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姑娘說話真有意思。”扇着扇子的女人笑了,“自然是跟這邊的人換了票才過來的啊。”
“誰讓你們換票的?”陳嬌的聲音都尖銳了起來。
“我們自己願意的啊。”另外一個女人一屁股坐在了剛才齊鴻彬坐過的床上,瞟了一眼陳嬌,“你要是願意,也可以去跟别人換,沒人攔着你的。”
“你們……”陳嬌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就算再傲嬌,也管不着别人換票啊。
“小姑娘,女人在一個包房裏才方便啊。”拿着扇子的女人将扇子收了起來,開始收拾自己的包了,還跟另外一個女人商量誰睡上面誰睡下面的問題。
倆人都不再搭理陳嬌了。
陳嬌氣得想要打人,但是也就想想,真動手的話,估計自己一對二也沒勝算。
此時,淩紅衛回來了,手裏還拿了一袋面包:“阿嬌,沒想到餐車上還有賣面包的,你……”這才發現屋裏的人換了,“怎麽換人了?”陳嬌是她閨女,她自然了解她的脾性,肯定是看上剛才那男人的了才會妥協的。
“這位大姐,我們是換票過來的。”之前拿扇子的女人擡頭笑了一下,“咱們女人一個廂才方便不是?我姓陸,這是我表妹姓楊,我們都是青城人,這次是去帝都走親戚,你們呢?”
淩紅衛的眉頭皺了起來,掃了一眼倆人,然後轉身坐在了床上,懶得搭理這倆人了。
“什麽人啊?”熱臉貼了冷屁股,陸芳華的臉色沉了下來,她也是出身名門,那也是個驕傲的人,雖然脾氣好,平時對誰都和藹,卻不代表她沒脾氣,此時看着對方的态度,真生氣了。
“行了,跟不相幹的人計較什麽?你趕緊上去歇一會吧。”楊娟已經将東西收拾好了,将包放在了床下,“我去上個側坐,然後給你弄點熱水沖杯奶粉。”說着起身出去了。
陸芳華就脫了鞋上了床,靠在了枕頭上,忽然發現枕頭旁邊竟然有一本書,翻看了一下,竟然是英文原版的《資本論》,顯然是之前那個同志落下的,不由得笑了一下,沒想到那個器宇不凡的年輕人還挺厲害的。
此時,楊娟已經回來了,手裏拿了一個大杯子:“起來喝了。”
“太燙了,我一會再喝。”陸芳華下床穿鞋子,“我出去一下,一會回來。”
楊娟就讓開了地方。
剛出了包房救看見齊鴻彬朝着這邊走了過來,頓時笑着晃了一下手裏的書:“小同志,這是你的吧?”
“是我的。”齊鴻彬伸手,“謝謝大姐了。”
“你能看得懂?”陸芳華卻将書後撤了一下,一臉的探究,要知道,現在就算大學裏的學生都不一定能看得懂英文版的《資本論》的。
“大概能看懂一半吧。”齊鴻彬神情坦然,“多看幾遍應該能多懂一些。”
“大學生?”陸芳華忽然改口說起了英語,“還是出過國?”
齊鴻彬搖搖頭,也用了英語回答:“沒有,我是自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