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豔雪悄悄拉了拉鍾林的衣服小聲道“鍾林哥哥,我們快下去吧!這好像是雲天集團的大老闆,我們不要玩了。”鍾林沖她一笑說道“豔雪,放心吧!有好戲看。”
這時馮波接過舞台上的話筒說道“首先歡迎各位來賓,鄙人馮波,雲天集團懂事長,我今天湊巧來到南京,現在我隆重介紹一下我的兄弟就是他!鍾林!”馮波說着拉過鍾林,又說道“以後他就是雲天集團南京分公司的總裁!”馮波說完,下面頓時議論起來。
蕭豔雪瞪大眼睛看着鍾林覺得有些不認識他了說道“鍾林哥哥,這是怎麽回事啊?你和馮董…”鍾林小聲道“回去再告訴你。”
司徒燕對蕭明義說道“我是在做夢吧?鍾林怎麽突然成了總裁了,還是雲天集團懂事長的兄弟?沒有搞錯吧?”蕭明義更是驚訝的張着嘴喃喃道“好像…不是做夢吧!”
在看那個龐天成臉成了豬肝色,他顫抖着對馮波說道“馮董,您是不是搞錯了?我在南京分公司任總裁沒有犯錯誤啊!您怎麽就把我撤了啊?而且我還有雲天集團的股份啊!”
馮波回過頭來對他厲聲道“龐天成,你自己做了什麽事,難道忘記了嗎?騰飛宇是怎麽死的?今天這宴會是什麽宴會?”龐天成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馮波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些,他一定有了證據。
鍾林這時對馮波說道“馮波大哥,我是開玩笑的,我可不會做什麽總裁,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馮波哈哈一笑說道“我知道你是開玩笑的,不過你剛才在台上說了要當幾天總裁的嘛!”
鍾林忙道“算了吧!你趕緊再委任一個人吧!我可沒空當什麽總裁!”
馮波點頭一笑接過話筒“大家靜一靜!現在我這位兄弟不願做這總裁位置,不知蕭董事長願不願意擔任我雲天集團的總裁啊?”說着他看向了蕭明義。蕭明義愣住了,幸福來的太快,讓他根本反應不過來,雖然自己有公司,可是和雲天集團相比簡直是沒法比啊!不然何苦看龐天成的臉色哪!
司徒燕輕輕碰了他一下,蕭明義反應過來連忙說道“多謝馮董信任,蕭某定然不負馮董期望,我願爲雲天集團效力!”
“好,從現在開始龐天成的股份爲蕭明義所有,蕭明義擔任我雲天集團南京分公司的總裁!”
蕭明義夫婦看了看馮波旁邊的鍾林,知道馮波是看在鍾林的面子上才讓蕭明義擔任總裁,心中對鍾林的那份感激之情簡直無以複加了。
接着馮波又說道“龐天成涉嫌殺人和貪污公司巨款,我已經報警,我想警察和國家的特殊部門的人馬上就要到了,他會的應有的懲罰!”
原來龐天成擔任總裁一年多來,貪污雲天集團很多項目巨款都被騰飛宇的鬼魂看在眼裏,并且知道證據在哪,已經告訴了馮波把證據收集到了。
這時在衛生間附近有人大喊“變态啊!太惡心了!”衆人都向那邊看去,隻見那龐志軍和綠毛青年都赤身露體從衛生間裏面追了出來,龐志軍追上綠毛青年匍匐在他身上還一聳一聳的,綠毛青年雖然抱着屁股喊着疼,但是卻沒有拒絕和阻擋龐志軍。
衆人看到這詭異的一幕,把今天吃的東西盡數吐了出來。
鍾林聽那邊一喊就知道好像是自己弄的那個惡作劇,但是他也沒有想到竟如此惡心,這色降太也歹毒了,他連忙捂住蕭豔雪的眼睛不如她看。
那龐天成看到了這一幕頓時氣血上湧,兩眼反白一下子從舞台上面摔了下來,馮波的保镖上去觀看探了探鼻息說道“馮董,這龐天成已經死了,好像是心肌梗塞。”一衆人等頓時亂了起來。
時間不大,警察和法醫還有修道者聯盟也來了一個人,因爲馮波報案時候就說了有降頭師殺人,所以修道者聯盟也來人了。
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龐天成摔了一跤犯病死了,馮波恨恨道“便宜他了!”鍾林在旁邊說道“便宜不了他,你看!”
馮波随着鍾林指的那個方面看去,剛才鍾林給他開了陰眼,現在還沒有失效,他一眼看見了騰飛宇抓着龐天成的鬼魂向樓頂飛去,龐天成的鬼魂正驚恐的看着騰飛宇,跪在虛空中磕頭。
馮波搖搖頭,看來人不能做缺德事啊!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騰大哥還是自己報仇了。
這時候警察和法醫等已經将龐天成屍體拉走,而那龐志軍醒來後瘋了,被送到了精神病院,還有那個綠毛青年也是驚魂未定也給帶着送醫院了。
這時天黑了下來,鍾林和馮波還有安福生來到樓頂,蕭豔雪當然不會離開鍾林了也跟着來了。
鍾林剛到樓頂卻發現騰飛宇正和一名鬼差交涉,見那鬼差說道“我不管你們生前的恩怨,你這孤魂野鬼竟敢私自殺滅鬼魂,讓我捉你去十八層地獄受刑吧!”說着抖鎖鏈就想把騰飛宇捉走,如果騰飛宇被他送進十八層地獄就再無翻身之日了。
鍾林忙大聲道“這位鬼差且慢!我有話說!”
那鬼差愣了一下道“你們能看到我嗎?”說着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蕭豔雪進過地府當然不怕這小小的鬼差了,笑道“你生前是不是唱戲的啊?怎麽臉上像畫着臉譜一樣啊?”
“你怎麽知道我是唱戲的啊?啊!你們真能看到我?”那鬼差驚道。
鍾林點頭道“我是修道人,看到你又什麽奇怪的,我說鬼差兄弟,賣一個人情給我,他你就别帶走了怎麽樣,一會兒我燒些冥币給你如何?”
鬼差忙道“那可不行,我沒有找到那龐天成的鬼魂,回去會受罰的。你這修道人不要多管閑事,這種事你管多了會有因果的。”
這時騰飛宇說道“小兄弟,算了吧!我大仇已報,就算魂魄消散也無悔了!”
鍾林一笑說道“沒事,小事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