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喬揉着肚子,也不好意思讓慕流櫻去給她找吃的。
但真的很餓,溫卿說的那個自熱小火鍋,找時間試試……
中午12點鍾吃的飯,現在都已經過去7個小時了。
餓得好難受。
她蜷縮在小床上,把頭埋在枕頭裏,抽了抽鼻子。
“不悶嗎?”
姜晉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雲喬沒動。
“睡着了?那這糖粥和蛋糕給溫卿吃吧,糖粥涼了就不能吃了。”
“沒睡!”
某喬連忙把頭從枕頭裏拔出來,“什麽糖粥?我的!”
疼痛的緣故,雲喬頭發都汗濕了,有些淩亂。
眼角也泛紅,像是哭過。
“什麽糖粥呀,蛋糕呢。”
雲喬用力坐了起來。
姜晉安把手裏的東西放在床頭櫃上,打開,“糖粥有些燙,你先試試,别燙到了。”
“……呼,嗯好燙,好……好吃!”
雲喬隻嘗了一口就愛上了這個味道。
一邊上的慕流櫻看了一眼打包袋上的店名,嗯,海市最出名也最貴的那家。
她站起來,“你同學來了,我就先走了。”
“謝謝。”
雲喬趕緊說。
姜晉安也點頭,“謝謝你幫忙。”
“不客氣。”
慕流櫻轉身離開。
“你慢點吃,很燙的。”
姜晉安說着,又把打包的蛋糕也打開,一塊一塊的小蛋糕,很漂亮,跟昨晚那些個一模一樣。
“吃個蛋糕再吃粥。”
“我要西瓜的!唔……好吃,超好吃,我昨天看到它就覺得它肯定特别好吃,果然呢!”
溫卿和林岐回來的時候,雲喬已經吃掉了一碗糖粥和三塊蛋糕。
“老姜你怎麽來了?”
溫卿手裏提着東西,“我給喬皇打包了馄饨呢。”
校醫從裏間打着哈欠走出來。
“沒事兒就趕緊走吧,吵死了。”
姜晉安看雲喬,“能走嗎?”
“嗯,可以,滿血複活!”雲喬還有心情說笑,看樣子是好多了。
“那走吧。”
姜晉安把她鞋子拿過來放床邊,雲喬扶着他穿好鞋,手裏還不忘提着沒吃完的蛋糕。
“給溫卿拿。”老姜說。
溫卿看着塞到自己手裏的蛋糕,一臉問号,再看看手裏的馄饨,他停頓了一秒,直接把馄饨塞給林岐,“請你吃夜宵,謝禮,别客氣,T恤别忘了訂啊。”
林岐一臉憤憤地提着“夜宵”回宿舍。
八中學神江暮野正抓着上下鋪的床沿做引體向上。
“暮神,期末考試一定要把B中那群煞筆殺個片甲不留!”
江暮野沒理林岐,依舊一個接着一個地做引體向上,外表看起來格外纖瘦的他,身體肌肉線條十分流暢。
……
次日上午,考政治。
雲喬已經滿血複活,說來也奇怪,疼也就疼那麽一天,不,應該說是半天。
政治她根本不想A,把客觀題做完,大題随便寫寫,D不成問題,C是緣分,B就是狗屎運……
下午考語文之前,網上已經有數學卷子了。
等雲喬考完語文出來,林岐已經在考場外等她。
雲喬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作文題是《空白》,空白意味着一無所有,也意味着很多可能,這不是廢話嗎!
不光是空白,這個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有兩面性的呀!
她隻知道看見這個題目,她大腦一片空白。
……
“我對過卷子,承認你5分鍾能拿A,願賭服輸,我會穿水比T恤!”
“哦。”
“你這什麽表情,根本沒把赢我放在心上?看不起我?”
“……”
“雲喬我告訴你,我是輸了,但你不能踐踏我的尊嚴!期末考我一定赢,會讓你知道我早就不是當年的林岐!”
“……”
看着林岐憤怒跑走的背影,雲喬大腦又添了一片空白。
哎你回來,說清楚啊,她哪兒看不起他了?哪兒踐踏他尊嚴了?
巨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