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比她想象的要難對付的多。
她剛這麽想完,身邊的羅伊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挂斷後,羅伊慘白着臉跟衆人告辭,拉上凱莉和麥倫就走。
麥倫一臉蒙圈
“媽媽?什麽事?”
羅伊早已淚流滿面
“我們的房子因爲煤氣洩漏爆炸,你父親和凱瑟薇姑媽在裏面”
麥倫瞬間呆在原地。
凱莉頭疼的揉起太陽穴。
怪不得掉了那麽多幸福指數,不僅死了無辜的牧師和信徒,還死了兩個親人。
看來她跟女配必須有個了解了。
不然再這樣下去,就達不到he的結局了。
花哨把派恩帶到廢棄修理廠裏。
碧姬見到他,吃了一驚,但随即她就明白了伊麗莎的意圖。
她要将派恩變成她們中的一員。
花哨把他捆了起來,平放在地上。
“你想要我怎麽樣?”派恩望着她,神情痛苦。
花哨面無表情的将他的衣袖挽高說
“派恩哥哥,我從你的眼睛裏看出來,你早就知道了一切,我本來不想把你變成同類,但現在,我身邊缺了一個人,你得替她補上。”
派恩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碧姬也愣愣的看着花哨,心裏想的都是
她真的是任務者嗎?
确定不是真正的伊麗莎?
碧姬從自己這個身體原主的記憶裏了解到,
伊麗莎是一個非常偏執,占有欲極強的人。
她從來不在乎任何人的意願,她想要誰,誰就得陪着她。
不然,就去死。
說難聽點,就是自私,極度自私。
眼前這個伊麗莎就是這樣。
她明明可以不讓派恩知道這一切,繼續利用他的心軟和信任欺騙他。
但她就是要把真相血淋淋的揭開給他看,讓他沒有選擇的屈服于她,成爲她的附屬品。
花哨将他的手腕朝上,露出四顆尖牙咬了上去。
派恩疼得悶哼一聲,随着血液的大量流失,瞳孔慢慢放大。
他開始覺得自己的意識逐漸飄忽。
心髒在他胸腔停止了跳動。
下一刻,花哨咬破自己的手腕,将血液送進他的喉嚨。
碧姬在一邊看得目瞪口呆。
她是低級的吸血鬼,沒有初擁的資格,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人類被吸血鬼初擁。
其實簡單來說就是,吸血鬼吸幹人類的鮮血,讓人類軀體先死去,
然後吸血鬼再将自己的血喂食給人類。
這樣,這個人類就擁有了這位吸血鬼的血脈。
過了大概半小時,初擁結束。
花哨撂下一句
“把他放進冰水裏,醒來後給他喂半杯紅酒。”
然後就迅速離開,消失在黑夜裏。
碧姬知道她是去覓食恢複體力去了。
初擁非常消耗體能,低等一些的吸血鬼如果初擁,可能還會搭上自己。
碧姬按照吩咐将派恩放進浴缸裏,接滿水,從冰箱裏鏟了些冰下來。
這件修理廠有完善的供電設備,還有全套的家居家具,卧室廚房應有盡有。
不過都在地下,是伊麗莎五十多年前派人建造的。
建造完,她就把工人們都吸幹了,屍體就埋在這下面。
碧姬沒敢把派恩身上的繩子解開,
甚至爲了防止他醒來後逃走,還将他的衣服都脫了。
當然,她沒敢亂看亂來。
他是伊麗莎的人,現在更是她唯一的血脈。
過了大概十分鍾,碧姬忽然注意到他的栗色的頭發慢慢淺了,逐漸趨近于淺金色。
容貌五官也變得比之前更加精緻。
臉上的皮膚更是沒有了任何的瑕疵。
如果說之前的派恩是溫柔帥氣的鄰家小哥哥。
那麽現在他就是真正的貴族王子。
這是伊麗莎血脈的優勢。
要是普通吸血鬼的血脈,根本達不到這個效果。
派恩是在一陣一陣的灼熱中清醒的。
随即他就感覺胃裏一陣翻騰,猛得從水裏探出頭來,扶着浴缸邊緣幹嘔。
碧姬早就準備好了垃圾桶推到他面前,讓他把胃裏殘存的人類食物吐了個幹淨。
派恩吐完,剛要說什麽,突然覺得耳中轟鳴不斷,似乎周邊所有的噪音都在他耳邊放大,
他甚至能聽到衣服摩擦的聲音,外面街道汽車行駛過的聲音,路人低聲交談的聲音
太清晰了,清晰的讓他腦袋要炸開了。
碧姬淡淡的說
“是不是感覺噪音很多?沒事,過幾天你就能習慣。”
派恩捂着耳朵,艱難的從浴缸裏坐起來,水珠順着他完美白皙的身上落下,
讓碧姬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幾眼。
她見過血脈高貴的絕色男吸血鬼,但派恩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派恩睜開眼睛,濃密的睫毛上還帶着細小的水珠。
他以前有輕微的近視,而現在,他居然能看到對面洗漱台上的細微的水珠,
他又看向搭着的浴巾,上面的編制的紋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呆呆的摸上自己的胸膛,那裏早已不再跳動。
隻有在他刻意的控制下,它才會跳動。
派恩這才注意到自己沒穿衣服,腳上還綁着繩子。
碧姬站在離他三米遠的陰影裏,解釋說
“怕你跑了,我就給你脫了,但我保證,不該看我絕對沒看。”
派恩似乎還沒有從自己變成吸血鬼的事實中回過神來。
畢竟一天前,他還是個絕對的無神論者,從來不相信任何神魔鬼怪。
僅僅過了一天,他就成爲了其中一員。
把他變成這樣的還是自己一直以來信任關愛的妹妹。
派恩低着頭,有些濕潤的淺金色短發貼在他白皙的脖頸上。
他很是平靜的問
“她呢?”
碧姬知道他說的是伊麗莎,于是回答道“補充體能。”
派恩嘴角扯出一個笑“殺人嗎?”
碧姬從冰箱裏拿出一瓶紅酒,倒了小半杯出來遞給他,有些感同身受道說
“我知道你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我當初也是。”
派恩看着那半杯深紅色的液體,沒伸手。
碧姬說
“你剛轉化,不吃點東西很容易失控,你應該不想傷害無辜的人吧。”
派恩聞言接過,拿在手裏看了一會兒,忽然倒進了自己的浴缸裏。
紅色的血液瞬間在清水裏散開,像是一朵綻開的血蓮。
他無聲的笑了起來,笑着笑着眼角流下淚,滴落在浴缸裏,與鮮紅的血水融爲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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