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去，雲喬就急匆匆地問。

“曲奇咬人了？”

宋伯一愣，“沒有啊。”

“沒有？”雲喬皺眉，看向顧庭爵。

顧庭爵不緊不慢地開口：“好像我聽錯了，是曲奇又不好好吃飯了。”

宋伯：“中午吃了半隻羊。”

雲喬：“……”

不是，曲奇什麽時候不好好吃飯過？

“顧小雞，你到底想幹嘛？”雲喬追上去抓他的胳膊。

顧庭爵甩開她，“這麽想跟姜家那小子軋馬路。”

“車沒電了啊，有電誰走路。”

顧庭爵站住，目光淡淡地看她，“我提醒過你的，姜家的門不好進。”

“誰要進姜家門啊！”

雲喬無語，盯着顧庭爵看了一秒，“顧小雞，你好像很怕我對姜姜圖謀不軌，你站在什麽立場提醒我的？”

“……曲奇的立場。”顧庭爵面無表情，“你誤入歧途不要緊，我家老虎怎麽辦，難得找到個能讓我家老虎身心愉快的保姆，你要爲了那小子要死要活……我家老虎不得跟着抑郁？”

“你才保姆！你才抑郁！”

雲喬氣呼呼地跑去找曲奇，跟顧小雞在一起，她遲早要被氣死。

晚上吃飯。

一桌素菜，不見半點葷腥。

“顧甜甜你破産了？”

顧庭爵擡頭看她，“這麽希望我破産？”

“爲什麽一點肉都沒有，我進化到食物鏈的頂端不是爲了吃草的！”

“你火氣比較大，吃點素的下火。”

雲喬黑臉，“我還在長身體，你這是虐待！”

“長身體……”顧庭爵掃了她一眼，“吃那麽多，半點不見長，浪費糧食。”

雲喬咬牙，“信不信我叫曲奇……”

“除了曲奇你還能指望什麽？用我的虎子威脅我，你可真行啊。”

“我不是說了嗎，誰讓你的虎子聽我的，有本事你讓它聽你的啊。”雲喬冷笑。

顧庭爵點頭，“這虎确實不能要了，我費了那麽大力氣把它帶回來養着，還不聽我話，吃裏扒外，我覺得還是把它送回老家比較好。”

“老家？”

蓬萊已經沒了，曲奇還有什麽老家！

“非非大草原。”

“顧小雞你傻的嗎？非非大草原不适合老虎栖息的好不好，老虎的栖息地在熱帶雨林或者山林！”雲喬無語了。

“那就放到東北山林中，或者南方熱帶雨林。”

“顧小雞！”

雲喬瞪着他，“你認真的嗎？你不想養曲奇了？那我養。”

“你？你連自己都養不活，還要養一隻老虎？”

顧庭爵臉上笑容很淡，“再說了，我憑什麽，把虎給你？”

雲喬攥緊拳頭。

顧庭爵吃了一片蘑菇，“把它帶回國内，你知道我花費了多少代價嗎？不光是金錢。”

雲喬咬唇，“不都講沉沒成本效應的嗎，前期投入那麽多，後期放棄不可惜嗎。”

顧庭爵：“那你知道，沉沒成本效應還有個名字，叫沉沒成本謬誤。謬誤，就說明是錯誤的。爲了避免前期投入的損失，選擇非理性的行爲方式。”

雲喬……當然知道，她隻是……覺得……

不應該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