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動了我的書？”
雲喬走上講台，看着教室裏的所有人。
安小茗很是擔心。
雲喬淡淡地說：“我知道不是你們在座的，所以，外班同學進這個班級，可以随便動這個班級的一切？你們這還是同班嗎？”
沒人吭聲。
安小茗一臉焦急。
雲喬勾唇，輕笑，“你們美好的青春，就一直待在這樣毫無歸屬感的班級呀，還真是可憐呢。行，不告訴我可以，麻煩你們偷偷告訴那個動了我書的人，今天中午放學前自己來找我，不然……我讓他滾出盛雲！”
“相信你們都知道，我是盛雲重金挖來的，所以……我有沒有本事讓他滾出盛雲，你們自己掂量。”
“學生之間的事情，我不想鬧到學校去，别逼我喲。”
雲喬笑眯眯地從講台上下來，回到座位。
安小茗緊張死了，趕緊轉頭看雲喬，“喬皇，你這樣會激怒他們的！那些人仗着家世好，根本不把我們普通學生放在眼裏。你要真報告學校處罰他們，我擔心……我擔心他們會動用社會上的人對你動手。”
“那可就太好了。”
雲喬笑，“我也正愁他們都是學生，我不太好下手呢。”
安小茗：“……”
雲喬捋了一把安小茗的蘑菇頭，“好好背單詞吧。”
她昨晚上跟徒弟Jesse讨論設計圖，很晚才睡，這會兒也有點困，趴着休息會兒。
“砰砰砰！”
“上課時間睡覺！你來學校幹嘛？”
尖銳的聲音。
雲喬茫然地擡頭。
湯鏡站在她桌子邊上，臉黑如墨。
雲喬看看同樣被吵醒的孟青爾，兩人一對，都是莫名其妙。
不過她也坐直起來。
“書呢！”
湯鏡臉色難看，“當學生來上課，連書本都不帶，你是不尊重學校還是不尊重老師？有沒有個學生的樣子？以爲自己成績好就，就能無視學校紀律了嗎？給我站到後面去！”
雲喬面色冷淡，“湯老師，在學校隻要是有關學習上的事情，都可以找你的對吧。”
“對！”
“我書被人撕了。”
雲喬說，“就在後面垃圾桶。”
“……”
湯鏡臉色微微一變，“誰撕的？”
“不知道。”雲喬說，“麻煩湯老師幫我查查。”
“查，我怎麽查！”湯鏡聲音冷淡，“怎麽不撕别人的書，就撕你的書？歸根結底還是你的問題！全班同學那麽多人，就撕你一個，自己好好想想。”
雲喬驚訝地看了一眼湯鏡：“厲害了，不愧是盛雲一班的班主任，受害者有罪論拿捏得穩穩的！”
“難道我說的不對？怎麽别人的書都好好的，你同桌的都好好的，就你的被撕了！不從自身找問題，就知道找各種借口。”
湯鏡冷哼一聲，“書的事情，自己想辦法。在學校連同學都處不好，還不是你人品有問題！”
雲喬忍不住鼓掌，“湯老師至理名言，醍醐灌頂啊。說得真好，我會銘記在心。”
孟青爾也跟着點頭，懶洋洋地說道：“明年等你考上狀元，接受采訪的時候，記得感謝湯老師，人生導師。”
雲喬連忙點頭：“一定一定。”
湯鏡的臉色青紅皂白，“我還不都是爲了你們好！”
說完之後，湯鏡哼了一聲，走上講台繼續講課。
孟青爾被吵醒了，也不睡了，頭枕在胳膊上，臉歪向雲喬這邊：“生氣不？”
“……還行？”
“盛雲挖你來是帶着使命和任務的，你要真煩，讓學校把湯婆子弄去其他班，學校應該也沒意見的。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湯婆子跟校董家好像是親戚吧，我還奇怪了，她針對你幹嘛。”
雲喬：“校董是誰？”
“這你都不知道啊？”孟青爾打了個哈欠，“盛雲教育，是雲家的産業，雲家份額最大，也擁有全部話語權。現在盛雲的實際管理者，是海市雲家，是雲家的分支，比較邊緣化，主要負責的就是盛雲的業務。”
“盛雲這些年不斷走下坡路，快被趕出六校聯盟了。一旦真被踢出去，盛雲教育的品牌價值可就要大大縮水，這也是爲啥重金挖你過來的緣故。隻要你明年力壓八中和十三中，拿到高考狀元，盛雲就還能再苟幾年。不然……呵呵。”
“所以，你盡情作吧，隻要考試成績不下降，怎麽作都沒事兒。湯婆子就算是校董親戚也沒用……我就奇怪在這兒，湯婆子是校董親戚，她怎麽可能不知道學校挖你來的意圖？不讨好你也就罷了，還針對你？她腦子有坑？”
雲喬眯了眯眼睛。
湯鏡腦子肯定沒坑，那就是……别有用心了。
……
上午放學去上廁所，在走廊上有人撞了她一下。
是個男生。
低着頭塌着肩膀，行色匆匆。
雲喬挑眉，回頭看了那個男生一眼，轉身趴在欄杆上，打開了手裏被塞過來的紙條。
“撕你書本的人是國際2班的白瑞甜，我無意中拍到了視頻，你要的話可以給你。”
雲喬勾唇。
白瑞甜？
是誰來着？
她壓根兒就不認識。
揉碎了紙條丢垃圾桶裏。
一整個下午，也都沒什麽事兒，對方好像不敢過來一般。
下午放學，雲喬出了教室先去趟廁所。
她才剛進去，就有幾個人迅速湧進來，堵在門口，沖衛生間裏其他人喝道：“都滾去其他廁所，沒上完的快點，給你們五秒鍾，不出來就給我永遠蹲裏面！”
堵住廁所門口的人，是幾個女生，看校服就能區分開了，是國際班那邊的校服，跟高考班的校服款式都不一樣。
衛生間裏其他人，快速離開。
雲喬慢條斯理地上完衛生間，去洗手。
一行女生中爲首的那個，擋住了她：“聽說你很狂啊。”
雲喬洗着手說，“你是……白瑞甜？我的書是你撕的？”
白瑞甜抱着手臂冷笑：“是又怎麽樣，我不光要撕的書，還要撕你的臉！”
雲喬微笑，“能告訴我，爲什麽嗎？”
“你自己做了什麽心裏清楚！”
“我做什麽了？撕你書本了？還是給你戴綠帽子了？又或者是……掘你家祖墳了？”
雲喬認真想了想，“這些我好像都沒幹過啊，要不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