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麽一瞬間,東方玉卿真心覺得累了,别的霸道總裁不是摟着嬌妻環遊世界,就是盡情的撒狗糧,怎麽輪到他就要上演這些苦逼的追妻路呢?
東方玉卿快走幾步追上秦菲,“菲兒,你想陪兒子出來玩,怎麽不給我打電話?搞的我還以爲你們被人綁架了呢。”
秦菲斜了東方玉卿一眼,嗤笑出聲,“烏鴉嘴,誰敢招惹你的女人,找死!”
秦懷钰捂着嘴巴偷笑,顯然很滿意看到自己的爹地被媽咪腹诽。
“呵呵,現在終于願意承認你是我的女人了?”
自知口誤,秦菲輕輕拽了一下秦懷钰的胳膊,示意他下來。
這個小沒良心的,隻要東方玉卿在,秦懷钰就毫無底線地黏着他,搞得她這個親媽倒像是個多餘的陪襯。
見秦懷钰裝傻充愣,不僅沒有下來的覺悟,反倒緊緊摟住了東方玉卿的脖頸,秦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後怼回去:“哼,你恨不得将整個遊樂園裏三層外三層地控制起來,我就算想否認,有人搭理嗎?”
東方玉卿不動聲色地環顧了一下四周,試圖轉移話題,“累了吧?要不找個地方歇一會,然後帶你們去吃大餐?”
不等秦菲回應,就見秦懷钰秒變蠢萌的小奶狗,用着軟糯的嗓音喊道:“好哇!爹地真好……我要吃陽澄湖大閘蟹,還有蟹粉小籠包。”
東方玉卿寵溺一笑,“還有什麽想吃的,嗯?”
秦菲算是看出來了,這父子倆一唱一和的,又想視她爲空氣。
如此想着,秦菲索性一個人往前走,絲毫沒有察覺到周遭有雙犀利的眼睛正留意着她的一舉一動。
稍後,秦懷钰如願吃到了陽澄湖大閘蟹,還有他心心念念的蟹粉小籠包。除此之外,還增加了十幾道知名的特色菜,正可謂是名副其實的蟹宴。
一向矜持的秦菲看着滿桌琳琅滿目的菜品,都忍不住垂涎欲滴,更别說是小吃貨秦懷钰了。
郊區一家私人會所,兩個按摩師正百無聊賴地八卦着。
“你是說今晚的貴賓中有東方财團的總裁……傳聞中不是對他的亡妻一往情深嗎?怎麽會突然有求婚的消息。”
“都說傳聞了,誰知道在那之前,他有沒有金屋藏嬌……上面怎麽吩咐,咱們就怎麽配合呗。”
“要知道咱們經理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給我們搞到入場券……今晚在宴會上可不能出任何纰漏。”
東方婉兒一直昏昏欲睡,卻在聽到提及東方玉卿時,如一記驚雷,猛然間驚醒。
她倏地坐起來,頭上的精油一下子流進眼睛裏,按摩師被吓了一大跳,連忙道歉,“抱歉,小姐……是我工作的疏忽,您沒事吧?”
眼睛疼的厲害,可東方婉兒腦海裏一個極其陰險的想法在瞬間破繭而出,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抓心撓肺。
呵,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這一次連老天爺都在幫自己,看來是秦菲那個小賤人的好日子快熬到頭了。
晚間的宴會東方婉兒到底還是去了,她本就做過易容,也找了替罪羔羊,就算跟熟人碰見了也隻算是最熟悉的陌生人罷了。
這次的宴會,算是東方财團跟秦氏合作的慶功宴,受邀而來的也大多是商界的名流巨賈。
近期秦氏與東方财團合作的消息傳的沸沸揚揚,當初投标的另一家公司實力雄厚,可最後卻是秦氏中标,圈内人多少有些非議。
毫無疑問,秦氏最近的發展可謂是如日中天,一連幾個大手筆,成功拿到了東方财團的幾個大項目。
秦暮年的出現自然成了全場的焦點,他整個人的氣質絲毫不遜于東方玉卿。
要參加這種場合,東方婉兒自然是不遺餘力地精心打扮了一番,還給自己置辦了一身奢侈的行頭。
能夠擁有這些,也多虧了暗戀她的一個男人,看來并不是所有的纨绔子弟都是一無是處。
東方婉兒一個華麗的轉身,目光對準了場中的焦點人物。
隻見她嘴角微勾的同時,緩緩地脫掉了披肩,露出了jilsander極簡風格的黑色禮服。前胸的樣式看上去端莊保守,然而背後卻是别有洞天的性感撩人。
秦暮年身邊還攜着一位佳麗,身材高挑,一頭波浪長發遮擋不住胸前的風光;佳人時不時對着身邊的男人巧笑嫣然,行爲大方得體,自然賺足了周遭豔羨的目光。
想必但凡是郎才女貌,無論走到哪都會自動成爲一道最爲靓麗的風景線。
秦暮年跟前來搭讪的賓客舉杯暢飲,舉手投足間都是恰到好處的矜貴、儒雅。
秦菲親昵地挽着東方玉卿的手臂出場,再次成爲場中最令人豔羨的女主角。
估計在東方婉兒的潛意識裏認爲,秦暮年是鐵石心腸的最佳诠釋。
直到此刻她才不得不承認,原來對于深愛的女孩,那個男人竟有繞指柔的一面。而她東方婉兒,對于他秦暮年而言,卻什麽都不是。
這一切東方婉兒都看在眼裏,嫉妒在心裏……憑什麽他們這些人就可以活得肆意灑脫,而她就要像個過街老鼠一般苟延殘喘?
一想到四年前東方玉卿爲了給秦菲一個交代,而把她送進看守所,東方婉兒就恨得咬牙切齒。
都是因爲秦菲的出現,一向疼愛她的哥哥才會跟她反目爲仇,而令她仰慕的秦暮年也因爲她屢次陷害秦菲,将她趕出了幫派。
爲了減少暴露的危險,東方婉兒沒敢在大廳待太久,就悄無聲息地退居到了幕後。
大廳裏面的音樂聲隐約透出來,月光濃重,襯托着遠處的霓虹燈閃爍,無疑是喧嚣與安靜的結合體。
中庭花園的人并不多,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倒也不算太顯眼。
東方婉兒站在亭子下面等了好久,像是冥冥之中的招呼,她一擡頭就看到數步之外的秦暮年。
此時隻剩下他一個人,少了那些圍在他身邊的賓客。雖然看上去比以往消瘦了一些,但站在人群中依舊鶴立雞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