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接下來便聽到楚銀南話鋒一轉“可是誰能料到秦菲根本就沒有給媒體詢問的空間,而是直接大膽的走到了魏明女人身邊,直奔主題的說要給她賠償。這個女人也是蠢到家了,居然在這個時候刺殺秦菲。”
楚銀南也不管蕭景瑞是否在聽,接着分析“如今秦菲被當衆刺傷,而東方玉卿的事情不但沒有來得及曝光,而秦菲還在第一時間帶着巨額撫恤金到達了現場,算是争取到了主動權,估計現在所有的社會輿論都傾倒到他們那邊了。”
聽完後,蕭景瑞郁悶得要死,恨不能把手機對地砸了。好在他還有一絲絲理智尚存,知道眼下還不是跟楚銀南撕破臉皮的時候。
“你确定就秦菲跟那一個保镖去了工地?”楚銀南幾乎是咬着後牙槽,問出了這句話。
其實就算不問,楚銀南的心裏也跟個明鏡似得。
蕭景瑞懵了,卻也快速反應着。
事實上,蕭景瑞也說不清從什麽時候開始,就跟工地那邊的人失去了聯系。
不過他始終抱有幻想,心想着這一次一定能夠将東方玉卿拉下神壇,殊不知竟然讓秦菲壞了他的好事。
等不到蕭景瑞的回答,楚銀南又接着發号施令“你趕緊看看我們的人還在不在工地上?”
蕭景瑞回神,似乎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你的意思是秦菲現身,是爲了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然後讓人把我們的人給滅了?”
楚銀南恨鐵不成鋼地冷哼了一聲,“你說呢?”
“除了這個解釋,你還能想到什麽—我們的人沒有按照既定的計劃行動?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在秦菲現身後不久,咱們的人就沒了動靜……這些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他們已經出事了嗎?”
說到這裏,楚銀南愈發的生氣,對于秦菲的運籌帷幄也算是有了新的認知。
看來還有人暗中幫忙秦菲,否則也不會讓她這麽輕易就鑽了空子。不過好在秦菲被刺命在旦夕,也算是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了!
試想蕭景瑞那個蠢貨居然還比不上秦菲一個女人,這簡直讓他有些想要親自殺人。
遲遲得不到回應,楚銀南也來了脾氣,直接将電話給挂了。
特麽的,還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正可謂是幾家憂愁,幾家歡喜。~¥愛奇文學iqix ~~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比起楚銀南的惱羞成怒,東方婉兒可算是找到了開心的理由,看着秦菲被刺倒地的現場報道笑得跟個神經病似得,“活該,最好一死了之!”
話說此刻的東方婉兒已經擺脫了沈闊的跟蹤,躲在一家規模很小的旅館裏。
想必用不了多久,蕭景瑞就可以幫助她偷渡出去,然後天高任鳥飛。
倘若不是東方婉兒現在沒有合法的身份,需要利用假的身份投宿的話,她早就乘坐飛機出國了,哪裏還需要躲在這個鬼地方受罪。
想她堂堂的千金大小姐,如今卻要躲在這種簡陋的小旅館裏,心裏就跟吞咽了幾十噸火藥似得暴躁、不甘。
笑着笑着,東方婉兒就覺得無趣,看着秦菲即将被抱上救護車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狡黠。
另一端秦菲被擡上了救護車,秦菲大概是察覺到救護車已經駛離了工地,醫生和護士打算進行急救的時候,她猛然睜開了眼睛。
顯然除了秦菲一個人之外,在場的所有人都風中淩亂了,大有一種活見鬼的即視感。
甚至還有一個膽小的女護士直接尖叫出聲,幾乎是出于本能地往後躲去,隻可惜車廂内的空間有限,讓她直接撞到了車廂壁上。
“抱歉,讓你們受驚了,我沒事兒。”
此刻秦菲說話的底氣十足,反倒是把那個随行的保镖和在場的醫護人員給吓了一大跳。
嗚嗚……這人吓人的感覺,可真不是蓋得,但願魂魄還在。
保镖神情慌亂地看着秦菲,“夫人,你還是趕緊讓醫生幫你包紮一下,你現在的身體可不能有任何閃失……我就算是以死謝罪,也沒法跟咱家總裁交代啊!”
保镖這麽大一個男人,眼眶都紅了。估計不是有外在場,他哭鼻子都是有可能的!
醫生也附和着說,“是啊,東方太太,我們要趕緊給你處理傷口,你最好先閉目養神,不要說話。”
然而秦菲卻是尴尬地笑了,伸手從自己的胸口拿出了一個被刺破的血袋,笑呵呵地說,“事發突然,好在以假亂真了,我身上還有好幾個呢。”
說話的同時,秦菲又從身體上的緻命位置拿出了三個血袋。
保安整個人都是懵的,醫護人員倒是松了一口氣。
短暫的怔愣後,醫生開口,“東方太太,你這玩笑确實以假亂真了。”
醫生暗自慶幸這一切都是假的,否則東方玉卿要是追究下來,豈不是要把他們家的醫院都給掀翻了?
秦菲不顧自身的狼狽,徑直坐了起來,然後嚴肅的看着醫護人員。
“雖然是個玩笑,但還希望各位繼續把我當成重症患者來搶救,尤其是待會下車的時候……你們要幫我保密,我和我丈夫都會銘記這份恩情的。”
幾乎是話音剛落,秦菲又不厭其煩地補充了一句,“那個血袋是假的,但我确實懷着雙胞胎哦。”
毫無疑問,這是秦菲朝着醫護人員伸出的橄榄枝。平時這些人想要巴結東方家族都找不到門路,如今東方太太主動讓他們幫忙,他們自然不會推辭。
雖然暫時還不清楚秦菲爲何要這麽做,但是在場的醫護人員還是點頭答應了。
保镖暗自松了一口氣,從自己的西裝兜裏掏出了一塊嶄新的手帕遞給了秦菲,示意讓她擦一下手上的血漬。
秦菲笑了,接下來又聽到醫生開口,“東方太太,你還有什麽吩咐,不妨直說。”
俗話說的好,演戲就要演全套,免得被人贻笑大方。
秦菲也不含糊,直言不諱“你們隻當沒有見過這些血袋,我還是被人刺傷的重症患者,并且一切都需要按照正規的程序來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