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在幾年前,秦慕年就跟東方集團有過合作,如今隻不過将工作重心轉爲國内罷了。
東方玉卿和秦慕年兩個男人之間倒是默契,産生什麽分歧的時候,也會盡量回避着秦菲。
即便這樣秦菲也沒能真正地适應全職太太這個角色,偶爾黯然神傷的時候,憶起最多的那個人反倒成了楚銀南。
聽說她被綁架那天,楚銀南也趕去營救她。隻可惜就在他們那浩浩蕩蕩的營救車隊快要接近綁架現場的時候,被大批交警阻攔了下來。
楚銀南當時就掏出了管制刀具,直接對準了交警大隊長的脖頸……雙方險些打了起來。
後來好像還是東方玉卿親自給當地的交警部門的主管打了電話,這才将疑似襲警、擾亂社會治安等一系列罪狀的楚銀南保釋出來。
就算沒有人提及,她秦菲也不傻,想必這也是促成秦慕年同意搬進海邊别墅居住的條件之一吧?
據說楚銀南從警局出來後不久,就乘坐專機趕回了t國。
江萊被警方立案調查,案件在進一步的審理過程中。
在事故現場緝拿到的衆多綁匪,由國際刑警牽頭,對他們進行了全方位的排查以及刑事拘留。
就連隐匿在背後的東方敏,據說也被綁匪指控爲被告一方,至于如何走司法程序,還要看事态的進一步發展。
算是因禍得福,警方順藤摸瓜找到了被囚禁在清邁城中村
的郁林楓。好在他隻是受了一些皮外傷,并無大礙。不過因爲雇主始終沒有露過面,所以暫時還無法證實幕後真兇。
這樣的結局仿佛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沒有人能夠阻止那些意外的發生,而且發生得那麽自然而然。
每當回憶起這些細枝末節,秦菲隻有一個解釋人的宿命。
也可以說秦菲遭遇綁架的事情,是改變秦菲和東方玉卿人生軌迹的特殊事件。
不管秦菲在整個事件當中扮演着怎樣的角色,這似乎都不是東方玉卿想要看到的。
之前還想着跟東方玉卿暫時分開一段時間的秦菲,現在反倒是無法開口,甚至有些迷茫,不知道該如何歸置這份複雜的心情。
這期間東方玉卿表現得異常平靜,他從不過問秦菲失魂落魄的緣由,隻是安安靜靜地陪伴着她。
因爲他知道秦菲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女人,也多少能猜得出他女人的心結在哪來。
即使心裏很難過,東方玉卿也會自己承受着,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強迫秦菲做任何她不願意做的事情。
想必這個時期的東方玉卿,可以不計較任何形式上的東西與秦菲無怨無悔地生活在一起。
但是東方玉卿能包容,秦菲卻不能表現得無動于衷。 愛奇文學iqix ~…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都說婚姻是需要兩個人共同經營和維護了,沒錯,即便是身爲男女主角的東方玉卿和秦菲也毫不例外。
東方玉卿越是不想給秦菲施加壓力,秦菲就越發覺得對東方玉卿的虧欠感與日俱增,而對孩子們的歉疚也絲毫沒能消失殆盡,心情反而更加難以平複下來。
有時候秦菲會琢磨,這個實力懸殊的婚姻保衛戰真的能走下去嗎?
好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自我催眠後,秦菲覺得她已經無路可退了,至少念在三個孩子的份上,她覺得自己要試圖改變自己的心态。
不管前方是什麽樣的考驗,她都隻能全力以赴地堅持下去。
于是秦菲開始嘗試着取悅東方玉卿,不僅親自動手給東方玉卿煲湯,還專門去商場給東方玉卿置辦一些生活用品,這其中就有幾套限量版的休閑裝。
在得知秦菲去商場的動态後,東方玉卿就迫不及待地從公司趕回家,爲的就是早點穿上他女人給他挑選的衣服。
咱們傲嬌的東方大總裁也當真地矯情了一次,還非要尋找什麽儀式感,邀請秦菲跟他一起去更衣室裏換裝。
因此東方玉卿那高大的身影一進去,就幾乎将整個試衣間的空間占滿了。然後他回頭看着跟在身後的秦菲,似乎在等她走進來一樣。
秦菲猶豫了一下,還是跟着進去了。
東方玉卿脫掉身上的西裝外套,緊接着去解襯衫上面的紐扣,動作緩慢而優雅,他那猶如深海般深邃的眸子就這樣炙熱的看着秦菲。
秦菲被東方玉卿看得有些不自在,有些别扭地倚靠在牆壁上,甚至故意瞥開視線,不去看他。
東方玉卿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唇角緩緩的勾起一抹弧度,“不小心碰到了傷口,過來幫我換衣服。”
秦菲聞言後扭頭看過去,依舊站着沒動“其實你完全可以等傷口好了再試穿,反正這些衣服又不會憑空消失。”
東方玉卿擡腳走到秦菲的身前,“老婆難得送我一次禮物,我怎敢怠慢?”
接着就看到秦菲的身形猛然一愣,突然有些不知該如何回應東方玉卿了。
東方玉卿說的沒錯,一直以來都是他默默無聞地在付出,而她卻心安理得地享受這一切。
捕捉到秦菲眼底的黯淡,東方玉卿突然緊張地追問“老婆,你怎麽了?”
秦菲猛然間回神,支支吾吾地說道“沒什麽,你喜歡就好。”
一向閱人無數的東方玉卿,此刻卻無法看透秦菲的心思。
沉默了片刻,東方玉卿才鼓足勇氣對秦菲說“老婆,謝謝你,今晚陪陪我好嗎?”
或許是因爲接連經曆過秦菲的失蹤以及綁架,或許是壓抑了太久,也或許就是東方玉卿内心最真切的渴望,他終究還是說出了這句暧昧十足的話。
“怎麽陪?”秦菲着實有些意外,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嬌羞,甚至還摻雜着幾分探究的目光。
“我保證不會碰你,隻想抱着你踏踏實實地睡一覺。今晚不想被任何人打擾,要不我們去酒店睡吧?”
貌似商量的話,卻被東方玉卿用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說出來,多少都有些欲蓋彌彰的嫌疑。
秦菲了然一笑,隻淡淡地“嗯”了一聲。
反正她已經習慣了這個男人的霸道,再多一次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