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珑路上對着耳麥,迅速指揮保安隊長劉川,讓他告知所有人跟以前演習的一樣,遠離危險,圍堵封鎖莊園就行,然後風馳電掣很快到達了别墅正門口。
大門突然自動拉開。
耳麥裏傳來了榮浪的聲音,“安心點,我看畫面了,他們大部分個人都困在二樓機關裏了,隻有兩個打頭的帶着四個人,還在二樓一帶,看打頭的長相,是那個羅漢還有什麽凱爺無疑了。我有想過海上皇想怎麽跟我們打,沒想到他就是想靠這麽點人,這麽點火力攻擊我的大本營,真是太天真了。”
然後突然厲聲說道,“去屠了他們,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給我留下那兩個帶頭的活口。”
“是!保證完成任務!”
李玲珑這才安定下來,雖然知道機關的事情,但是擔心榮浪反應不急,畢竟機關室原本是鷹組把關的地方,隻有鷹組和榮浪能出入那個房間。
就在警報響起的時候,榮浪就給自己發了信息,就一個字,“屠!”
榮浪坐在三樓的一個房間裏,看着監控畫面,一樓剛到二樓的大廳中赫然變成了密不通風的密室,他點了一根雪茄,輕蔑地笑了笑,看着四十多個驚慌失措的男人舉着手槍,對着攝像頭和鐵牆不斷的開槍,有的人絕望的坐在地上,有的人不斷的用肉身去撞牆壁,想找到機關,根本是癡心妄想,别說鐵牆了,就連攝像頭外層都裝了防彈玻璃。
就在所有人沖進一樓大廳前,榮浪就到達他的監控室,這裏是操控整個莊園機關的地方,然後就按下了二樓的機關,瞬間落下來四面鐵牆,将四十多個人困在了二樓的大廳。
當時這群人本來打算兵分兩路,一些人去坐電梯的,發現電梯已經停用,一樓也不見一個人的身影。
凱爺隻好指揮人們走樓梯速度往上沖,到了二樓前廳的時候,自己拉住羅漢兩個人舉着手槍,躲在後面看情況,四十多人流着冷汗,紮堆,一步步左看右看查看情況,正打算往三樓沖的時候,真的沒想到附近,竟然能瞬間砸下四面鐵壁将他們三十多人馬困在裏面,二樓到三樓的兩邊上樓梯的口,也迅速落下來兩道鐵栅欄,把羅漢和凱爺還有六個人前後困在二樓。
這個時候,劉川帶着一隊人馬已經圍了整個别墅前前後後,他氣喘籲籲的跟李玲珑報道“完全包圍,李組長,請求給我武器,我要上場,我要宰了這些王八蛋,他們把昌子和盛子”還沒說完,這個七尺男兒就鼻涕眼淚的淌了出來。
“目前傷亡就是他們兩個,這麽好的兵苗子,畢方特地跟我說要我好好照顧他們的,說年底要考核他們,沒成想這些暴徒喪心病狂,他們所有人都有武裝!”
李玲珑深吸一口氣說道,“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出現傷亡的,平日裏再三說過,遇見危險,第一時間上報逃離就行,沒有武器的兵是不應該上戰場的。”
劉川見李玲珑有點驚訝,立馬解釋道,“不是我沒教育他們,遇見危險要躲避上報,我查看了現場,如果沒推斷錯的話,先進的一個腳印從邊上溜進去的,後面一堆雜亂無章的腳印,肯定是有一個先進去的,他們便以爲隻有一個毛賊,就自信地上了,畢竟兩個人底子确實不錯,結果對面也不是善茬,盛子先死的,昌子是他弟弟,一時沒忍住按了身上的報警開關,也沖了上去,便都送了命啊!給我們武器吧,這一隊都是拿過槍的老兵了,我在部隊好歹也是個教官!我絕對保證沒有傷亡的擊殺這些暴徒!況且榮爺還在裏面呢!我們甘願爲榮爺賣命!吃了這麽多年的飯,遇到難了,我們總不能就算巡個邏看着戲吧!”
“這兩個小兄弟是因爲榮家死的,這個事情我會告訴榮爺的,至于武器的事情,隻有進了組的人才有自己的一套,沒有多餘的火力,你不是你不知道,這些私人武裝見不得光,當初也考慮過給你,畢竟是你也是訓練莊園的隊長,但規矩就是規矩。你們絕對不能拿槍。榮爺沒事的,他剛才已經從耳麥裏呼叫了我,現在二樓大廳被機關困住了三十多個,在外面的隻有六個人了。我一個人能行。”
李玲珑說完,習慣性的又檢查了一下彈藥,沖進了裏面。
耳麥裏傳來了榮浪的指揮聲。
“二樓樓梯上左邊兩個,右邊樓梯上兩個,羅漢和凱爺領着兩個人在弄鐵栅欄,身上好像有微型炸藥。”
李玲珑到達一樓左上角樓梯上面,靠着調整好呼吸,特别相信指揮的冒出頭,沖着兩個人就是兩槍爆頭,然後縮回來。
先是被機關擋住去路,大部隊被囚在鐵壁裏,然後上三樓的栅欄又擋住去路,現在又突然有人偷襲,羅漢特别生氣,沖着李玲珑剛冒頭的位置,連續開了好幾槍,凱爺一把摁住羅漢,“别浪費子彈,就知道榮家沒這麽容易打進來,隻能背水一戰了,看來榮家目前隻有這一個火力在。你抓緊時間炸了這個栅欄,往上沖!你們兩個人去解決他。”
兩個人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如此,臉上帶着狠相,手卻有些不由自主地顫抖的端着槍,一人一邊分頭往下走。
李玲珑瞬間飛撲出來,空中連續開了幾槍,打死了正準備下來應戰的兩個人。
四個暴徒一槍都沒來得及開就橫躺在地。
“就剩這兩個頭目了,夠了,你不能出事,現在立刻退出去!我叫劉川的人去武裝了,我馬上趕到。”
羅漢猙獰的吼叫,沖着李玲珑跳出來的位置,再次連續開槍,直到子彈打空。
李玲珑已經迅速滾到另一邊的拐角,腹部中了兩槍,所幸有防彈衣沒事,來不及慶幸,他迅速地檢查補充彈藥。
就因爲要活口,所以李玲珑一直沒下重火力。
二樓的凱爺憤怒的一手提着手裏的開山刀,一手提着手槍,大步流星地走下去。
李玲珑在這個空隙,回話道,“榮爺,規矩就是規矩,他們沒進組不能上,我才是您的兵,用不着他們出手。”
“服從”榮浪這一句話還沒說完,李玲珑就摘下耳麥,一臉凜然。
李玲珑迅速起身,取出别在大腿部的匕首,聽着腳步聲,對上了剛跑下來,就揮刀砍向自己的凱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