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葉楓看着老道手中的太乙拂塵,心裏已經有了主意,他的目光凝聚在太乙拂塵的身上,這名老道之所以能壓着僵屍打,完全就是靠太乙拂塵本身的威力。
如果沒有這太乙拂塵的話,他絕對不會如現在這般遊刃有餘。
“我怎麽感覺你在打什麽鬼主意呢?”
“有這麽明顯嗎?”
秦霜霜忍不住白了葉楓一眼,這家夥,簡直太不要臉了:“你以爲呢?你的嘴都快要扯到嘴根了,還不明顯?”
“嘿嘿,沒有沒有,像我這麽純潔善良的人,怎麽可能是你說的那樣?”
葉楓搖頭,不再言語,而是轉頭繼續看戲。
不過話說回來,這名老道也是真夠廢的,就算有太乙拂塵在他的手中,也依舊半天拿不下這隻僵屍,如果換做是葉楓的話,一巴掌就能拍死。
看他打得如此焦灼,葉楓都差點沒忍住想要出手。
不過考慮到自己的計劃,爲了那柄太乙拂塵,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看這家夥足足跟劉老頭打了半個小時,才結束了戰鬥,最關鍵的是,他還隻是暫時制服了劉老頭而已,并沒有把他給滅了,可想而知,這老道簡直就是廢物到了極緻啊。
這些村民們哪裏見到過這樣的場景啊,僵屍啊,這可是傳說中才有的玩意兒,但還是被老道給解決了,現在看來,他又不像是騙子,但葉楓也不像,那麽誰是騙子?
這下,這幫村民都搞懵了。
解決掉這隻僵屍,老道喘息了一會兒,然後轉頭看向葉楓,滿臉的傲然,做足了派頭:“哼,小子,我告訴你,出來混,也要有點實力才行,像你這樣的騙子我見多了,你走吧,這一次本尊不與你計較。”
“呵呵……”
“小子,你什麽意思?難道非要本尊揭開你的醜惡嘴臉?”
“是不是醜惡嘴臉,可不是你說了算的,我覺得你還是快點離開吧,騙子我也見了不少,但像你這樣,直接冒充我的,我也是頭一次遇見。”葉楓反譏道;“你……”
老道有些憤怒的看着葉楓,他最終咬牙切齒的點頭:“哼,好!小子,這可是你自己選擇的,别到時候我揭開了你的醜惡嘴臉,你别跪地求饒!”
“正好,這句話我也送給你,希望你到時候不要跪地求饒才好。”
“小子,有本事咱們就來賭一把,看誰先找到旱魃,如果到時候你要是輸了,你就跪在地上給我磕三個響頭認錯!”老道憤怒的看着葉楓,情緒有些歇斯底裏。
葉楓笑道:“行啊,那你呢?要是你輸了怎麽樣?”
“我?呵呵,我怎麽可能會輸?”
“那要是你輸了呢?既然是打賭,那就要有個打賭的樣子,爲什麽隻說我輸了要付出的代價,有這樣的道理嗎?”葉楓嗤笑。
他說的也有這個道理,村民們也是點頭,一時間議論紛紛。
老道聞言,臉色難看,最後他點頭:“好,要是我輸了,你想怎樣都可以!”
“哼,我也不像你那麽猥瑣,也不需要你磕頭認錯,如果你要是輸了,就把你手中的這把拂塵給我就行,怎麽樣?這劃算吧?”葉楓朝他眨了眨眼睛,臉上滿是笑意。
老道聞言,立馬搖頭:“不行,你輸了隻是磕頭認錯而已,我輸了卻要把我的法器給你,這是什麽道理?”
“怎麽?你怕輸?”
葉楓面帶的譏諷的看着他,這名老道一時間老臉漲得通紅,在衆目睽睽下,他也不願意落入下風,最後他咬咬牙,一狠心,就答應了下來:“好,我答應你,要是我輸了,我就把這柄拂塵給你!”
“成交!”
葉楓打了個響指,臉上露出笑容,其實心裏都已經樂開花了,太乙拂塵就這麽輕易的到手,漂亮!
“哼,走着瞧!”
老道冷哼一聲,帶上自己的弟子,押着這隻被他擒獲的僵屍離開,其餘人也都紛紛從小劉家裏出來,鎖上門就追着老道而去。
“瘋子,我怎麽感覺你是故意在引誘他跟你打賭?不就是一把拂塵嗎?不要告訴我你沒有?如果你要是沒有的話,你給我說啊,我回龍虎山給你拿一捆都不成問題。”
葉楓笑了笑,淡淡的道:“你不懂,别說是你拿一捆,就算你給我拉一車來,也沒有那根拂塵值錢。”
“嗯?爲什麽?”
“你知道太乙拂塵不?”
“太乙拂塵?”肖翼點了點頭:“知道,太乙拂塵是茅山的三大至高法器之一,不過早在百年前就已經遺失了,茅山一直都在派人尋找,卻始終無果。”
說到這裏,肖翼頓了一下,随即臉上浮出驚容,他是忍不住有些驚訝的看着葉楓:“難道……”
“沒錯,那就是茅山遺失百年的太乙拂塵,别說是你了,就連我最開始第一眼都沒有認出來,還是在他用太乙拂塵跟劉老頭打的時候我才認了出來。”
葉楓笑了一下,繼續道:“而且我懷疑,估計他自己都不知道那就是太乙拂塵,如果他要是知道還跟我打賭的話,要麽就是有必勝的把握,要麽就是傻缺。”
“我感覺他屬于後者。”
葉楓笑了一下,點頭認可:“我也是這麽覺得的。”
“哦,我總算明白了,怪不得你之前笑得那麽陰險,原來是在打那什麽拂塵的主意?虧你還說你自己純潔善良,呸。”秦霜霜沒好氣的啐了葉楓一句。
葉楓哈哈一笑,倒也沒有在意。
他手中掌握的法術其實也有一些是需要拂塵才能施展的,他也不是沒用過普通的拂塵,但這些玩意兒都太不給力了,他最後幹脆就沒用這些法術。
不過看到太乙拂塵後這就不一樣了,這讓他立馬就有些心動,如果自己要是有太乙拂塵在手,實力必然能提升一大截,想到這兒,他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瘋子,如果是他先找到了旱魃呢?你該不會真要給他跪地磕頭吧?”
葉楓沒好氣的瞪了肖翼這家夥一眼:“你覺得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