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領班惶恐不已地連連點着頭,這卡裏面的錢不要說隻是買這裏的婚紗,就算把整家婚紗店買下估計都夠了……
“假的!一定是假的!”
沈偉目眦欲裂地跳腳大罵着:“這種傻子怎麽可能有十個億?!肯定是你們店裏的刷卡機壞掉了!”
女領班聞聽此言如夢方醒,急急忙忙地再度奔回了收銀台裏,接連又翻出了好幾個備用的POS機一一重新嘗試着。
“十億……十億……還是十億!!!”
看着屏幕上刺眼不已的一連串九,女領班幾乎都已經快要窒息了。
“你真的是甯肯聽兩隻跳蚤的蠢話,也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眼睛麽?”
姜楚這話出口時,沈偉與袁芳菲的臉色頓時便變得如同豬肝一般鐵青不已了。
“我不想再跟你浪費時間了,馬上把這裏所有的婚紗都統計出數,我要買的。”
女領班聽到姜楚這話時面露尴尬地低聲解釋道:“先……先生。這麽大的生意是需要老闆做主的,我……我沒有這個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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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嗎?”姜楚笑眯眯地看着她,目光中卻是沒有半點笑意:“那麽你什麽時候才能高升成這家店的老闆呢?”
“啊!?”女領班有些癡傻不已地呆在了原地:“我……我成不了……”
“那還記得我叫你過來是爲什麽嗎?”
“是是是!我馬上就給您去請老闆!”
女領班如夢方醒地連連給姜楚鞠了幾躬,手捧着那張黑金卡腳不沾地一般匆匆去找這家店的店主了。
姜楚打發走那個女領班後略擡眼皮看了沈偉一眼:“滾蛋之前還有什麽感言要說嗎?”
沈偉面色鐵青不已地咬牙切齒着:“有錢很了不起嗎?!”
“有錢确實很了不起啊。”姜楚啞然失笑着:“但這不是重點。”
“我跟你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爲什麽當初清淺看不上你。”
“身爲一個男人,你拿不起放不下,氣人有笑人無。以管窺豹、坐井觀天。”
“你隻是一隻守着腐鼠都還怕鳳凰來搶的貓頭鷹罷了,要是連你都能被我未婚妻所青睐,那隻能說她的眼光也爛成了你旁邊那個女人一樣吧。”
沈偉聞聽此言頓時面如死灰,鐵青不已的嘴唇連動了幾下都沒能說出話來。
而此刻的袁芳菲卻仿佛徹底化身爲了一個潑婦,指着姜楚破口大罵着:“你在這兒大言不慚地教訓誰呢?!看你這副德性,就算有錢也肯定是不義之财!”
“我告訴你!我老公可是在榮城謝氏商貿集團裏任職的副總裁!隻要他一句話,整個謝氏集團的資金都可以被他調動使用,你這點錢在他跟前連屁都不是!”
“謝氏集團?”姜楚面色有些古怪地轉頭看向了林清淺:“咱榮城有幾家姓謝的集團公司?”
林清淺有些哭笑不得地朝地上那個撕開的紅包努了努嘴:“還能有幾家?”
“那這事得管啊!”
姜楚強忍着掏出手機來撥通了謝龍陽的電話:“聽說你們家的企業資金是掌握在一名沈大副總裁的手裏是嗎?”
“他老婆親口說的啊!就剛才。”
“行呗,總歸都是你的家事,我不好摻和太深。”
衆人錯愕不已地看着姜楚挂了電話,隐隐已經猜到了他在跟誰打電話,但卻很難相信這是真的。
就在沈偉本人都因此而忐忑不已之時,他兜裏的手機竟是在姜楚挂掉電話後的瞬間就響起了。
而當他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時,頓時便吓得癱坐在了地上:“謝……謝總?!”
“您别聽那個傻比女人胡說啊!我對公司向來是忠心耿耿的!”
“是是……我肯定都按您說的辦……”
沈偉膽戰心驚地挂掉了電話,而後卻是驟然哭喪着臉爬起來跪倒在了姜楚的面前:“姜爺!是我瞎了狗眼不該在您面前裝人,您就拿我當個狗屁,放了我這一次吧!我不能丢掉這份工作啊!”
一旁的袁芳菲滿臉難以置信地看着地上跪倒磕頭的丈夫,而後更是死命往起拉着他:“老公你快起來啊!你怎麽能跟這對狗男女求饒?!”
姜楚面色微沉地瞟了沈偉一眼:“這個女人已經不止一次地辱罵我的未婚妻了。”
“如果隻是蠢一些,我還可以試着原諒。但如果尖酸刻薄到這種程度而不自知,那就别怪我跟一個女人較真了。”
“留她還是留你現在的工作,我讓你自己挑。”
袁芳菲聽到姜楚這話時登時憤怒到了極點:“你以爲我跟我老公的感情是你幾句話就能……”
“閉嘴吧傻女人!”
沈偉粗魯不已地一把抓住了自己未婚妻的頭發,照着旁邊的櫃台便是猛地一撞:“就因爲你不好好說話,差點害得老子傾家蕩産你懂嗎?!”
“再留着你在身邊也指定是個禍害,給我馬上滾!!!”
袁芳菲頭破血流地跌坐在地上,又痛又驚連話都不敢說了。
沈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殷切地看着姜楚:“姜爺……您看我處理得還可以嗎?”
姜楚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恭喜你沈先生,你成功保住了自己的飯碗。”
“不過你這個人真是怎麽看都覺得惡心,你現在可以滾了。”
“是是是……我都聽您的……”
沈偉聽到姜楚答應之時滿臉的谄媚笑意,而後竟是果真連看都沒看袁芳菲一眼,急匆匆地就溜出婚紗店去了。
袁芳菲目光陰毒不已地死死盯着姜楚:“你害我失去了自己的男人,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人渣!敗類!”
姜楚淡淡看了她一眼:“這話真像是在做自我介紹。”
“另外你覺得真的會有男人屬于這副德性的你嗎?”
“早點回去,洗洗睡吧。”
袁芳菲緊咬牙關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血迹:“我會記住今天的!永遠!”
“站下。”
姜楚目光冷然地叫住了她:“你記性既然這麽好,難道就不記得自己身上穿的婚紗是誰的嗎?”
“今天到場的所有夫婦都可以在此任選一件,當成是我送你們的賀禮。”
“除了這個女人。”
姜楚冷淡不已地直視着袁芳菲怨毒不已的目光:“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