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琴一進胡同就開始大罵,她就是要搞臭顧家,憑什麽自己家的兔崽子小雜種對他們那麽好?有了好東西不孝敬他們,都被顧家哄去了,小雜種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可是,剛罵了兩聲,忽然就感覺眼前人影一花,然後就聽見噼裏啪啦的兩聲響,腮幫子就腫了。
所有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驚呆了。
顧安然甩了一下自己的手:“罵人爽還是挨打爽啊?”剛才出來的太快了,應該拿着家裏的蒼蠅拍或者癢癢撓抽就好了,起碼自己的手不會疼。
“你……”方琴捂着臉,忽然尖叫了一聲,擡手照着顧安然就撓了過來,“我殺了你。”
顧安然才不怕方琴呢,在對方的手撓過來的時候,直接上前一步一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則一把揪住了她的頭發:“嘴不幹淨就是欠收拾。”
“啊!”方琴吃痛的尖叫,“齊大夯,你是個死人啊?看見你媳婦被打,你不會動啊?快點撕了這個……”
而齊鴻盛和齊娜娜吓得卻不敢上前,這顧大花太彪悍了。
齊大夯隻是被驚着了,沒想到顧家的小閨女這麽彪悍,此時反應過來了,跟着就沖了上去,照着顧安然的頭發就抓了過去。
隻是,那手還沒等碰到顧安然呢,手腕就被一隻大手給抓住了。
“哎呀,痛啊……”齊大夯瞬間就扭曲了臉,張着嘴大叫,“松手,快松手啊。”
齊鴻彬一個用力就将對方甩出去了。
齊大夯就被甩的一個趔趄後退了好幾步,一個沒站穩,噗通就坐在了地上,老半天沒起來。
原本還想跟着自己老爹一起往上沖的齊鴻盛吓得急忙又縮了回去,看了齊鴻彬一眼,又看了顧安然一眼,有些失望,不能趁機上去摸這顧大花兩把占占便宜,真可惜。
顧安然沖着齊鴻彬微微的挑眉,然後放下了擡起的腳,這人可是變相的幫了那齊大夯呢,否則剛才她的斷子絕孫腳,絕對夠齊大夯當太監的。
方琴雖然被抓住了頭發,但是那張臭嘴依然不閑着:“齊鴻彬,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看見自己的媽被打,愣是無動于衷,還打你爸,快來人啊,看看這小畜生的做派,這是要天打五雷轟的啊,這是被孫秀兒和她的倆狐狸精閨女勾引了……啊!”
顧安然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揪着頭發使勁一個用力,就将人直接按在了地上,轉身就騎在了她的身上,左右開弓照着那臉就抽:“讓你滿嘴噴糞。”
後面跟出來的顧國平幾個都傻眼了,小閨女真彪悍啊。
“二姐,用這個抽她。”顧大川沖了過來,手裏拿着一塊一尺多長的木闆,“要不然手痛。”
“真乖。”顧安然笑了,接過木闆掂量了一下,長短了還挺順手的,不由得看向方琴,咧嘴呵呵了兩聲。
方琴瞬間閉嘴了,然後使勁的搖頭,她不傻,這木闆要是抽上,那自己的臉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