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桀骜不馴的男人願意在他心愛的女人面前放低姿态,可見是付出了真心。
蘇菲聽到最後,也切身體會到了東方玉卿之前的感受。面對相愛着的兩個人,即便是對方食言了,也不想聽到愛人說一些不吉利的話。
蘇菲突然伸手捂住了東方玉卿的嘴巴:“你也不許胡說八道,我們都好好的……隻要你不辜負我,這輩子我都隻是你的女人!”
“菲兒,你真好,我真想時時刻刻跟你待在一起。哪怕什麽都不做,隻要遠遠地看着,我的心就能得到最大意義上的滿足。”
蘇菲倚靠在東方玉卿胸前,微微閉上了眼睛,嘴角勾出一絲淺笑。
東方玉卿知道蘇菲累了,所以小心翼翼地将她扶着躺好,然後準備去浴室沖澡。
不料,衣角被蘇菲攥在手心,“不要走!”
“菲兒,我去沖個澡,很快的。”東方玉卿輕聲誘哄着,大手包裹住小手,卻不忍心掰開他女人的手指。
蘇菲難得任性一次,“明天再洗,陪我們兒子睡覺覺!”
“好,那你松手,我把襯衫脫掉。”
這下蘇菲倒是很配合,松手的同時還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東方玉卿笑了,卻沒有停止脫衣服的動作:“老婆,你想看,随時都可以。”
蘇菲臉蛋一紅,趕緊閉上眼睛,“你是我的,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跟其他女人眉來眼去。”
“那你也要有身爲人妻的覺悟,不許對其他男人暗送秋波,最好跟雄性絕緣。”
蘇菲笑着睜開眼睛,看向東方玉卿的目光沒有絲毫的躲閃:“你好霸道!我隻能答應你不會主動招惹他們,至于其它,我會來者不拒。”
“呵,好一個來者不拒?”說着,東方玉卿就吻上了蘇菲,溫熱的手掌輕車熟路地摸進了裙擺。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蘇菲驚慌失措地阻止,“不要亂來,小心我兒子踹你!”
原本沉浸在情—欲中的某人倏地停止了所有的動作,緊接着就一臉挫敗地迎視上蘇菲的目光,“唉,早知道這麽快斷糧,當初就戴那個……”
“閉嘴!”蘇菲惱羞成怒地用手捂住了東方玉卿的嘴巴,原本白皙的小臉蛋早已绯紅一片,說不清是因爲情動還是害羞的。
東方玉卿顯然不想放棄這麽好的機會,接着逗趣蘇菲:“老婆,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是在哪一次成功播種的?”
“咳咳……東方玉卿,你大爺!”蘇菲掄起拳頭砸向東方玉卿的胸膛,他分明就是故意讓她難堪的。
東方玉卿任由小拳頭砸下來,嘴上依舊不依不饒:“你想謀殺親夫啊?”
蘇非顯然是被東方玉卿那副痞相被氣笑的,“讨厭,明天我就搬回娘家住,可别教壞了我兒子。”
陰差陽錯地正中下懷,東方玉卿接茬說道:“好,明天陪你回家提親,順便商量一下婚禮上的細節。”
蘇菲一臉錯愕,顯然分辨不出東方玉卿話中的真僞,卻又不好意思追問。
“老婆,睡吧,有話明天再說。”東方玉卿順勢摟住蘇菲。
蘇菲沒有吱聲,她覺得現在的氣氛尴尬到了極點,閉了閉眼,看向東方玉卿,“你确定要将我推到風口浪尖上?要不這個孩子先不要……”
東方玉卿突然冷飕飕地瞪視着蘇菲,說話的嗓音也跟着大了,“蘇菲,感情我苦口婆心地說了一晚上,你當我放—屁呢?”
蘇菲撇嘴,欲哭無淚。
“不許哭,否則我家法處置!”此刻的東方玉卿渾身充滿了戾氣,俨然像個一點就爆的炮仗似的。
蘇菲自知失言,卻又不想跟東方玉卿道歉,于是氣呼呼地睡了過去。
東方玉卿一夜無眠,自然是在考慮接下來的婚禮安排。
倘若不是蘇菲突然懷孕,其實他是想先找個合适的機會給蘇菲舉辦一場訂婚儀式,至于結婚的事情也不用操之過急。
但是考慮到他們的婚事一天不定下來,蘇菲就有可能遭受衆人的非議,所以他想盡快地舉行婚禮。
車内的沉默,讓一整天心神不甯的蕭景睿險些撞到了路邊的防護欄。他側頭看了郁林桦一眼,忽然一打方向盤,順道下了高速。
紅色的法拉利停在一片黑咕隆咚的建築工地後面,郁林桦四下看了看,冷笑道:“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特别的地方?你該不會是爲了徹底擺脫我,要在這裏把我解決……”
不等郁林桦腹诽完,蕭景睿已經下車繞了過來。
大手一推,郁林桦身後的椅子被推倒;隻見蕭景睿那修長的手指一彈,松了她的安全帶,而另一隻手則是将想要翻身坐起來的女人壓了回去。
郁林桦下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出來,蕭景睿已經打開了車頂,膝蓋一彎,一條腿就跪在了郁林桦雙—腿之間。
與此同時,蕭景睿低頭,連個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吻了下來。
郁林桦冷哼一聲,也不掙紮,躺在椅子上裝死。她這種無所謂的态度,徹徹底底把處于恍惚狀态下的蕭景睿激怒了。
蕭景睿有些粗魯地撩起郁林桦的衣服,吻得愈發狂野,狂野得有些令人膽戰心驚……在郁林桦看來這分明就是變相的懲罰。
這車内空間實在不大,蕭景睿弓着身子,托着郁林桦的後背,一邊暴躁地吻着,一邊用膝蓋磨着她。
見身下的女人始終無動于衷,蕭景睿也失去了繼續下去的興趣,索性停了下來。
蕭景睿剛一挺起腰杆,郁林桦就坐起來扇了他一個耳光,“混蛋,難怪連蘇菲那樣的賤—貨也看不上你。”
蕭景睿不以爲意地坐到駕駛座,點燃了一根香煙後才慢條斯理地怼回去:“呵,老子還願意上—你,那也是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别往自己臉上貼金……就你這樣的貨—色,連蘇菲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郁林桦氣的渾身發抖,卻又不敢繼續毒舌。
依照她對蕭景睿的了解,倘若真的将他惹毛了,說不定真的敢将她扔在這個破地方。
誰能保證附近不會突然蹿出幾個流浪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