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陽一看是鍾林驚訝的問道:“咦!鍾林兄弟,你是從那裏來啊?好久不見了,你好嗎?”
鍾林見李昊陽面容大吃一驚,見他臉色蒼白,不到三十歲的臉上竟然出現了魚尾紋!嘴唇青紫,眼中有血絲,就像幾天幾夜沒有睡覺一樣!
“鍾林小弟是我叫來的,我們這邊發生了這麽多事,我就想到了鍾林小弟,想讓他來幫幫忙。”張子钰在一旁說道。
“胡鬧!鍾林兄弟距離這裏這麽遠,怎好麻煩他哪!”李昊陽訓斥了張子钰一句。
奇怪的是張子钰并沒有責怪于他。
鍾林一看忙道:“昊陽大哥不要緊,你我就不要客氣了,我既然來了就多少能幫上些忙,你就不要責怪子钰姐了。”
“阿彌佗佛!大言不慚!小小年紀知道些什麽!就敢說你能幫上忙,你能幫什麽忙啊?”李昊陽帶來的那個胖和尚說道。
“哦?不知大師怎樣稱呼?看來你是來給李伯父治病的了?”鍾林看了看和尚問道。
那和尚見鍾林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就沒有用正眼瞧他,瞪着肉包子眼回頭向李昊陽說道:“施主,不知這位小施主是你的什麽人啊?難道施主不想讓貧僧插手了嗎?”
李昊陽急忙說道:“大師莫怪,這是我的一個小兄弟,遠道而來不知内情,我向大師道歉了!”
接着又對鍾林說道:“鍾林兄弟,你稍等片刻,等大師給我爸媽看完病情以後我們在閑聊。”
鍾林一看這李昊陽對這和尚還挺尊重的,難道他真有些能耐?我看看再說,鍾林想到這裏退在一旁。
張子钰來到鍾林旁邊小聲說道:“鍾林小弟,還請不要生氣,昊陽這些日子自從出了這些事以後心情不好,說話未免難聽了些。”鍾林笑了笑點點頭。
丁香卻是十分生氣,知道鍾林有事要回山東臨泰市,抽出時間來到這裏幫忙,竟然被人不冷不熱的對待!
于是就對李昊陽說道:“你什麽态度啊!你以爲鍾林很閑嗎?他抽時間千裏迢迢來到這裏是來幫助你的!不是受你的閑氣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鍾林,我們走!”
張子钰那能讓鍾林和丁香這樣走啊,急忙攔住丁香說道:“丁香妹妹,不要生氣了,他現在的情況說話不好聽,不要放在心上。”
鍾林也拉了一下丁香的衣服小聲道:“丁香姐,先等會兒,我們看看再說吧!”
丁香白了他一眼生氣的說道:“随你吧!”
李昊陽裝作沒有聽見,隻在和尚背後介紹着他父母的事情,據李昊陽所說,在加上旁邊張子钰給他講解,鍾林在一旁也聽了個七七八八。
李昊陽的父親在二十多天以前在外面喝酒,晚上回到他的工廠住宿,誰知一開他的辦公室的房門,不知是因爲他喝酒喝多了還是什麽原因,牆上供奉的财神突然掉落下來摔得粉碎!他父親因爲酒醉也沒有發覺就躺着辦公室裏屋的床上睡着了。
可是半夜被狗叫的聲音吵醒了,他父親以爲有小偷進來偷東西,嘴裏喊着保安搖搖晃晃的走出辦公室,當他來到保安室卻發現幾個保安都沉睡不醒,怎麽也叫不起來,于是就拿着一個橡膠棍自己去轉了一圈。
平常他也不在工廠内睡覺,這次是在工廠不遠處的酒店喝酒回不去了才住在了這裏。他轉了一圈回來以後并沒有發現什麽。
當他看見工廠裏面喂的大黑狗,在向一個綠化帶的暗影之中狂叫,就以爲那裏藏着有人,就悄悄的過去。誰知走到黑影處之後突然跌倒,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隻是早上被人發現時,都大吃一驚!這工廠的大老闆總經理的褲子竟然被撕的一條一條的,而且還一般寬窄,像是提前量好用剪刀剪的一樣!而看守工廠的大黑狗也暴斃了!
又過了一晚上,工廠内的活物除了看守人以外全部死亡,就連他父親養的花花草草也不例外!于是就傳出來工廠鬧鬼,工人集體辭職。
開始的時候李昊陽的父親隻住了一天醫院就正常的回家了,可是兩天後,除了李昊陽以外就都病了。
今天李昊陽帶着那位從京城著名的廣甯寺請來的慧林大師,去了工廠觀察了一下,據慧林和尚說,工廠的确有鬼,他在哪裏做了一場法事,超度冤鬼,并且在工廠内貼上了金剛經的手抄本。做完以後李昊陽就帶着慧林和尚來到了這裏,治療他父母的病。
這時慧林和尚看了李昊陽母親的症狀以後說道:“施主的母親是被‘鸠盤茶鬼’把靈魂壓住了!這‘鸠盤茶鬼’又叫‘魇魅’也就是俗話說的鬼壓床!這種鬼專門食人精氣,它原爲南方增長天王所統領,形如甕狀,又叫冬瓜鬼!它上了你母親的身上不走了,所以你母親就這樣不能動彈,用不了多久就會精氣盡喪而亡!”
李昊陽一聽大驚忙問道:“不知大師可有辦法解除呢?還請大師慈悲爲懷,解救我母親啊!我定爲大師供奉滿意的香火錢。”
慧林和尚點點頭說道:“阿彌佗佛!佛法無邊,隻要施主你燒香拜佛,向諸佛菩薩祈求庇護加持,這些事情都可以化解的。”
李昊陽又問:“不知具體該怎樣辦呢?還請大師指教!”
“第一,施主要去我寺請來三寶佛像,用上好的香虔誠供養。第二,将你母親對着三寶佛像跪下,不過現在是不行的,可以坐好,在她床前高聲念讀《地藏經》和六字真言。第三從今後在你的家中專門隔出一間房子,修建佛堂,香火不斷!這樣就能解除你母親的病症。”
鍾林聽完和尚說的話搖搖頭,丁香問道:“鍾林,這和尚是不是在忽悠人啊?什麽鸠盤茶鬼的啊?世上又這種鬼嗎?我怎麽沒有聽師傅說過呢?”
“他說的這些我也不明白,不過有一點他說對了,李伯母的确是鬼壓床!十分嚴重的鬼壓床!我不知道他的辦法行不行,不過這樣的症狀想要是用道術治療的話,沒有他說的這樣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