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初紀欽雨不是任務者,而是普通的劇情人物,她會怎麽樣?
不知道。
她可能會把書城世界拆了吧。
拆不拆得了先不說,該有的想法還是得有的。
周曼曼歎了口氣,把下巴墊在前排座位的椅背上說
“我現在窮得連在書城世界的日常開支都負擔不起。”
“前一陣子我男朋友接了一本四塊碎片的小說,他把積分都給我用來系統升級了,自己一塊碎片沒買就去做任務了。”
“等我知道這事的時候,他已經開始任務了,四塊碎片世界啊,他才v3級的系統”
說到後面周曼曼眼睛都紅了,看得出來她真的很擔心。
但花哨始終不爲所動,也不說話。
周曼曼有些急了,她抓住花哨的手,語氣帶了點哀求
“你就當幫我一個忙,别太幹預我的行動,而且我這樣作,拉長劇情對你也有好處。”
花哨說你還不如去刷祁占東的好感度,拿到第二塊劇情碎片,到時候我用積分跟你換。
周曼曼說
“我試過了,這個世界的男主好感度進度條太長了,就算是你去刷也需要好多年的時間,放到我這個女配身上,沒有好感加持卡,就是典型的女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花哨打開系統,找到角色欄,看到男主祁占東的好感進度條走了将近一半了。
額
什麽時候突然就快一半了。
她都沒怎麽注意過。
“你在看男主進度條?走了多少了?”周曼曼忽然問。
花哨留了個心眼,說不到三分之一。
周曼曼驚訝道
“都快三分之一了?你用好感加持卡了吧?不然你們才認識一年,咋可能這麽快。”
花哨說她要是有好感加持卡早就轉手賣了換積分。
周曼曼似乎想不通,半晌忽然問
“你不會是愛上祁占東吧?”
在真正的喜歡面前,好感度會升得特别快,根本用不着加持卡。
花哨轉頭,朝着周曼曼風情萬種的一笑
“我愛上你都不會愛上他,起碼你我以後還會見面。”
周曼曼被她這一笑看紅了臉。
妖精啊
太可怕了這個女人。
花哨說
“你臉紅個屁,坑我的時候不見你面皮這麽薄,行了,隻要别扯上關常,随你作。”
周曼曼歡天喜地的下車回家了。
但快到家的時候,她忽然掉頭,搭了一輛出租直奔祁占東家。
祁占東見到她也有些詫異,但還是很紳士的将人請了進來。
“有什麽事情嗎?”祁占東邊問她,邊拿上手機打算給花哨通風報信。
周曼曼垂着眼說我知道你準備給關芯發消息說我來了。
“你喜歡她對嗎?”她猛得擡起頭看向祁占東。
祁占東被她看得心中一跳,發短信的手瞬間頓住。
半晌,他搖頭笑道“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我可比她年長了将近一倍。”
“這話你就騙騙自己吧!你要是不喜歡她,會一次次幫她?”
“我如果猜的沒錯的話,關芯之所以能這麽快的辦公司,在本地站穩腳跟,還沒有人找她收保護費,是你背地裏動了你爸的關系!”
祁占東呼吸一滞,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收了起來。
周曼曼又給了他一記重擊
“你也因此得罪了道上的人,他們要報複你,所以——”
祁占東冷聲打斷她“所以你來找我到底要說什麽。”
周曼曼見火候差不多,将手機放在桌上說
“别傻了,你喜歡的這個女孩根本不喜歡你,她之所以還跟你保持聯系,隻是因爲你的家庭背景對她有利!”
祁占東根本不信她的話,請她離開。
她周曼曼是誰?
職業女配!
沒有她挑撥不了的關系!
她從手機裏調出一段錄音
【你不會是愛上祁占東吧?】
祁占東聽到這句問話,身體瞬間緊繃起來,連呼吸都跟着逐漸凝固。
【我愛上你都不會愛上他。】
這帶着笑意玩笑的語氣,聽到祁占東耳朵裏,像嘲諷嗤笑,宛如平地炸響的雷,将他擊得皮開肉綻。
周曼曼見他受到的刺激不小,語氣軟了下來
“我就是不忍心看你一直這樣如果你願意,我一直在這裏等你。”
說着,她輕輕從身後抱了他一下,在他本能躲開之際,又閃身退出來。
離開之前,她回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愛慕隔着虛無的空氣,都要鑽進祁占東的胸腔裏了。
祁占東猛地甩上門。
關上門的那一刻,周曼曼狠狠的揉了下眼睛。
麻蛋,關芯到底給男主灌了什麽湯。
要是放在以前,以她精湛的演技,男主雖不至于立馬倒戈,但也不會像祁占東一樣這麽排斥她。
周曼曼雙手合十,向花哨公司的方向拜了拜。
是你說的随我作啊
花哨讓司機将車開到自家小區外面的快遞站點,關常又給她寄了一大堆東西過來。
她不用看就知道是什麽可怕的養生粗糧,隻不過原産地是澳洲。
下午,花哨接了一單生意,要去鄰省出差小半個月。
保姆阿姨給她收拾行李的時候,忽然提起關雅。
“小姐,我這幾天看到有個陌生男人經常在樓下接關雅小姐,您看是不是問問”
花哨系絲巾的手一頓
“不用問,都成年了,我又不是她媽,供着她吃住就夠不錯,還管她人際交往?”
“你跟她說,出去别拿我賺面子就行,至于其他的,别管她是搞大了肚子,還是别的什麽,給她錢自己解決。”
保姆阿姨被她這露骨的話說得有些尴尬,連忙點頭應是。
花哨在鄰省待了一個多星期,談下來一筆兩百多萬的建材生意。
她等着這錢一拿到手,就在首都本地買樓。
等關常畢業了,她就不幹了,每天當包租婆,混吃等死。
八月初,花哨回到首都,她讓司機将行李搬到自家門口就讓他回去了。
關雅已經去上大學了,保姆阿姨又不住這。
講道理,家裏應該沒有人。
但花哨拿鑰匙打開門的時,忽然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抱住。
她以爲遇到什麽入室搶劫犯,剛要擡腳把人踹趴下,就聽到一個熟悉,卻異常沙啞的嗓音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