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娜吓了一跳
“沒有系統?怎麽可能?系統都是由中央人工智腦分配的,絕對不會漏掉任何一個任務者。”
語罷還心有餘悸的四下張望,見沒有人注意她們這邊,才小聲叮囑紀欽雨
“這話你們千萬不能亂問亂說,小雨,我當你是朋友,跟你說句掏底的話,就算真有這種任務者,那也是第一時間抹殺的!”
紀欽雨一驚“這麽嚴重?爲什麽啊?給補一個不就完事了嗎?”
諾娜用隻有兩個人的聲音低聲說道
“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沒有系統的任務者在書城世界就是個bug,不受任何編輯的管制,就連智腦也查不到身份。”
“這任務者是個老實人也就罷了,要是個心術不正,書城世界可能會因爲ta一個人癱瘓。”
“所以爲了防止這樣的情況發生,一旦發現,就會迅速抹殺。”
出了任務者服務中心,秦嫣直接将兩人帶回了自己在書城世界的住處。
花哨現在算是個非法黑戶,還是少在外面閑逛的好。
到了地方,她召喚出自己的系統——一隻折耳貓。
紀欽雨見到這隻毛茸茸的奶貓團子,羨慕的眨着眼睛。
系統在書城世界是最燒錢的存在,光是升級就得花一大筆錢。
這還不加給系統買個身體。
如果系統不買身體的話,那就是一團虛拟數據,存在于你的腦海中。
有了身體就不一樣了,不僅可以出現在書城世界作爲管家,還能帶進現實或者小說世界。
小姨好有錢不對,好有積分。
隻是紀欽雨有些想不通,她應該沒做多久任務,哪來的這麽多積分?
不說這隻折耳貓身體,光是住的這套房子起碼也得三四萬積分。
秦嫣見她那羨慕的眼神,職業病又犯了的說
“别羨慕,我這裏有客源,隻要你願意,别說一棟書城中環地段的房子,就是四五套你都能賺來。”
紀欽雨以爲她有什麽了不得的隐藏技能,興奮的做洗耳恭聽狀。
花哨一腳踢在秦嫣面前的玻璃茶幾上,桌面瞬間碎裂開來,吓得兩人都抖了三抖。
“拉皮條的生意現實世界沒做夠?跑來這裏禍害我的人。”
說起這個花哨就生氣。
現實生活中,秦嫣在京圈裏是出了名的老鸨子。
她手下各種各樣的姑娘都有,小到十四五歲,大到三十四歲,甚至連還在哺乳期的奶媽都有。
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她不做的下賤生意。
但不得不說,她是個八面玲珑的妙人,年輕時候就是有名的交際花,人脈路子廣得很。
要不然也不敢在天子腳下做這種見不得光的生意。
在那些小姐眼裏,秦嫣是她們的救世主,不管哪個誰栽了跟頭,她一句話就能擺平。
就算是被金主抛棄,秦嫣也能再給她找來一個,接着吃香喝辣。
她電話本裏光是高官富商的聯系方式就有幾百個,各個都是财大氣粗的主兒。
但在花哨這裏,她就是個隻會坑外甥女的人渣。
當初她犯了不少大事,她自己的那些路子走不通,蹲了幾次局子,都是花哨通過祖宗的手撈她出來的。
現在倒好,不坑她了,改坑她身邊的人了。
花哨絕對不允許她把髒手往自己身邊伸。
畢竟不論哪個世界都不缺嫖客。
秦嫣見她要發飙,立馬改口說道“我随便說說,别當真。”
紀欽雨一臉茫然。
她就是個普通老百姓家的獨生女,家庭幸福美滿,父母寵愛,
從來沒接觸過上層社會的污糟,自然也不明白花哨爲什麽突然發這麽大的火。
但她很聰明的選擇轉移話題,将之前諾娜說的話複述了一遍,最後給出建議
“要不你去男頻躲一躲吧,那邊系統正崩潰中,一時半會兒也查不到你頭上,我們兩個在女頻這個給你找找路子。”
花哨心裏那個憋屈。
不給她發系統也就算了。
現在還要因爲他們自己的過錯來抹殺她。
講不講道理?
最終花哨還是選擇去男頻避一避風頭。
走之前,紀欽雨本想給她準備一些保命的東西,但轉念一想,沒有系統也無法識别佩戴。
算了這真是命。
花哨就這麽身無分文的上路了。
她還穿着穿越之前的衣服,黑色的修身魚尾長裙和一雙七厘米高的一字高跟鞋。
小說世界裏不論怎麽改變外貌衣着,一回到書城世界就是現實生活中的樣子。
她踢掉高跟鞋,披上一件黑色的鬥篷,就這麽消失在兩人的視野裏。
男女頻的交界地有不少任務者,他們依次排着隊過閘門,跟進地鐵站差不多。
不同的是,刷的卡不是交通卡,而是系統。
每個系統都是獨一無二的,是宿主的另一個自己。
花哨混在人群隊伍中,緩慢的前進着。
輪到她的時候,她緊繃着身體迅速跟上前一個人,在閘門關閉之前順利踏上男頻的地界。
周圍的地鐵工作人員似乎注意到了花哨的逃票行爲,但見閘門并沒有報警,就以爲自己看錯了。
花哨松了一口氣。
她這個bug在書城系統中不受管制,别說一個小小的閘門,就是進中心系統核心内部都不成問題。
但一進來,花哨就有些傻眼了。
男頻這也太亂了吧。
她現在處于男頻的首頁推薦地界,其實就是個大型的圖書館。
講道理來說,這裏應該整整齊齊擺放着今天推薦的書,什麽主編力薦,今日必讀等。
但此時,這裏到處都是散亂的書,有些都掉在地上,被人來回踩着。
花哨低頭掃了一眼,見都是什麽《都市極品兵王》《史上最強劍尊》《美女總裁的貼身高手》
男頻的任務者似乎都聚集在一個地方看什麽東西,激烈的讨論着。
花哨不想在此地多待,剛準備走,忽然注意到一個男頻任務者手上的通緝令。
她掃了一眼,有些驚訝。
上面通緝的是一隻鷹,不對,不是鷹,是一種非洲的食人獸。
她之所以知道,是因爲祖宗養過。
當初她搬進祖宗送她的那套别墅時,他曾帶過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