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們這幾天賺的錢都有一百多了呢。”顧大苗卻笑了一下,“跟上大半年的收入了呢。”說着看了顧安然一眼,“而且,這飯店開起來,你們都有股份的,現在出點力也應該。”
“你這丫頭。”孫秀兒白了顧大苗一眼,“就是沒股份,我們還能不出力似的。”
“就照你媽說的吧。”顧國平拍闆,“明兒我們就去大隊裏請假。”
“不用。”顧安然擺手,“現在還沒開始,等動工了你們再去也不遲,估計還得個兩三天吧。”
“那也提前去大隊裏打好招呼。”孫秀兒點頭,“别到時候再麻煩。”
顧安然不說話了,反正爸媽高興就好,而且,她也很享受這種全家齊心協力的感覺,也不知道自己那個新晉的男朋友怎麽樣了,想到這裏,忽然愣了一下,她竟然真的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他了,随即笑了,前世今生兩輩子終于有了一個男朋友,想一下也應該。
而被顧安然想着的某個男朋友,此時正在火車上。
從膠東縣上的火車,此時都是綠皮火車,那速度……到達帝都需要四天三夜的時間,不過,陸天林讓人給齊鴻彬買的是軟卧,就是可以關起門來,裏面隻有四個人的那種。
盛宏明是作爲齊鴻彬的助手随行的。
但是剛上火車的時候,整個包廂裏竟然隻有他們倆人,直到晚上的時候,火車停靠站點,齊鴻彬去上廁所的時候,這才又上來了倆人,後面還跟着一個拎行禮的男人。
看樣子應該是一對母女,穿着挺時髦的,那個年輕的女人的頭發甚至還燙了大卷。
盛宏明原本已經露出了笑臉,都在一個包廂裏,還有幾天的時間呢,友善點總是好的。
“媽,不是說咱們單獨包了這個軟卧嗎?怎麽還有人啊?”年輕女孩掃了一眼盛宏明,一臉的嫌棄,甚至還拿手遮擋了一下鼻子,“而且,什麽人都能坐得起卧鋪啊?這都什麽味兒啊?”
盛宏明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然後皺了眉頭,不過,卻并沒有嗆聲。
“小趙,怎麽回事啊?”那個年長的人也是臉色不太好看,扭頭看向那個拎行禮的男人。
“我去問問車長。”那個小趙将行禮放在了地上,然後轉身走了。
“土包子。”年輕女孩白了盛宏明一眼,然後轉身站在了走廊上。
很快,小趙就回來了,後面還跟着一個穿着制服的高個男人,胸前的牌子上寫着“列車長”三個字。
“陳夫人,陳小姐。”那列車長臉上挂着笑容,“有什麽能幫到你們的?”
“老馮啊,這是怎麽回事?”陳夫人指了指包廂裏面,“不是說好了我們包了一個軟廂嗎?怎麽還有人啊?”
“陳夫人,不好意思,你們訂票的時候,就隻剩下這兩張票了。”馮車長笑容不變,“别人都早買票了,哪裏能将人趕走啊?”
“我補錢給他,你再給他重新安排地方。”陳夫人态度卻很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