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說不出是基于什麽原因,秦海黑進了東方婉兒的手機,毀掉了她手提電腦裏的備份。
秦海覺得自己不能眼睜睜地看着東方婉兒走上犯罪的道理,就算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也會選擇阻止東方婉兒成爲那樣的蛇蠍女人。
時間悄然流逝着,直到聽到身後的開門聲,才算驚擾了秦瓊的思緒。
陳俞文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出現在同樣懵然的秦海視線中。
不等蕭景睿吃完飯,瓊海和陳俞文就心照不宣地謊稱有事離開了。
後來蕭景睿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整理着紛繁複雜的思緒,越想越覺得不甘心,索性坐了起來。
此刻,牆上時鍾上的秒針滴答滴答響着,在整個房間形成了詭異的旋律。
蕭景睿繞着卧室走來走去,最後把衣帽間裏的衣服重新整理了一遍,累到極緻時才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床上。
而此時的秦海正在夜魅會所的豪華包間裏。
陳俞文趕到包間的時候,就看到秦海懷中攬着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正膩在一起咬着耳朵。
見陳俞文進來,秦海意有所指地說道“最近咱們兄弟能聚在一起不容易,還真看不出來,那個小模特纏你纏得這麽緊?”
秦海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爲之前在蕭景睿家的時候他無意間聽到了陳俞文在跟那個小模特打電話。
陳俞文不理秦海,繞過去坐下來,瞥了一眼秦海,随手撿起茶幾上的煙盒扔過去,“香煙配佳麗都堵不住你的嘴。”
秦海爽朗一笑,伸手摩挲着自己才唇瓣,“我的嘴自然有佳麗來堵,就不勞你陳大公子操心啦。”
話音剛落,身邊的女人妩媚一笑,揚起臉就吻了上去。
無端被喂狗糧的陳俞文,氣定神閑地端着高腳杯喝酒,隻是象征性地瞄了幾眼。
不得不說,秦海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主兒。
這同樣是爲情所困,蕭景睿醉的不省人事,而這個卻摟着一個陌生女人玩現場直播。
吻着吻着,秦海突然推開了懷中的女人,一臉陰沉地從錢夾中抽出一疊人民币遞過去。
見女人遲遲不肯接錢,秦海蹙緊眉頭,“這是賞你的,你可以出去了。”
女人掩飾好眸底的一抹慌亂,用近似撒嬌的口吻問道“秦哥,你怎麽了?你該不會是嫌棄人家的吻技差……”
“不想人财兩空就拿着錢滾蛋,不該你觊觎的東西,還是安守本分的好。”秦海一邊說,一邊捏着懷中女人的下颌。
女人嬌嗔一句“哼!你在别的妹子那裏受了氣,怎麽跑到人家這裏來撒氣,我還不是按照你的指示伺候你的?”
秦海似笑非笑,在女人耳邊輕聲說道“你确實挺敬業,都伺候到我兄弟那了。”
女人大驚失色,不敢再造次,撿起沙發上的人民币就逃也似的離開了包間。
看來那人提醒的沒錯,這個家夥貌似大大咧咧,實則心思細膩。竟然這麽快就被他看出了破綻,待會該怎麽交差呢?
嗚嗚,看樣子這次的考核要挂了!
陳俞文淺笑不語,吸了一口煙,吐出袅袅青煙,然後才漫不經心地調侃“你又發什麽神經?吻得好好的,怎麽把人家姑娘攆走了?”
“哼,老子就算再饑不擇食,也不至于跟兄弟分享同一個女人。”
陳俞文聽得一頭霧水,一臉八卦地看着秦海。
果然很快就聽到秦海娓娓道來“我就說剛才看這個女人怎麽那麽眼熟?跟二哥身上的香水味同出一轍,呵。”
話說之前将蕭景睿從酒吧帶走時,确實跟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有過那麽一面之緣。
卻不曾想,這個女人又出現在了夜魅,而且又這麽巧的被他挑中?
“現在的女孩還真是夠拼的,一晚上能傍兩個款爺?”陳俞文兀自說着,猛然間迸射出一個念想,“等等,你是懷疑這個女人身份可疑?”
秦海但笑不語,似乎在想象着這個陌生女人的來曆。
翌日,想來蘇菲不是被噩夢驚醒的,而是被餓醒的。
她坐起身,覺得身上有些酸疼,床的另一側早已空空如也。
快速洗漱後,蘇菲就奪門而出。
周圍的一切都很安靜,隻見東方玉卿圍着一條卡哇伊的圍裙,使得一手好鏟子,不一會兒就煎出兩隻造型精緻的雞蛋。
接着把烤好的土司和事先讓人送來的糕點擺在盤子裏,又給自己和蘇菲各倒了杯牛奶。
動作可謂是行雲流水,俨然像是擁有十幾年工作經驗的家庭主婦。
他整理完之後轉身,突然看到倚在門框邊的身影,被吓了一跳,手中的餐盤都差點掉在了地上。
蘇菲勾唇淺笑,“呵呵,你的員工知道你膽子這麽小嗎?”
短暫的怔愣後,東方玉卿很快便恢複如常,“昨晚睡得還好嗎?還痛嗎?”
果然,下一秒蘇菲就臉紅心跳地轉身離開。
這厮,還真有臉問呢?
昨晚變着花樣地折騰她,非要說什麽要将錯失了三年的那個都給彌補回來。
蘇菲驚魂不定地坐在餐桌前,看着昨天還不食人間煙火連廚房都懶得進去的東方玉卿給自己盛了一碗紅棗蓮子粥遞過來。
蘇菲心虛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除了埋頭吃早餐之外還應該做點什麽?
東方玉卿自己喝了半杯牛奶,摸了摸蘇菲的頭,憂心忡忡地說“這些天委屈你了,要實在覺得無聊,可以跟我去公司上班。”
蘇菲猛然擡頭,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聽。
東方玉卿目不轉睛地看着蘇菲那精彩紛呈的面部表情,總算認同郁林俊的提議。
這個小妮子顯然不想被他金屋藏嬌,果然還是郁林俊了解她。
吃了早餐,明明行程表被安排得慘絕人寰的東方總裁,居然親自給蘇菲挑起了工作裝,還塞給她一個黑色的公文包。
然後,東方玉卿開着一輛低調的奧迪車,載着蘇菲去公司。
直到抵達東方财團的地下停車場,蘇菲整個人都是一臉懵然,手裏還抱着東方玉卿給她搭配的公文包。
這都還不算最不可思議的,最恐怖的是在她站在總裁秘書室門口招魂的時候,東方玉卿大搖大擺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