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樊辰,你剛才不是很嗎?現在再給我罵一句試試。”
楊少群無比的得意,有鍾玮豔這些保镖在,他一點都不怕樊辰了。
“白癡。”
樊辰不屑的看着楊少群兩人,鍾玮豔帶來的這些保镖都是普通人,他怎麽可能會怕他們。
如果非要找個讓他忌憚的人出來,那麽這個人就是鍾玮豔後面的那個女子,因爲那個女子,是一個九級巅峰修練者。
“你還敢罵我?”
楊少群有點不信的道,這樊辰實在是太狂了,都被這麽多人圍着了,還敢罵他。
“我不是罵你,是在誇你,看不出來嗎?我可從來沒這麽誇過人,你是第一個,你不覺得很榮幸嗎?”
“噗!”
劉仙兒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
其他同學,也都是想笑不敢笑,樊辰真是太損了。
“媽的,給我打。”
楊少群氣的對那些保镖發号施令道。
保镖們沒有馬上動手,紛紛看向鍾玮豔,他們隻聽命于鍾玮豔,可不會聽楊少群的。
“打。”
鍾玮豔冷冷的道。
“打你妹,真當我們好欺負了。”
郭京洋抄起張椅子,就向楊少群丢去,同時沖向最近的兩個保镖。
“幾年沒活動身骨了,今天就當運動下。”
還坐着的徐金浩一腳踢在桌子上,借力連人帶椅子轉了個圈,也朝最近的兩個保镖沖去。
“他們不打女人,就讓我來打,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左小清則沖向了鍾玮豔。
聶明遠幾個同學齊齊站起來,想要去幫忙。
“你們幾個不要動。”
卻被樊辰給阻止了。
他可是知道郭京洋和左小清這兩個一個院子長大的人,從小就練軍體拳,對付幾個保镖完全不在話下。
至于徐金浩,那也不弱,八歲開始練散打,十二歲開始,連續拿了幾年少年組散打冠軍,高一到高三,更是憚連三年的全省散打冠軍。
他們三人聯手,對付鍾玮豔的那些保镖足夠了,那就不需要聶明遠他們這些普通同學幫忙了。
樊辰沒有動手,也是在等着鍾玮豔後面那個女子動手。
“可是。。”
聶明遠剛想說什麽,就看到幾個保镖被郭京洋三人打趴在地上。
這樣的一幕也讓聶明遠想要說的話給吞了回去。
“臻南,要不你也去幫下忙吧!”
蕭淩煙輕聲對着旁邊的林臻南道。
“他們幾個不用我幫忙,不過你班長可能會有危險,鍾玮豔後面那個一直沒動手的女子,是一個九級巅峰修練者。”
林臻南看着還在一邊打退護着鍾玮豔的保镖,一邊慢慢向鍾玮豔靠近的左小清。
現在那個女子沒動手,不代表左小清靠近鍾玮豔之後,不會動手。
“九級巅峰!”
蕭淩煙皺着秀眉道“如果她對小清出手,你就出手攔下她,我不想小清受傷。”
“沒問題,話說,劉仙兒也是修練者這事,我還真沒想到。”
剛才看到劉仙兒,林臻南就看出她是三級修練者這事。
“她也是修練者,那樊辰呢?他是修練者嗎?”
蕭淩煙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他好像隻是一個普遍人。”
樊辰的封神戒可是有屏蔽氣息的功能,林臻南要能在樊辰沒動手之前,看出他是修練者,那才有鬼了。
“隻是個普通人嗎!”
蕭淩煙眼中又閃過一絲的失望。
郭京洋三人這邊,以三人的身手,十幾個保镖很快就被打趴下了。
當然,三人身上也或多或少受了點傷,不過那都是小傷,沒有什麽大礙。
三人打倒十幾個保镖後,都很有默契的向還站着的鍾玮豔三人走去。
“你,你們别過來。”
楊少群吓的連連後退,上學的時候,他就知道郭京洋和徐金浩特别能打。
可他沒想到他們能把十幾個專業的保镖給打趴下,還有左小清既然比郭京洋兩人還要能打。
十幾個保镖,有七八個是左小清打倒的。
沒了那些保镖的保護,楊少群立馬又慫了。
“慫貨,滾。”
鍾玮豔一腳踢在楊少群的屁股上,直接把他踹倒在地上,她怎麽就找了這麽一個慫貨男朋友?
“豔豔,我們走吧!”
楊少群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道,他是真怕了郭京洋他們了。
“現在才想走,是不是晚了?”
郭京洋一邊揉着被打了一拳的臉,一邊說道。
“楊少給你們兩個,鍾玮豔交給我。”
左小清還在一旁分配着任務。
“你們以爲打倒一些廢物保镖,我就會怕了你們嗎?”
鍾玮豔還是一副高傲的樣子,沒有因爲帶來的保镖被打倒而有任何的變化。
在鍾玮豔說話的時候,她身後的女子也默默的站到了她的面前,淡淡的看着走過來的郭京洋三人。
“怎麽,難不成你覺得靠她可以救你?”
左小清看了眼擋在鍾玮豔前面的女子。
“小清班長,你們回來吧!你們不是她的對手。”
林臻南站了起來,走到左小清三人這邊。
“什麽意思,她還是什麽高手不成?”
左小清不解的道。
“你們三個加起來,都不是她的對手。”
林臻南沒有過多的解釋。
郭京洋三人聽到林臻南的話,剛想表達一下他們的不服,就聽到樊辰的聲音傳來“班長,京洋你們回來,他說的沒錯,你們不是那個女子的對手。”
樊辰的話讓林臻南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樊辰難道也看出那女子是修練者了。
可是這不應該呀?
他不是普通人嗎?
怎麽看得出那女子是修練者。
還是說是劉仙兒看出來的然後和樊辰說的?
想到這個可能,林臻南才把頭轉回去。
郭京洋三人,在聽到樊辰的話後,對樊辰很是信任的郭京洋和徐金浩二話不說,就退回他的身邊了。
左小清猶豫了下,也跟着一去回去了。
林臻南看到郭京洋三人回去了,才看着那個女子道“你要和我打嗎?”
說話的時候,林臻南還把半步天級的氣息給放了出來。
這氣息在座的普通人感應不到,可站在他對面的女子卻第一時間感應到了,平淡的臉色也變了。
退了步,在鍾玮豔的耳邊說了句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