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用區人就少了很多。
因爲這裏就兩種商品,一是系統的身體,二是系統的食物。
這兩種商品在廣場不是沒有賣的,但這裏是官方正品,質量和維修都有保障,所以價格都相當貴。
平時光顧的人也就不多。
兩人随便進了一家實體系統的商鋪,進來的一瞬間,花哨以爲自己來到了寵物店。
這家店主要賣普通的貓貓狗狗。
也沒有籠子,小貓小狗都聽話的趴在店裏的架子上或者窩裏。
有個nc店家出來招呼她們,詢問她們要買什麽樣的身體,
花哨想起來紀欽雨的系統一直沒有身體,就想着看看有沒有合适的給她買一個。
但想着自己就三萬多積分,好像買不了多好的系統,于是作罷。
等下月吧。
紀欽雨随便摸了摸幾隻小貓就不再動了。
因爲它們脖子上挂着五位數的價格,讓她果斷勸退。
算了,她甯願把積分都花在吃上面。
之後兩人又去逛了幾家特殊的系統店鋪,裏面的身體真是五花八門,
從常見的動物到神獸異獸,應有盡有。
當然,價格也真是讓花哨開了眼了。
普通的動物還好說,撐破天三四十萬積分打住了,還是品質好的。
如果是那種不常見,或者幹脆是神話傳說裏的珍奇異獸,那就誇張了,百萬積分都算少的。
花哨想起自己的小狐狸
很顯然,祖宗給她的都是最好的。
紀欽雨在旁邊指着一隻趴在高處,尾巴帶了一撮紅色火焰的貓,抽着氣說道
“三百五十萬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擁有這麽多積分。”
花哨看了一眼這貓的牌子,叫焰尾貓,确實漂亮。
貓大概是大部分任務者都會選擇的系統身體,主要因爲美貌,外加靈活還攜帶。
尤其是女任務者,十個裏面六個都會選貓。
比如她小姨秦嫣那隻折耳貓系統。
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個女人趾高氣昂的聲音
“把那隻焰尾貓給我抱下來。”
紀欽雨本能的讓開一步,免得打擾人家做生意。
花哨則向身後看去,然而這一眼卻讓她愣在原地。
這女人身邊還有個熟人。
這熟人不是别人,是她半個姨夫血月。
他依舊穿着玄色的長袍,隔着四五米的距離她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冷意。
他身邊這個女人花哨沒見過,但長得非常漂亮,氣質和身段都很拔尖。
血月顯然也忍住了他。
但他沒有主動打招呼,隻是用他那雙詭異的異瞳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帶着深意。
花哨當做沒看見她,和紀欽雨一起往旁邊挪了幾步,好讓店家把那隻焰尾貓抱下來。
漂亮女人近距離看見這隻貓,更加高興了,愛不釋手的摸着它的頭,轉頭對血月撒嬌
“阿月我想要這個,行不行行不行?”
血月看也沒看價格,輕輕點頭,讓店家拿着他的電子卡付賬。
漂亮女人眼角眉梢都要飛揚起來了,正要說什麽,忽然聽血月對店家說
“把她們的也一起結了。”
鍾如心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轉頭去看一直被自己忽視的另外兩人。
幾乎是第一眼,她就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花哨身上。
一個漂亮年輕的女孩。
鍾如心剛剛因爲得到新系統雀躍的心情,瞬間跌到了谷底。
她一直知道血月不是一個安穩的男人。
他的情人很多,而且各個都是出類拔萃的美人。
他朝三暮四,喜新厭舊,沾花惹草,逢場作戲壞男人的臭毛病他都有。
但架不住她就是喜歡他啊。
他身上有一種魔力,亦或者是有令女人着迷的毒藥,戒不掉也離不了。
她一邊讨厭他的花心,一邊又深愛着他。
她看不得他的眼睛往别的女人身上瞟。
尤其是比她年輕漂亮的女人。
花哨和紀欽雨聞言都是一怔。
尤其是紀欽雨,滿臉寫着懵逼,還有些許警惕戒備。
這男人看起來不像是好人。
萍水相逢,上來就說要幫她們買單,能按什麽好心?
店家不好意思的說“這兩位小姐并沒有在店裏買東西。”
血月皺了皺眉,轉過頭來看向花哨,說“去挑一個。”
花哨眯着眼看着他說“我不缺。”
血月說“那就換一個。”
花哨“不換。”
血月松開眉,換了個語氣說
“你還欠我兩個人情,現在去挑一個,把那頭醜陋的鷹換了,我就當你還了一個。”
紀欽雨和鍾如心都反應過來,這兩人認識!
什麽時候認識的?她們怎麽不知道?
花哨盯着他看了兩秒,說
“那頭醜陋的鷹我還人了。”
這男人居然試探她!
他估計是認出屠佐了,猜到它背後的主人了。
血月眼中閃過一些不明的光,随即又道
“那你現在更需要一個。”
花哨說“有人給我買了。”
這句話相當于在變相告訴他我上面有人。
血月了然的點了下頭,說
“多一個也不礙事,剛好也有比較,選擇最合适你的。”
話裏有話。
花哨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一遍,問
“你今天積分很多?非要給我塞一個?”
血月說“明天也很多。”
花哨啧了一聲,轉頭對紀欽雨說
“小雨,挑個最貴的。”
紀欽雨用‘冤大頭’的表情看了眼血月,然後在周圍幾家店裏逛一圈,抓了隻朱鹮鳥。
其實她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麽動物,看價格420積分,是周圍幾家店裏最貴的了。
哨子說挑最貴的,她一定不挑第二貴的!
鍾如心看見那價格,指甲捏進掌心,不停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但她真的控制不住,内心氣憤難受嫉妒,一大堆情緒一湧而上。
憑什麽她跟了血月這麽久,哄了他好幾月才有機會今天來這裏挑選新系統的身體。
而今天一個明顯不怎麽待見血月的女人,明明不想要,血月還偏要塞給她,還說了那麽多模棱兩可的話!
鍾如心委屈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但她不敢說什麽。
她要是敢有半個不字,以血月的脾性,回去一定會扒了她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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