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設計學院第二個星期,衛修純真的來找她玩來。
花哨當時正在學習的圖書館苦學,
因爲原主底子實在太差了,很多本該在大學第一年學的基礎知識都沒有掌握,開學第一次測試花哨就墊了老底。
“沈,樓下有個男人找你!”剛回宿舍的荷蘭室友瘋狂超花哨八卦眨眼。
花哨下樓一看,就見到衛修純和他兩個助理從車上搬下來一袋袋東西,
三人大包小包的拎了不少,看起來像是很多花花綠綠的包裝盒。
在宿管那登記後,衛修純就讓助理提着東西上樓,見到一個女生就從袋子裏拿出一個小禮盒,說“haveaodday”類似的漂亮話。
花哨随手拿出一個盒子打開一看,是一支精裝的口紅,目測價格在四百多rb左右。
其他盒子都是一些女孩子稀罕的中高端的香水甲油什麽的,都非常精緻。
短短的一個上午,整棟宿舍樓的女生都收到了衛修純的小禮物,就連四十多歲的國大媽也收到了兩條柔軟的羊毛圍巾。
由于一棟樓住的基本是一個院系的同學,很快大家都知道了衛修純的是花哨的朋友,
大家樓道裏碰到花哨都會舉着小禮物表示感謝,再投來暧昧的目光。
花哨的荷蘭室友更是八卦又興奮的在她耳邊說
“你朋友給我小禮物的時候,我問他是不是你男朋友,他說暫時不是,他是來追求你的!”
“我的天!從那麽遠的國家追到這來!還舍得花這麽多錢送我們禮物,讓我們多照顧照顧你,他是個不錯的男人!”
于是接下來的一個月,花哨耳邊都是類似于這樣的話。
尤其室友,有事沒事就說衛修純怎麽怎麽好,然後在把她的教徒的男朋友拖出來做對比,再好一通抱怨。
花哨說“那我把他介紹給你。”
室友連忙擺手說no,表示她喜歡猛男,衛修純長得太東方氣質了,看起來沒有她男友勇猛。
花哨把這話轉達給衛修純,衛大少話聽了一半臉都綠了。
“你是不是也喜歡猛男?”衛修純沉着臉問她。
花哨說“起碼得比我強吧,那種連陽台都跨不過去的就算了。”
衛修純氣到絕倒。
衛修純在國遊手好閑了一個多月,一到周末就拉着花哨四處旅遊。
花哨被他纏得沒辦法,就帶着專業作業跟他出去。
玩了沒幾次,衛修純實在忍不住了
“老子帶你出來看瀑布,你拍了一天穿泳衣的小姐姐幾個意思?!”
花哨說“寫作業啊,我導師讓我做個自然與人文交融色彩的調研,她們是很好的素材。”
衛修純很暴躁
“我不管你什麽作業不作業的,你沒看出來我在跟你約會嗎?!”
花哨認真起來“衛修純,我不喜歡你。”
衛修純“……就因爲我跨不過去陽台??”
花哨說“别跨陽台了,你跨國追到這來,我也不喜歡你。”
衛修純僵了僵“……爲什麽?我就那麽入不了你的眼?”
衛大少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對自己的魅力産生嚴重的懷疑。
以前隻要他看得上的女孩,從來沒有泡不到手的,唯獨在沈晚晴這裏栽了。
爲什麽?他想不通。
花哨很想說因爲你不是男主啊。
但她必須得讓衛修純徹底死心,不然男配這條支線又能扯出很多劇情來。
她甯願搞事業,也不想扯太多感情線出來湊字數。
花哨想了想,臉不紅心不跳的說
“因爲我喜歡冷墨然,心裏就裝得下他一個人,你再纏着我,就是撬兄弟牆角。”
衛修純果然面色聚變,當天晚上就買了最近的航班回國了。
花哨徹底清靜了。
她倒是舒坦了,衛修純一回國就跟冷墨然幹了一架。
“冷墨然!咱們從小一起長大,我衛修純雖然混了點,但從來沒做過坑兄弟的事!”
“結果你特麽給我來這麽一下?什麽公平競争?!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沈晚晴愛的是你,讓我公平競争不過是看我的笑話!”
冷墨然被他一拳捶到辦公桌上,剛要反擊,頓時回過他話裏的味兒來,自己也愣住了。
“她親口告訴你的?!”冷墨然不敢置信的問道。
衛修純更多是的是氣憤“不然?!”
總裁忽然笑開了,連嘴角的傷都不在意了,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
然後又倒了一杯給衛修純,碰了碰杯說
“我是那樣的人嗎?你小時候砸了我爸的最喜歡的硯台都是我給你背的黑鍋。”
衛修純聽了這話雖然還是很生氣,但也沒剛才那麽沖動激憤了。
其實他之所以那麽生氣,一是覺得兄弟在耍他玩,二是不甘心。
他赢了那麽多女孩的心,從沒想過要娶她們其中任何一個。
唯一一個想娶的,還不鳥他。
能不生氣嘛。
冷墨然繼續說“我發誓我絕對不知道沈晚晴喜歡的人是我,你個情場老手不也沒看出來嗎?還以爲她誰也不喜歡。”
沈晚晴那個樣子真的不像喜歡他……
甚至冷墨然想象不出來她喜歡一個人是怎樣的情景。
衛修純徹底冷靜下來了,仰躺在沙發上,過了好半天才說道
“其實我真想挖你牆角的,但老子真做不出坑兄弟的事,算你赢,我退出。”
冷墨然笑着對他伸出手。
衛修純遲疑了一下,擡手狠狠捶了他的肩,難得傷感道
“當初你,我還有宣钰一個大院長大,這麽多年過去了,宣钰終究還是變了,我們倆不能鬧矛盾,不然就真的散了。”
他不提還好,一提冷墨然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顯然他也意識到自己被宣钰坑了好幾次,甚至在他把宋柔送走後,宣钰又暗中去了一趟首都,想慫恿宋柔回到上安咬着不放。
好在宋柔拿了足夠的錢也不想回去受罪,才沒成。
冷墨然忍宣钰許久了。
“反正我跟他是沒兄弟可做了。”總裁冷哼一聲。
“行了行了,别想他的破事了,今天我可是給你帶來好消息的,你可以準備準備幾年後的婚宴了,請我喝喜酒啊!”衛修純笑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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