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爲何她們都好像在誇你?”
今日,李承乾休息一天,畢竟就算是監國,也需要喘口氣。
“有嗎?”
夭夭此時也是裝作不知道的道。
然後李承乾用明顯有的目光看着她。
夭夭便隻好眼珠子往左上方斜了斜,緊接着,又來到右上方,回道:“那應該是今日她們領了賞賜吧,你不記得了?之前上元之夜說好的要給她們賞賜,一直拖到了今日才發。”
“是嗎?”
不過他的确記得有這麽一回事,但有一點也是極其奇怪的。
明明這份賞賜在上月都可以發的了,可不知爲何,夭夭卻一直拖到這個月才發。
又打量了下夭夭那飄忽不定的眼睛。
一時間,他竟然感覺,夭夭有時也太好懂了。
這肯定又是有什麽瞞着他了。
可若是與賞賜有關,她還能有什麽事情是瞞着自己的。
似乎……
也根本沒有那樣的必要。
除非……
本來他想,要不來個打草驚蛇,吓吓夭夭,隻需他現在就說,讓綠籬來,我問問她發生了什麽,其實,事情就肯定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過到得最後……
他還是沒有這麽做。
因爲很簡單。
一個大概是信任,另一個,則是應該也不是什麽大事,最後,則是因爲與其把這樣的好氛圍破壞了,不如,還是好好欣賞夭夭現在的樣子。
這飄忽不定的眼睛,一看就像是又幹了什麽壞事。
不過不管是幹了什麽壞事,都有他來替她兜底也就是了。
見李承乾并沒有反應……
也沒有問下去。
這反倒是讓夭夭覺得沒有意思了,開始自爆地對他說道:“你爲何似乎一點都不好奇?”
“我好奇什麽?”
李承乾此時也是道。
“當然是我有沒有幹什麽壞事。”
這就叫什麽,這就叫不打自招。
這時,李承乾也是完全順着她的意,往下說道:“那你幹了什麽壞事?嗯,最好是從實招來,不然……”
“不然如何?”
夭夭便道。
但他爲何感覺,對方居然還有點好奇呢。
“不然,就必須懲罰你!”
“懲罰什麽?”
這時夭夭又迫不及待地問道。
“……”
當兩人的聊天到得這裏,李承乾爲何腦海中忽然生成一種感覺,她似乎還恨不得他懲罰她一樣。
他實在沒辦法,隻好咬咬牙,挑了一個實施起來并不難,難度也并不高地,說道:“那就懲罰你閉門思過一天。”
之後便聽到夭夭一聲啧的不屑的聲音。
咳!隻能說這還真讓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不小的打擊。頓時便不禁想,接下來……若是不真的懲罰懲罰她,他估計還真的難以重振夫綱了。
兩人鬧騰了一會以後。
畢竟夭夭還有着身孕,所以兩人也沒有做太激烈的事情。
最後……
夭夭實在是受不了他的撓癢了,這才說道:“好了好了!我投降了!我要坦白!”
“說吧。”
李承乾也是道。
夭夭便回他道:“我也就是趁着你昨日喝酒睡着的時候,請了所有宮女吃了糕點而已。”
“而已?”
李承乾繼續道。
“嗯,而已。”
夭夭緊接着小雞啄米似地點了兩下頭。
“恐怕不會如此簡單吧?”
李承乾。
“你爲何知道!”
說着,便是她自己都笑了。而且……這分明就是不打自招的笑。
希望通過這笑來彌補尴尬。
李承乾接下來也是直接問道:“說吧!吃完糕點之後還幹了什麽?又或是那糕點有何特别之處?”
不等夭夭說話。
秋兒、苒兒這邊已經替夭夭給說了。
秋兒道:“那是奴婢們以前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糕點。”
苒兒:“對!而且還特别好吃!”
李承乾:“哦?”
李承乾便好奇了起來。
苒兒接着又道:“而且,太子妃還給我們親自示範了如何把七個糕點,分成兩百零三塊。平均每個糕點,要分成二十九份。”
李承乾也是覺得奇了。
一個是這些數字奇,并非整十整十,另一個,則是兩百零三塊,這數字乍一下,聽下來,還給人感覺挺多的。
而若是再細想下去的話,那這七個糕點,要分成兩百零三塊。這要怎麽分?
一時間,他也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過他有時候便是如此,既然想不出來,那就不想。
不過……
苒兒卻沒有停下來,她緊接着說道:“答案是把圓徑三等分,然後從裏到外,分别三等分,十等分,十六等分。”
說實話。
乍這一聽,李承乾還是沒有多少感覺。
隻不過……
反正覺得很高深也就是了。
“是這樣?”
他問夭夭。
夭夭便隻好眼珠子又往左上方斜了斜,代表了她在回憶,緊接着回過頭來,低頭在李承乾的懷裏,李承乾坐着,她站着回道:“我也忘了。”
數是她算出來的不錯,但,她明顯是不會記這種東西的人。
不過說完以後……
她這才又似乎回想起來了。
是這樣沒錯!
反正,加起來是二十九,那應該就是對的。
然後……
越想,夭夭也便越是有一種感覺,說不定以後這題目會進到古籍,至于來源,就是源自于一次太子妃分糕點。至于答案嘛,上面苒兒已經說了,要按三等分,十等分,十六等分來分,然後後世的人若是看到了這一幕,一定會猜她究竟是如何算出來的。隻是很可惜,這計算方法早就失傳了,根本沒有人知道當時的計算過程是怎樣的。
然而,即便如此,已經足可見當時的古人有多麽聰明了。
至于那七個能分給兩百零三人的糕點究竟是什麽糕點,而且一個多大,這就無人能知了。
但那糕點據說還很好吃。
“我也忘了,不過,苒兒說得應是錯不了。”
李承乾聽得她的話。
也是靜靜地欣賞着她。
他甚至都沒有去想那個糕點到底是什麽形狀的,雖說前面苒兒的确是有說了似乎有那麽一個圓徑,的字眼,但這重要嗎,這根本不重要,關鍵是,他得多多抽空陪她才是。所以,能看到她活生生的、宛轉蛾眉、綽約多姿地站在他眼前,便已經足夠了。
“你說,程懷默那生菜能一下子就賣的好嗎?”之後,他便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