内心無比吃驚,單單是藥香味就讓他體内的真氣都有所增長,難道範紫麟手中的這顆丹藥,真的就是他要找的始化丹?
“怎麽樣,這是你說的始化丹嗎?”
範紫麟把蓋子蓋了起來,藥香味才慢慢消失。
店裏的那些客人,還因此跑去問老闆,剛才那是什麽弄出來的香味。
“你不知道這是始化丹嗎?”
樊辰搞不懂,範紫麟能把這丹藥拿出來,爲什麽會不确認這是不是始化丹。
“這丹藥是我從我老爸的練丹房裏偷出來的,那藥瓶裏就寫着始化兩個字。”
“呃,偷的?你老爸不會知道?”
這範紫麟果然是個熊孩子,什麽丹藥都敢偷。
就剛剛這丹藥散發出來的藥香味,要讓别修練者聞到,說不定會直接殺人越貨。
不過,範紫麟身邊有兩個強者保護,也不怕。
“他知道也不會說什麽,反正都不是第一次了,你找始化丹做什麽?這東西好像有點甜之外,也沒什麽特别的。”
很小的時候,範紫麟的二姐就經常帶着他去他老爸的丹房裏偷丹藥吃,那丹房裏的丹藥,幾乎都被他和他二姐給償了個遍。
“你吃過這丹藥?”
樊辰又認真的看了眼範紫麟,沒在他身上感應到任何的能量波動,這就說明他應該不是修練者。
剛才那丹藥的丹香就如此厲害了,丹藥本身應該會更恐怖。
按理說,一個普通人吃下這樣的丹藥,絕對會爆體而亡才對。
可範紫麟吃了這丹藥,爲什麽一點事都沒有,難道他是那種連他都看不出修爲的超級強者?
“吃過,我二姐比我吃的更多,對了,你還沒說找始化丹做什麽呢!”
範紫麟可不知道樊辰在想什麽,他隻想知道,樊辰找始化丹做什麽。
“我爸受了傷,要始化丹才能把傷治好。”
想到自己的父親,樊辰也不再去想範紫麟爲什麽吃下始化丹沒有事了,說不定始化丹就是普通人吃了也沒事的呢!
這世上有些丹藥,是連普通人都能吃的。
“原來是這樣,那這顆始化丹就送給你好了。”
範紫麟把酸奶瓶子推到樊辰的面前。
“這怎麽好意思,要不我用錢和你買。”
範紫麟就這樣把始化丹送給他,樊辰還真有點不知所措。
始化丹連他那個便宜師父都弄不到,就說明應該是很稀有的才對,這麽貴重的東西,他真不好意思拿。
可爲了他父親的傷,他又不得不拿。
“我不缺錢,你拿着吧!這東西我老爸丹房裏多的是,我也隻是當糖來吃的,沒看我是用酸奶瓶裝的嗎?”
範紫麟滿不在乎的道。
“這,那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什麽你做不了的事,我可以幫你做一次。”
範紫麟不收錢,他又沒有别的好東西能拿的出手,又不得不要這顆始化丹,那他隻能拿一個人情來換了。
“做不了的事?對了,我這還真有件我不方便做的事,要不你幫我去做?”
範紫麟說道。
“是什麽事?”
樊辰問道。
“去我姐的公司,幫我偷一樣東西。”
“你姐的公司?虛無集團?”
樊辰記得劉仙兒說過,範紫麟的姐姐範沐瑤,是虛無集團的董事長。
“沒錯,就是虛無集團,那東西剛好就在我姐在京都的辦公室裏,你要能幫我把那東西偷出來,我就當你把這個人情還了。”
“可以,你要我偷什麽東西?”
樊辰想了下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雖然偷東西不好,但爲了還人情也沒辦法了。
反正東西在範紫麟他姐的辦公室,應該很好偷的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