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龍江大酒店,在風波結束後,百花笙率衆人在何紳的招待下,進了宴會廳,一百多号青幫的人員已經全部入場就坐,龍蝦鮑魚,飲料酒水的開始紛紛上桌,舞台中央竟然有戲台子開始敲鑼打鼓的唱起了戲,唱的曲目是《挑滑車》。
這出戲本來是榮浪聽說是高命喜歡的戲,便特地給他安排的節目。
社會大漢們開始拼酒吃肉,一片人聲鼎沸。
很多人開始七嘴八舌的聊起是非來,一下子說什麽的都有。
“呵,這榮浪就是牛啊,财大氣粗,畢竟整個龍城的王,啧啧,我還是第一次吃這麽豐富好吃的酒席,瞅瞅這麽大的龍蝦,再瞅瞅一箱一箱的飛天茅台,煙都是和天下啊!”
“混社會的不就是想混到這個地步嗎,總有一天我要混到榮浪在龍城這麽牛逼的存在,抖抖腳就有人害怕。”
“你可拉倒吧,你那點本事,連仙爺都探不到邊,更别提别的爺,少做夢少吹,被戳破了牛皮不好受。”
“也不知道那金剛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來這挑事,真想看看這榮浪怎麽收拾那個海上皇。”
“再牛,也是賣了我們老幫主換的富貴。”
“就是,不是榮浪強拆我們花幫,也不會淪落到吃他家的飯。”
“喲,這話怎麽說,我是後面加入的新人,完全不知道花幫以前的事,大哥給我唠唠啊。”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畢竟大人物的鬥争不會那麽簡單,都是聽金爺講的隻言片語,說榮浪就是一條狗,爲了錢把兄弟打的遍體鱗傷,也就是我們花幫創始人百玉溪老幫主,悄悄看戲吧,别問那麽多。”
“都給我閉嘴吃飯,狗嘴吐不出象牙,當初老幫主是被打殘了,但是下了命令不讓我們記恨榮浪,是他自己選擇的,今天少主已經和榮浪達成了和解,肯定是有什麽誤會在裏面,不知道就别瞎說。誰再說話誰滾出去淋雨去。”
小神仙的手下王莽,開始教訓這些青幫建立後,才加入的這些後生晚輩,新人們再也不敢說話,畢竟王莽論資排輩比他們要高,誰先加入的誰本事牛才能排上面,一層管着一層,這是花幫留下來的規矩。
反而老人區這一片又開始聊天。
“真不知道老幫主爲什麽要突然消失,又突然推出這個年輕人高命當繼任者。”
“是啊,也不知道今天那個叫高命的年輕人怎麽就得到雙魚玉佩了。我都懷疑是假的,十二年了,老幫主藏起來十二年就爲了給那個毛頭小子傳承嗎?”
“你可拉倒吧,老幫主自然深謀遠慮,這個年輕人既然能得到玉佩就是我們花幫的新話事人,你沒聽爺說嗎。是個人才!不過現在能帶我們吃飽飯就行,之前天天窩在賭場看那些有錢人真是受罪,爲了點籌碼還要讨好他們。振興花不花幫的我是無所謂了,混了這麽多年,還是安穩的坐下吃飯喝酒最好了。”
一百多個人說什麽的都有,可完全沒有人在乎新話事人的安危。
隻有坐在第一桌的百花笙和穿甲,犀牛,金蟾,小神仙,在讨論着事情。
百花笙一臉冷酷的說“看看你們的人,完全不在乎新話事人的死活,全在那嚼舌根。”
穿甲立刻站起來,拍了一下桌子,“都給我閉嘴,吃個飯叽叽歪歪的。”,犀牛一臉沉重的說“由于現在還沒有舉行話事人儀式,手下的人也都不在意,他們現在還是隻認少主你。也不能怪他們不懂事,畢竟這些花幫老人還沒見到玉佩,甚至都沒有舉辦儀式發血誓。這個高命又突然出了事情,所有人都隻能觀望。”
“這個可以理解,但是海上皇怎麽會知道高命是我們的新話事人,他怎麽這麽快得到的消息,而且竟然知道在龍江舉行宴會,偏偏在高命登場的時候沖出個金剛,不是叫你們肅清内部嗎?難道還有内鬼。”
金蟾一直跟失了魂一樣不說話,嘴裏一直燒着煙,在那裏呆呆的看着手裏的打火機。
犀牛推了金蟾一把,“開會呢,你能不能有點心思,是不是你的人裏面還有爲李鬼做事的人啊。李鬼和楊八卦這麽有底氣密謀反叛,肯定不光是趙家,趙家隻是有錢,沒有人,說不定趙家背後就是那個海城的海上皇,一個出錢一個出人,我說趙家怎麽那麽大膽子敢來龍城跟榮浪作對,跟我們一臉信任地做交易建設賭場,想在我們的保護下進入龍城。”
金蟾慘笑了一笑,“我不知道啊,我的人就那十幾個死忠老人,我們絕對忠心的。”
犀牛氣呼呼的說,“如果我的手下出現内鬼,我非要分屍了他。”
穿甲看着金蟾說話怪怪的,“金子,你是不是魔怔了,今天的事情吓到你了?不是都跟你道歉過了嗎?都說了,李鬼那個吃裏扒外的是主謀,楊八卦是外人背叛也無所謂了,你隻是被受蠱惑而已,少主已經不會怪你了。”
百花笙這個時候也笑了一笑,“金蟾叔,你看着我長大的,我知道你是忠心耿耿的老人了,我相信你。但是你畢竟受過李鬼教唆,是不是再查查你手裏的人,會不會他們耳濡目染上了外人的當,當了細作。當然你們三個人都得查查,小神仙也要查,現在就開始查。查完了才能幹淨的擰成一股繩子,現在新話事人出了事情,我還得繼續帶着你們,海上皇雖然看上去是針對榮浪,但是他也威脅了高命的生命,我們必須要爲他報仇,不是爲了幫榮浪的忙,而是爲了我們自己的發展,我爹十二年等待的結果可不能就這樣昙花一現。”
就在這個時候小神仙的手機振動了一下,他起身去廁所認真的看完李玲珑發來的消息,瞬間眉頭緊皺。
金蟾看着上完廁所回來就,仿佛在一直注視自己的小神仙,心裏感覺不太舒服,起身說,“我出去透透氣。”
金蟾剛要出宴會廳,兩個穿着迷彩服的漢子笑眯眯的攔住了自己。
一個胳膊上紋了一條黑黃相間的金環蛇,一個胳膊上紋了黑白相間的玉環蛇。
正是蛇組的成員,金環和玉環。
金蟾有點發怒,“什麽意思,說的請我們吃飯,把我們關在這裏算什麽意思。”
金蟾十多個手下看着自己的爺被刁難,趕緊沖過來圍着金環,玉環叫罵起來。别的人也跟着過來起哄。罵的極其難聽。
“榮家的看門狗!”
“給我們金爺讓開。”
“信不信我們扁你們,趕緊讓開。”
兩個人站姿依舊紋絲不動,手裏卻都突然現出一把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