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秦菲注意的是他們行駛的這條路,坑坑窪窪的,難怪剛才颠簸了好幾下。
就這樣,秦菲看着窗外的風景,而東方玉卿看着她。心裏想着要知道秦菲喜歡房車,他早八百年前就該送給她一輛。
不知道猛然間想到了什麽,秦菲眼睛裏突然蒙上了一層霧氣,“東方玉卿,你爲什麽要對我這麽好?突然好想把你珍藏起來,不讓任何人觊觎你。”
“因爲你是我三個孩子的母親,更是我東方玉卿唯一的妻子,我不對你好,你想讓我對誰好?你的擔心都是多餘的!”說完後,東方玉卿伸手揉了揉秦菲的頭發。
秦菲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東方玉卿一口氣回答了她提到的兩個問題。
不等秦菲醞釀好情緒,東方玉卿接着說,“這輩子認定你,就不會輕易改變,任何人觊觎都是徒勞。”
秦菲的臉紅了,像讨要福利的小貓兒似得在東方玉卿胸前蹭了蹭,“東方玉卿,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你隻屬于我秦菲一人。”
東方玉卿笑着拍了拍秦菲的肩膀,“嗯,東方玉卿隻屬于秦菲一個人。”
稍作停頓,東方玉卿接着說“快去洗漱,估計快到了。”
抵達目的地後,還要面對很多劇組的同事,東方玉卿不想讓秦菲因爲時間倉促而陷入被動。
“好的。”秦菲心滿意足地轉身離開。
洗漱後,秦菲見東方玉卿有些無精打采的,所以讓他上床睡一會。
東方玉卿皺眉,“我不困……你一個人坐在那裏會無聊的,不如我陪你聊天。”
秦菲知道東方玉卿昨晚沒怎麽休息,今天又耗費了體力……當即勒令他躺在床上。…!愛奇文學iqix 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别廢話,趕緊躺下休息。”秦菲佯裝生氣,“既然把我看成是你的妻子,就該乖乖聽我的話。”
東方玉卿哭笑不得,隻好乖乖的躺在床上。
“閉上眼,睡一會,到了我叫你。”秦菲伸手捂住了東方玉卿的眼睛。
東方玉卿把秦菲的手扒開,勾唇淺笑,“你這樣,我睡不着。”
秦菲故意闆着臉,“那怎樣,你才能睡着?”
“上來,我抱着你。”
秦菲沖着車頂翻了個大白眼,小聲嘀咕着“神經病,就知道忽悠我。”
嘴巴上抱怨着,可秦菲還是長腿一擡,側躺在東方玉卿的身邊。
“睡吧。”
“我頭疼,你幫我揉一揉。”東方玉卿閉眼之前,還往床的另一側挪了挪,那意圖再明顯不過。
秦菲沒有矯情,順勢往床中間挪去,沒有捕捉到東方玉卿眸底快速掠過的一抹狡黠。
“嗯,你安心睡吧。”秦菲一邊揉着東方玉卿的太陽穴,還不忘在某人的額頭上啄吻一下。
東方玉卿猛然間睜開眼睛,“别玩火,否則你明早肯定下不了床。”
秦菲緊咬下唇,讨饒道,“我知道錯了,你睡吧,我剛剛完全是情不自禁。”
東方玉卿摟住秦菲的腰,然後爽朗地笑了幾聲。
接下來,秦菲專注于按摩,不敢亂動一下。
東方玉卿大概是真累了,很快就進入了睡眠狀态。
秦菲小心翼翼地幫東方玉卿蓋好被子,然後就那樣看着他的睡顔。
秦菲陷入過往的回憶中,沒有注意到隔壁的房門打開了一條細縫。
窗外已經徹底漆黑一片,四周也靜悄悄的。
東方豪宇看到東方玉卿睡着了,而背對着他的秦菲不知道是個什麽狀态,于是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秦海開口,“什麽情況?”
“我哥睡着了,我嫂子背對着我,沒看清。”
秦海站起身,提議道“已經到了,不如我們先去辦手續,等他們醒了再去吃晚餐。”
“那也行。”
恰好司機打開房間的門,“老闆,前方不遠處就是劇組下榻的招待所,現在車堵在這裏了,一時半刻恐怕動不了。”
東方豪宇看向秦海。
他覺得畢竟秦海比較專業一些,所以也沒逞強。
“沒事,那就等等吧。”秦海撓撓頭說,“這邊街道不寬,尤其我們的房車又大,造成交通堵塞很正常。”
說着,秦海看到了窗外冒着熱氣的燒烤店,他眼睛一亮,脫口而出到“哇塞,現在這裏居然有賣燒烤的了。我記得上次來的時候,好像還沒有呢。”
東方豪宇看到秦海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微微勾起,他提議,“要不要下去吃點燒烤,再喝兩杯?”
有那麽一瞬間,東方豪宇突然想起上一次跟秦海一起喝酒是在晚宴上。
當時秦菲作爲秦海的女伴出現,瞬間就受到了萬衆矚目。隻可惜秦菲提前離開了,而秦海卻猶如一具行屍走肉……兩個同病相憐的人偶遇到一起,也夠諷刺的。
那一次,是秦海邀請他喝酒的,而這一次卻是他主動提議。
秦海爽快地答應下來,“嗯,我看行!”剛好他肚子也餓了。
簡單地跟司機叮囑後,兩人正準備出發去吃燒烤,隔壁房間的房門被打開了。
秦菲一隻手捂着眼睛,從房間裏摸索着走出來,用粵語打招呼“嗨,靓仔,好久不見啊!”
看到秦菲這别出心裁的出場方式,讓東方豪宇和秦海兩人嘴角微抽,默契地看向秦菲的身後。
沒人回應自己,秦菲尴尬地咳嗽了一聲,然後繼續,“那個,我是擔心看到不該看的,所以才把眼睛捂住的,你們兩位方便的話,那我就睜開眼睛了哈。”
不等說完,秦菲錯開手指,可是映入眼簾的爲毛是東方玉卿呢?
秦菲誤以爲自己看錯了,然後伸手揉揉眼睛,然後又快速地眨動了幾下。
“這次看清楚了嗎?”
“嗯,你怎麽醒了?”秦菲頓時有種做壞事,被人當場抓包的窘迫,卻又不得不強顔歡笑。
總之那種感覺真特麽的酸爽!
“怎麽?忽悠我睡覺,就是爲了溜出來撩撥帥氣的小哥哥?”
“你怎麽知道我熱衷看小哥哥?”
秦菲說完,就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啊……我的意思是,我以前……現在……我知道錯了。”
知道越描越黑,秦菲索性也不爲自己辯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