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樊辰回到劉仙兒的别墅裏。
走進别墅大廳,發現劉仙兒還躺在沙發上玩手機,不由好奇的道“小魔女,怎麽還不睡覺?”
“我說我在等你,你信不?”
劉仙兒坐起來把手機放到桌子上,似笑非笑的道。
“你覺得我會信嗎?”
樊辰走到飲水機旁,一邊拿着杯子倒水,一邊反問道。
“切,說你信會死呀!我在這等你,還不是爲了把這東西送給你。”
劉仙兒從儲物戒裏把那顆體質道果拿出來,丢給樊辰。
剛想喝口水的樊辰,看到劉仙兒把體質道果丢了過來,顧不上喝水,一手接住體質道果。
“我說小魔女,你這是鬧哪樣,你不知道體質道果可以讓你擁有特殊體質嗎?”
樊辰确實沒想到,劉仙兒等他爲的就是把體質道果給他。
“你覺得我修練速度這麽快,會是普通的體質嗎?”
成爲修練者第一天,她師父老道士就和她說過,她可能是特殊體質,才能修練那麽快。
而她收下範紫麟的體質道果,爲的也不是自己,爲的是樊辰。
這些天,樊辰救了她那麽多次,她一直都放在心中。
體質道果就當是她給樊辰的第一個謝禮。
之前範紫麟在,劉仙兒不好直接把體質道果給樊辰,隻能等樊辰回來給他。
“你不是普通體質,我一樣不是好嗎?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體質道果還是你吃吧!”
樊辰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小感動的,别看體質道果在範紫麟眼中沒什麽。
但它在很多修練者眼中,都是無價之寶,要不拍賣會上,也不會有人冒死搶體質道果了。
換了别的修練者,得到體質道果,肯定自己吃了。
可劉仙兒倒好,不但沒有吃這體質道果,還特意在這邊等着他,爲的就是把體質道果送他。
感動過後,樊辰就把體質道果遞了回去。
劉仙兒沒有接過體質道果,站起來,打了個哈欠道“啊!我好困了,要上去睡了,你要不想要這果子,就直接丢了吧!反正我送出去的東西,是不會要回來的。”
不等樊辰說什麽,劉仙兒直接上了樓。
樊辰看了眼手中的體質道果,又看了眼二樓的方向,無奈的搖了搖頭。
想了下後,才拿出一個玉盒把體質道果裝起來,喝掉手中的水,也沒回房,而是來到别墅的樓頂,盤坐在地上修練起來。
第二天,早上八點,劉仙兒的經紀人程雪就開着車,帶着幾個安保過來接劉仙兒了。
因爲上午劉仙兒要去京都電視台,談一個真人秀的合約。
“小魔女,你們好了叫我,司徙磊在旁邊的酒店等我。”
樊辰跟着劉仙兒一行人來到京都電視台,但他沒有和劉仙兒一起進去,而是和劉仙兒說了句。
“什麽,你們都發展到開房這一步了?”
劉仙兒一臉不敢相信的道。
“開你個頭的房,他說要送我兩億,我是去要錢的。”
樊辰并沒有忘記今天要給司徙磊治病這事,剛才出門的時候,他就聯系了司徙磊。
爲了方便,司徙磊直接就來到旁邊的酒店等他了。
“兩億?你又坑司徙磊的錢了?”
劉仙兒不知道昨晚晚會上樊辰和司徙磊見過面這事。
“什麽叫坑,我是那樣的人嗎?”
這次自己是靠醫術賺錢,還真不能說是坑。
“你不是這樣的人,誰是?這次是不是見面分一半?”
劉仙兒攤着個手道。
“分你個大頭鬼,一分都沒有,我走了,你好了我還沒回來,你就給我打發微信。”
樊辰不給劉仙兒說話的機會,拉開車門就下了車,向旁邊的酒店走去。
剛走到酒店門口,樊辰就看到司徙磊已經等在了門口這邊。
司徙磊也第一時間看到了樊辰,急忙迎了上來“大哥,你來了。”
“冤哥,你挺潮的呀!還畫眼影出門。”
樊辰指着司徙磊臉上的兩個大黑眼圈,開着玩笑道。
“我興奮的一個晚上沒睡,大哥,我房都開好了,走吧!我都等不及了。”
昨晚知道樊辰可以治好自己的病之後,司徙磊确實是興奮的一晚上都睡不着。
現在看到樊辰,更是顧不上樊辰的調侃,拉着樊辰,就向電梯那邊走去。
樊辰一把甩開司徙磊的手道“我說冤哥,你這話說的很容易讓人誤會的你知道嗎?”
說話的時候,樊辰還看了眼正用怪異眼神看着他們的前台妹子。
不用問都知道,兩個妹子肯定聽到了司徙磊的話,還誤會他們是要那啥了。
“兩個大男人的,誤會啥呢!”
因爲一直想着自己的病能冶好這事,司徙磊并沒有留意到兩妹子的眼神。
“電梯來了,快走吧!”
樊辰第一個沖進電梯裏,他現在都後悔爲什麽要讓司徙磊來酒店等他了。
在司徙磊的帶領下,樊辰走進一個總統套房裏。
對于司徙磊訂了個總統套房這事,樊辰一點都不意外,他要訂了個普通房間,那才是真的意外呢!
“大哥,現在可以開始給我治病了嗎?”
剛關上房門,司徙磊就迫不及待的道。
沒辦法,他一晚上沒睡,等的就是這一刻。
“你去那邊盤坐着吧!”
樊辰指了指客廳裏的空地處。
既然司徙磊那麽着急,那他也不和他廢話了,早治好,早收錢。
司徙磊二話不說,走到空地處盤坐下來。
“接下來可能會有點痛,你要忍不住的話,就叫出來。”
樊辰拿出一包金針,并在司徙磊的後面展了開來。
“大哥,這就開始了,你都不用把把脈什麽的?”
眼看樊辰要開始了,司徙磊反而有點猶豫了,好像樊辰從頭到尾,都沒給他把過脈之類的吧?
“把什麽脈,就你這點小毛病,還需要把脈,别開玩笑了,我要開始了,還是那句話,痛就叫出來。”
樊辰一邊抽出一根金針,一邊說道。
“我不怕痛的。”
怎麽說他都是個大男人,哪裏會怕痛,這些年爲治他身上的毛病,受的痛和苦也沒少過,早習慣了。
“話别說那麽滿,等下叫出來就打臉了。”
說話的同時,樊辰還把手中的金針刺進了司徙磊後背的一個穴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