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常聽了這話更了不得
“他給你的?!”
關常不是感情上什麽也不懂的小白。
他最是知道像是祁占東這樣的男人,要樣貌有樣貌,要錢有錢,最容易吸引什麽也不懂的小姑娘了。
雖然人不錯,但他妹妹太小了,不能早戀。
他真怕從妹妹口中聽到這錢是祁占東給的,那成什麽了啊。
花哨頭疼的揉揉太陽穴。
這傻哥哥想到哪裏去了?
實話又不能說,謊話又不想編來騙他。
花哨真想跳進這兜錢裏把自己捂死算了。
“不是他給的。”她硬着頭皮說。
關常根本不信她。
不是祁占東給的,難道是他們家的?
他們家什麽時候有這麽多錢了。
花哨“你還記得當初在老家被我砸暈的那個那個”
她不知道那女孩叫啥啊。
沒有原主記憶有些話真的不能多說。
好在關常也沒有多想,疑惑的說道“關雅?跟她有什麽關系?”
“那坨金子是真的,我讓祁占東幫我賣了換了這些錢。”
關常狹長的狐狸眼都瞪得圓溜溜的,滿眼都寫着“你說什麽?”“我是不是聽錯了?”“金子哪裏來的?”
花哨說金子是她偶然在老家撿到的。
這謊話編得她很痛苦。
說起來也奇怪,她以前是那種任何違心缺德的謊話都能張口就來,能說得連自己都信了,從來不知道心裏負擔爲何物。
但面對關常,她就像是被詛咒的皮諾曹一樣,誠實得不像她了。
最後,她實在編不下去了,面無表情的做了結束語
“我騙你的,但這錢确實是我的,我們兩個的,我們家的,至于來源,我不能跟你說實話。”
關常聽她說完,除了最初的震驚後,竟然出奇的平靜。
就在花哨以爲他要和她冷戰的之時,少年忽然張開手臂說
“抱抱。”
花哨愣神之際,就被他抱進懷裏。
其實,很多說不出口的話,誤會或者矛盾,一個擁抱就能解決。
愛情是這樣,親情也是。
關常雖然不再追問那些錢的來曆了,但卻打死都不願意用一分一厘。
花哨本來想用這些錢的大部分在首都買一套小房子先住着。
現在的首都的房價還沒有後世那麽可怕,才兩千多一平米,簡直就是跳樓價,買一套賺一套。
但關常那關過不去,她一個未成年人也買不了。
她隻能把主意再次打到祁占東身上。
她給了祁占東四十萬,讓他幫首都二環買了一套一百多平米的房子,先裝修着挂他名下。
祁占東看着那滿滿一袋子錢,擡了擡眉
“你不怕我捐款跑了?”
花哨嗤笑“你缺這點錢?你那輛全新的dds越野車就頂我一套房了。”
不得不說,祁占東是一個非常有品味的男人。
可能是和家庭環境有關,這男人很喜歡在細節上下功夫。
精緻的豬豬老男孩說得就是他這種。
就拿他那輛車來說,她如果不是特意了解過,也看不出那輛車的價值。
外表真的低調得一批。
還有,不論什麽時候他都穿得整齊幹淨,袖口上還有精緻的袖扣。
穿襯衫必戴袖箍,領子邊緣仔細看還能看到簡約的小領結扣。
這些小玩意兒,看起來小,但都不是一般家庭願意花小半月工資買的。
祁占東有些意外“你還了解這個?”
花哨颔首“嗯”了聲,說她趁着搬家這幾天将首都周圍的個大汽車市場都跑了一遍,四處調研。
她其實是想做汽車配件的生意的。
但了解之後發現,得全國各地跑,她不太想把關常一個人丢這裏。
所以也就斷了這條,打算之後再尋尋别的賺錢路子。
她現在特别後悔進這個世界之前怎麽就沒提前收集碎片,或者打聽一下這個世界未來二十年的商業走向。
畢竟這裏不是真正的二十年前,隻是一個相似的平行世界,
很多細節都和現實的二十年前不一樣。
祁占東聞言更意外了“你了解這些做什麽?”
“你沒看出來我很缺錢花嗎?”她睜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說。
看看她現在住的,穿的,還有一個在上學,倔得跟驢子一樣的哥哥要養。
能不缺錢花嗎。
祁占東怔了下,看着她低低的笑了起來
“這就是你不想上學的原因?”
花哨懶得理他。
說起上學這件事,她都跟關常冷戰了。
從s市回來,關常就跟她提過去上學的事情。
花哨想也沒想的說“不去!”
她瘋了才去上學。
現實生活中好不容易逃離學校,難道還要在小說世界遭這個罪?
不去,說得再好聽都不去。
關常見她這麽倔,竟然生氣了。
妹妹一直沒上過學是他的一個心結。
是他每每在學校裏安然學習時,頭上懸着的一把刀。
他太清楚,現在的社會,文化學曆對于一個人是多麽重要了。
他怕妹妹以後吃了沒文化的苦。
花哨也生氣了,不去就是不去,做什麽捆着她。
不上學她照樣養的活自己,順便養活他。
三月初,搬家的事情總算結束了。
由于這次搬得有些遠,關常的三個室友足足忙活兩天才搬完。
爲了表達感謝,由關常做東,請他三個兄弟搓了一頓大排檔。
花哨被拉着一起去了。
吃到最後,桌上已經堆了七八瓶啤酒,四個男孩子喝得東倒西歪的。
“阿常、常,我跟你講,等老子搬家,你也、也得來幫忙,嗝。”
打着酒嗝說話得男生叫陳嘉樂,就是上次給花哨買兔子手套的那個。
關常喝得也有些上頭,大着舌頭問他們家是不是要拆遷了。
陳嘉樂聞言罵道
“可不是!我家不是有塊、塊廢魚塘嗎,雖然是廢、廢的,但也是我爹當年花錢買的,那群拆遷的孫子隻管拆,拆完就把建材垃圾往我家魚塘裏丢!”
這一丢,廢魚塘,就真廢了。
花哨聽到這裏,愣了兩秒,眼中忽然有金光閃過。
她連忙問陳嘉樂家是哪的,魚塘有多大。
結果,這貨醉眼朦胧的循聲朝花哨看過去,呆了一呆
“阿常、常我、我看到小仙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