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玉卿擡頭凝視着秦菲猩紅的眼眸,“老婆,你不要胡思亂想,不告訴你這些煩心事,隻是因爲擔心你的身體。”
秦菲的眼淚終于不能自控地奪眶而出:“憑什麽不讓我胡思亂想?既然真心爲我好,就該告訴我才對。”
東方玉卿眼疾手快地握住秦菲的手腕,阻止她離開,并将她拽到自己的懷裏緊緊抱住,“老婆,你别這樣,等明天……明天見過你哥之後,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給你解釋。”
“好,不許騙我!”秦菲哽咽出聲,之後又趴在東方玉卿懷裏哭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地平複下來。
東方玉卿簡單地沖了個戰鬥澡,連頭發都沒吹,是怕弄出的聲響太大而吵醒了秦菲,隻是用毛巾随便擦了擦頭發就掀開被子上了床。
一夜好眠,兩人第一次背靠背地睡着。
廣州近郊的一家私人别墅門前。
外籍男人俯身,在郁林桦嘴角輕輕一吻。郁林桦握着鑰匙的手猛地松開,鑰匙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外籍男人緊随在郁林桦身後,一隻腳剛踏進門裏就被郁林桦擋住,她擡頭瞪他一眼,說:“沒什麽重要的消息,我要休息了。”
外籍男人掰開郁林桦抵在門上的手,大搖大擺地進門在沙發上坐下,一邊打量着房間的裝修一邊說:“就是因爲有重要的事情想跟你一起分享,才來叨擾你的。”
見郁林桦将信将疑地杵在門口發呆,外籍男人挑眉說道:“咱們算是久别重逢,莫非你也不邀請我喝杯咖啡嗎?”
“我沒當你是來做客的……恕我這裏廟小,供不起你這尊大佛。”言外之意就是有話趕緊說,說完趕緊滾蛋,老娘可沒有義務伺候你。
她好不容易才在國外擺脫掉這個陰魂不散的男人,怎麽能在這個節骨眼下節外生枝呢?
聽說東方玉卿和秦菲已經提前結束了蜜月旅行,該是她登台表演的時間了,說什麽也不能讓這個混蛋壞了她的好事。
“我搬來國了,準備在這裏定居。”在郁林桦仍舊處于怔愣狀态的時候,外籍男人冷不丁地冒出了這句話。
“你……你說什麽?”郁林桦皺起眉頭,下意識向着外籍男人走去。
按理說這個外籍男人老闆的大部分的生意都在f國,還有所有的朋友圈也都在那裏,他怎麽能随便地轉移商業圈?
如果真是這樣,那麽她之前處心積慮拉攏到的人脈豈不是要淪爲棄子了?
外籍男人慵懶地迎視着郁林桦的眸光,狀似無意地解釋:“我們老闆把工作團隊都帶來了,以後我們會留在這個城市。其實确切地說以後我們會跟着秦菲小姐,她在哪裏定居,我們就會跟去哪裏。”
聽上去似乎更像是浪漫的情話,可是從這個外籍男人嘴裏說出來,就多了一種無所謂的漫不經心。不過看郁林桦的反應,他将秦菲搬出來救場,确實不失爲上策。
郁林桦忍不住瞪大眼睛,“你們老闆瘋了?他……”
不等郁林桦說完,外籍男人一把将她拽入懷裏,緊跟其後的是瘋狂而又纏綿的擁吻。
郁林桦起先還象征性的推拒了幾下,可是沒過多久就主動勾住了男人的脖頸。
毫無疑問,郁林桦的配合取悅了男人,兩人從客廳一直吻到了卧室,所到之處留下了他們散落下來的衣物。
秦菲覺得自己本就不是什麽大度的人,以前把自己姿态放低是因爲她确實分量不夠,是落魄千金就該有落魄的态度。
可今兒在趕回海邊别墅的車上,聽見韓林義憤填膺地指責郁林桦和蘇錦繡對她的所作所爲,心裏就沒有那麽淡定了。
她是新婚不假,确實還在夾着尾巴做人的階段,低調行事是應該的。可有些人敢明目張膽的倚老賣老,就該給她個說法。
現在她秦菲的身份今非昔比,有些事情若是傳揚出去,隻會打東方玉卿的臉。
原本在車上就憋了一肚子委屈,偏偏又在别墅門口看到了一輛不速之客的紅色跑車。
率先進門的秦菲看了一眼郁林桦,沒有任何表情。
被冷落的郁林桦微微擡了擡漂亮的下巴,目光直接落在了緊跟在秦菲身後,出現在門口的東方玉卿身上。
東方玉卿成熟内斂的男人魅力,像秦菲這類年輕小姑娘很少能懂,但像郁林桦這類成熟的女人可就不一樣了。
在她們眼裏,這類男人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濃郁的男性氣息,無不吸引着女人的荷爾蒙。
因此,就跟有磁場似的,郁林桦的雙眼直接黏在了東方玉卿身上。
發—情的女人任何一個肢體動作都能輕松地洩露出來,秦菲微微皺眉,看着忽然含笑走過來的郁林桦,臉色徹底陰沉了下去。
“姐,你這麽早來我家有事嗎?”
以前秦菲習慣了息事甯人,會當着衆人面喊郁林桦一聲“阿桦姐”。而此刻,秦菲覺得自己不需要再對她客氣,免得某人蹬鼻子上臉。
東方玉卿暗自雀躍,秦菲終于願意承認這裏是她自己的家了,不管是出于什麽心理,他都覺得這是一個好的苗頭。
郁林桦笑着站在秦菲跟前,擡手妩媚地波動着她的長發,魅惑地笑着,刻意在東方玉卿面前搔首弄姿。
秦菲淡淡地看了一眼,心底暗罵一句:“騷—樣!”
跟郁林桦四目相對的一瞬間,東方玉卿迅速錯開了視線,然後順勢攬住了秦菲的腰身。
秦菲自然知道東方玉卿突如其來的舉止意味着什麽,側目笑着說:“老公,我沒事。”
“那你們姐妹先聊,我上樓去看钰兒。”自始至終,東方玉卿都視郁林桦爲空氣,這倒是在秦菲的意料之外。
眼看着東方玉卿就要消失在視線中,郁林桦刻意提高了嗓音:“小妹,我是代替媽來向你道歉的,我聽說她去三亞參加你婚禮的時候……”
眼看着郁林桦無法自圓其說,秦菲嗤笑出聲,“很抱歉,讓你失望了,我不僅如願嫁給了自己心愛的男人,還陰差陽錯地認清了一些人的醜惡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