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鍾林旁邊的,香已經燒了一半急忙跪倒說道:“神霄派杜玄見過祖師!不知是哪位祖師降臨啊?”
其實各道家門派都有請祖師上身的法術,可上身的是誰就不敢确定了,所以這法術不敢亂用,萬一在危險中請來的隻是一個隻懂得道經的前輩那不就抓瞎了嘛!
而鍾林用的是天師令請神,神霄派就出過一任,掌控過天師令的天師就是林靈素,所以請不了别的祖師來。
“貧道林靈素!這鍾林是你師弟?上次我借他的身來過一次,不過沒有别的人,你在這裏正好,我告訴你以後神霄派以他爲掌門!不可違逆!上次我爲他留下的神霄經沒有寫完,我馬上寫全!告訴你師弟就說神霄派的五雷法總共分爲四層!剛才我所使用的就是第四層‘神雷滅世’!可以群攻,讓他參悟。五雷法分掌心雷、引天雷、五雷轟頂和這神雷滅世四層!記住了嗎!”
林靈素一邊說一邊強行破開鍾林的乾坤袋取出紙筆在寫寫畫畫。
杜玄連忙說道:“弟子謹記!祖師!現今我神霄派人丁不旺,已不複當年盛況,不知祖師可有辦法?”杜玄知道這請一次祖師下來可不容易,就想問問神霄派的前景。
見鍾林把手中的紙筆寫完放進乾坤袋說道:“上次我算過,我神霄派并沒有消失,隻是大部分人被困,出不來而已,關鍵都在你師弟身上,他應該知道這個事情,時間不多了!我走後你師弟會十分虛弱,你要保護好他!聽見了沒有?”
說完伸手一指點在杜玄頭頂泥丸宮,杜玄所受的傷和消耗頓時痊愈,并且全部真元恢複!
鍾林看了看四周說道:“原來這裏是龍虎山!許久不見了啊!”
這時各門派也都看着鍾林,特别是張三真道長,他聽見鍾林請來的祖師竟然是林靈素,并且鍾林還掌握着天師令!讓他十分難以平靜。他可是知道這林靈素是在曆史上唯一不是張家人而掌握天師令的的一個天師,而現在天師令又出現,并且在鍾林手中,這讓他難以接受。
于是來到鍾林面前說道:“林前輩,我是龍虎山當代掌教張三真,衆所周知這天師令乃是我張家之物!現在以被鍾林所得,我們張家定然取回,還請前輩明鑒!”
張三真這是要要回天師令啊!這怎麽可能,現在天師令已經和我師弟融爲一體,除非是殺了他,不然根本取不出天師令!杜玄在一旁想到。
隻見鍾林右手向下巴上摸了摸,這是要捋須啊!可鍾林那裏來的胡須啊,他咳嗽一聲說道:“這天師令雖然是張道陵天師得到的,可當年太上老君傳給張天師的時候也曾說,得天師令者爲護國天師,天下修道者以天師令爲尊!當年我遇到趙升前輩傳我天師令,我也不是張家人啊!所以說天師令是傳世應劫之寶物,此寶物已經認鍾林爲主,你們是取不走的!”
鍾林剛說完眼睛向龍虎山大殿方向看了一眼,盯住一塊石碑大聲:“何方宵小,還不現身!”說着掌心雷就要打出,誰知香已燃盡,鍾林跌坐在地上昏迷過去。
張紫莺急忙扶着鍾林,爲他輸入真元。
這時在那刻着‘演武場’的石碑後面閃出兩個人,正是龍虎山大長老鄭破天和三長老鄭破山。
兩人來到張三真面前說道:“掌教,既然天師令出現,我們當取回來,因爲這乃是我龍虎山之物,怎能落在他人之手哪!這讓我們百年之後有何面目去見龍虎山列祖列宗呢?”
張三真剛才正在猶豫不決,願本這天師令他是非要取回不可的,但他聽了林靈素的話以後就有些拿不定主意了,現在聽大長老鄭破天一說就決定取回天師令。
張三真來到鍾林近前說道:“不錯,鍾林是林靈素前輩的弟子徒孫,說話必然有相助鍾林之意,天師令是我龍虎山之物,定當取回!”
張紫莺一聽急了說道:“爹!現在天師令已經認鍾林爲主,你要取天師令不就是要殺了他嗎?我決不能讓你這麽做!你可知道大長老鄭破天和三長老鄭破山是陰山派的奸細!他們是陰山派的人!”
“紫莺,我兄弟是我兄弟二人加入龍虎山已經幾十年了,是看着你長大的啊!我們也爲龍虎山立下了不少功勞,從不敢做下一點錯事,怎麽會是奸細哪?紫莺,看得出你喜歡這鍾林,爲了救他,可是天師令事關重大,我們應該以大局爲重啊!”鄭破天說完還看向了張三真。
這時各門派的人也都圍攏了過來,還有那五台山、普陀山和九華山的人也都過來了。
張三真也搖搖頭根本不信張紫莺的話,他對張紫莺說道:“紫莺,我早給你說過你和他根本就不能在一起,你閃開,不要再這裏阻擋我!”
“我就是死也不閃開!除非你連我一起殺了!”張紫莺護在鍾林身前怒視着自己的父親。
“山基,拉開你師妹!我取回天師令!”張三真說着伸手在張紫莺身上一點,張紫莺就不能動了。
柳山基不敢違背師命,過來将張紫莺扶着離開鍾林身邊。
張三真正要上前,旁邊杜玄帶着幾個弟子擋在他的前面說道:“有我在這裏,我看誰能傷得了我師弟!天師令乃是神物,它自動認主于我師弟,你們想要奪走簡直是妄想!”
沒等張三真說話,鄭破天站了出來說道:“就憑你們神霄派的幾個人也想與我龍虎山爲敵嗎!簡直是自不量力!掌教,您攔住他,我替您取出天師令!”
“好,杜玄道友,就讓領教一下你神霄派的高招!”張三真說完一掌打向杜玄。
杜玄自然是不敢大意回頭和他幾個弟子說道:“保護你們的師叔!”說完和張三真打在一起。
杜玄已被林靈素治療好了傷勢,已經全部恢複,他的功力雖不如張三真,看張三真剛才大戰了許久,消耗不少,爲此兩人打了一個旗鼓相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