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布斯要是掉一根頭發,他也别想活着回去。
頂頭上司沒了,他回去替死嗎?
這該死的小鬼!
當初就不應該讓她參賽!
他壓根早預料到,陸景帶來的人就不可能是來湊數的!
花哨把箭頭又往喬布斯的脖子上怼了一寸,吐出一句話
“獎金,還有陸先生的下注本金和所赢全部金額。”
喬布斯顫抖的對奧尼爾破音喊道
“給她!去保險室拿!快去啊!蠢貨!”
這箭頭是他親自挑選的,自然知道它的厲害。
也不知道這個女孩是怎麽上來的!
他雇傭的貼身保镖都沒有注意!
對了,他的貼身保镖呢?!
奧尼爾不得不帶着人去保險室拿錢。
現場下注的客人再一次沸騰起來,繼續鬧着要拿回自己下注的錢。
他們攔着奧尼爾不讓他走。
要走也必須帶着他們一起去保險室拿錢。
喬布斯頭大如鬥,隻能宣布這次的‘财狼少年驚奇賽’的冠軍是周伶,獎金賠率一律超發,絕不食言。
衆人這才放開奧尼爾。
爲了表示誠意,奧尼爾多給了花哨100美金。
花哨繼續挾持的着奧尼爾,讓陸景和駱淮過來,把裝着多餘的100的密碼箱扔回去。
她意味深長在喬布斯耳邊說道
“喬布斯先生,是我的,我一分不讓,不是我的,我絲毫不取,貪得無厭的人活不長久。”
喬布斯大震。
這話是在暗示他做人不誠信,總有一天不得好死。
花哨大呵了一聲
“走!誰敢攔一下我們,我就讓你們的老闆嘗嘗這雙層抓鈎箭頭的厲害,看看是這箭頭快,還是你們的槍快!”
駱淮雙手提着沉甸甸,裝滿美金的密碼箱,顫着五髒六腑走在兩人身邊。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
幾天前,他還是一個背着網貸的普通大學生。
短短的兩天時間,他就拎着幾千萬的巨款,成了挾持各國富商大亨的幫兇!
太他媽玄幻了!操!
花哨一直挾持着喬布斯到酒店,把睡眼朦胧的駱棋叫下來,趕往機場。
駱棋看到她身後一群黑衣保镖,和人質,吓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什麽情況?
拍大片嗎?
花哨吼他“愣住幹什麽?”
駱棋轉身往樓上跑。
陸景一把揪住他“走了!還往樓上跑什麽?”
駱棋“行、行李沒收拾,被子沒疊,垃圾沒倒”
三人氣得絕倒。
駱淮把手裏兩個密碼箱塞到他懷裏“收拾個屁,不要了!”
駱棋就這麽半強迫的坐上了飛機,一直到飛離曼谷,朝着祖國的方向而去,
他才驚恐的喊道
“我書包也沒拿!”
他的寒假作業全都在裏面啊!
但沒人理他。
花哨把喬布斯松開,用飛機上的繩子将他五花大綁起來,丢給保镖,塞進飛機上的雜物室。
這架飛機裏的人都是陸景帶來的,包括駕駛員。
他們現在算是徹底安全了。
駱淮瞪着死魚眼,癱在座位上喘着粗氣。
太驚險刺激了。
他過去二十多年都白活了。
花哨蹲下,把一個密碼箱打開,檢查了一下裏面的鈔票,都是真的。
要是假的,她現在就拎着喬布斯下飛機回去。
讓她白跑一趟,一分錢不拿,不可能的。
她從來不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陸景拎了下西裝褲,和她一起半蹲在地上檢查核對鈔票真僞和數額。
一沓沓美金齊刷刷的摞着,在密碼箱裏仿佛散發着熏死人的銅臭味。
駱棋哪裏還記得他的寒假作業,瞪着這些錢,聲調都變了
“是真的嗎?真錢?真美金?哪裏來的?怎麽這麽多?你們搶銀行去了?”
“剛剛那些事泰國警察?我的天啊——”
喊到後面,他竟然哭了!
不是激動哭的,是吓哭的。
他抱着椅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你們還回去好不好,不要做這種事,再缺錢也不能搶銀行,你們可以去工作,努力工作,我媽說了,沒有那個經濟實力,就不要要求太多的物質,錢夠花就行,不夠就控制一下,不要超前消費,更不要把錢看得太重,你們唔!”
駱淮面無表情的捂住他的嘴“你安靜一下,求你了,現在大家都需要冷靜。”
花哨像是聽不到一般,問陸景
“身份保密方面沒問題吧。”
陸景和核對完的密碼箱合上,說道
“沒問題,他們不知道你是誰,隻要回國,他們就不敢追過來,放心吧。”
花哨徹底放下心了。
兩人分好‘贓款’,擡頭看了眼對方,忽然笑起來。
不得不說,這次合作還是非常愉快的。
雖然過程曲折了些,但該拿的錢一分不少。
陸景靠在作爲上,長歎一口,玩笑道
“你要是沒有靠山,我就追你了,真可惜。”
遇到一個在價值觀方面和他有點像的女孩,實屬難得。
他們都是那種不管在哪個世界,都要有錢傍身,享受物質生活的人。
但陸景有個原則,絕對不跟有靠山的女任務者糾纏不清。
花哨聽到他這麽坦白的說出來,就知道他是個明白人,聰明人。
因爲這種話,一旦說出來,就是光明正大的,光明正大到他們絕不會有可能。
花哨一邊敷衍的拍着駱棋抽泣的後背,一邊跟陸景說道
“你這種人,也别找什麽人共度一生,找了也是禍害人家姑娘,你一個人也能過得潇灑。”
陸景忍不住要跟她幹杯,但手邊沒有酒,就隻能虛空比劃了幹杯的傻姿勢。
“懂我!來,幹杯空氣!”
之後兩人肆無忌憚的聊起關于書城世界的事。
反正劇情人物都是聽不到,也不怕哭累了昏睡過去的駱棋被吵醒。
飛機落地,夜幕降臨。
陸景開車把他們三人送到小區,就帶着被捆成粽子的喬布斯去處理後續事宜了。
三人拎着好幾個密碼箱,站在駱棋家小别墅的院子裏。
小樓靜谧,星空璀璨。
三人都有些恍如隔世。
雖然在泰國待了不到三天,但這三天發生的事情足以用一輩子的時間來回味。
花哨倒沒有他們那麽多感慨,她隻想趕緊把這些藏好,找個時間分批存進銀行。
然而,他們剛開門進去,客廳裏的燈啪得一聲亮了起來。
沙發上坐着周容修語氣平靜道
“回來了?泰國好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