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鯉魚精眼中怨恨之色不減說道:“就算你法力高強,我也要說出來,他們在我通運河中捕殺我們水族,我身爲這通運河河神,我爺爺在臨走之時讓我保護河中水族,不要絕了河中生靈,誰知他們夫婦自己捕魚不說還叫來别人一起捕魚,炸藥、投毒!無所不用其極!因爲我快要修煉有成曾求得一卦,說我會遇到那魚閻王謝大海這些我都忍了,就化做頭陀去求他,他也答應于我,在那天不去捕魚,我從此魚躍大海,可他還是将我捉去殺死吃掉!這…”
鍾林突然打斷他說道:“這都是天意,如果你不去求他,他還不一定在當日就去捕魚,這就是你的劫難啊!當然,那謝大海他們做的實在過分,不過你已經将他們夫婦和兒子殺死,如果再傷害這整個虞山鎮村民就過分了,畢竟他們是無辜的啊!”
這時魚鰓鬼帥說道:“它找到我,将此事告知于我,我本想斷了這裏的水源,并且發出一些鬼氣,想讓這裏的人全部搬走,不然那謝大海的朋友早晚會将通運河中水族捕殺殆盡。誰知它竟然将這麽多鬼氣發出來宣洩它的怨氣。”魚鰓說完指了指鯉魚精。
鯉魚精說道:“爺爺,如果不殺死那幾個食我肉身的人,我難消心頭之恨啊!”
鍾林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你們把這裏恢複原狀,那幾個食你肉身之人我會讓他們複出代價,他們投毒、用炸藥都是犯了陽間的法度,而河中水族之事,我也幫你們了結,讓陽間執法者頒布休魚令,好讓你們水族可以休養生息怎麽樣啊?畢竟這人間吃魚是不可避免的啊!”
魚鰓鬼帥一聽急忙道謝說道:“那就多謝鍾林法師了,我即刻恢複這裏的原狀,返回地府。”
魚鰓自然是知道它私自來陽間作亂,可是有大罪的啊!隻要鍾林不去計較,而且還能讓通運河中水族休養生息,并且還讓那幾個投毒之人遭到應有的報應,它還能說什麽呢?
而這時鍾林卻看了看那鯉魚精說道:“你雖然慘死,但你害死謝大海夫婦報仇本無可厚非,可你不該吞噬了他的魂魄還殺死他們的兒子!還要欲将整個虞山鎮村民害死!我會通過道術告知地府,讓他們懲罰于你,你可心服!”
鯉魚精一聽想要說話,被魚鰓攔住說道:“鍾林法師,我會去後定然懲罰于它,還請你看在我的薄面高擡貴手!本帥感激不盡。”它可十分清楚,萬一鍾林通知地府,自己也難辭其咎,所以向鍾林請求。
劉半仙本想用手拉鍾林,讓他見好就收吧,可是他雙臂脫臼,隻好小聲說道:“鍾林啊,我看就這樣吧!我們來的目的已經超額完成了,就不要節外生枝了。”
其實鍾林也是故意吓吓他們而已,畢竟這鯉魚精也是命苦,千年修煉一朝成空,讓誰也無法釋懷。
“好吧!不過你們要将陽間散出的鬼氣全部收回,不然會有人因此的病。”鍾林向魚鰓鬼帥說道。
魚鰓鬼帥連忙說道:“鍾林法師放心,這裏的鬼氣我立刻收回,并且讓水井複原,到晚上我在去陽間收回散出的鬼氣,本帥告辭!”魚鰓說完向鍾林一抱拳帶着鯉魚精消失不見了。
誰知剛消失不見,這裏鬼氣就沒了而且水位開始急漲,吓得劉半仙說道:“快走啊!這魚鰓鬼帥難道想淹死我們嗎?”
鍾林也是一陣無語,這魚鰓鬼帥簡直太急切了,沒等我們上去哪就恢複了這地下水脈。
魚鰓鬼帥其實是怕得罪鍾林,剛剛走就把鬼氣收走,恢複這水脈。
鍾林也來不及給劉半仙接上胳膊了,急忙拉着他回到洞口拉住繩子就上去了,可那水上升的極快,兩人回到井中,鍾林讓劉半仙稍等,自己先上去再拉他出來,說完縱身躍起,腳踩井壁飛出井口。
而井上面村長還有幾個村民,還有梁霞和周潔都找不到鍾林和劉半仙正在井口着急哪!突然見鍾林從井中飛出都吓了一跳。
沒等他們說話哪,鍾林就大聲說道:“快找一個繩子來!劉先生還在下面哪!”村長不敢怠慢,急忙讓一個村民取來繩子。
這時劉半仙在井底喊到:“鍾林!鍾林啊!你這臭小子不會是忘了我了吧!快點啊,水都淹了我的腳了!”
鍾林忙把繩子扔進井中哈哈一笑說道:“我怎麽會忘了你哪!剛才井裏的繩子沒來的及解下來,我得先找個繩子啊!”
劉半仙見繩子下來了,頓時高興起來說道:“我就說嘛,你怎麽會…卧槽啊!”
劉半仙在井中欲哭無淚,他在焦急中忘了他的胳膊脫臼了啊!還是兩條胳膊都脫臼了,自己還接不上!這可怎麽辦啊!劉半仙見水位還在上漲急中生智,忙用嘴咬住繩子,腳踩井壁。
鍾林在上面覺得繩子有了重量就往上拉,可是拉到一半,鍾林突然想起劉半仙雙臂脫臼,怎麽抓的繩子呢?
急忙問道:“劉先生,你雙臂脫臼怎麽拉住的繩子啊?”
劉半仙正洋洋得意,心道還是我老人家聰明啊!這種辦法别人恐怕難以想到啊!
他突然聽鍾林問他這個問題,下意識的就回答道:“我是用嘴……”
“撲通”一聲!
劉半仙大頭朝下又掉了下去,幸好水已經漲了上來,不然非摔壞不可。
還好劉半仙會下子狗刨式,喝了幾口水翻身上來,雙腳踩着水露出水面罵道:“鍾林你個臭小子!你是不是坑我哪?快往下放繩子啊!累死我了!”
鍾林在上面聽劉半仙說‘我是用嘴’,接着手中一松,差點讓鍾林坐地下,想了一想哈哈大笑。
鍾林急忙又把繩子扔下去說道:“劉先生,你這次可不要再說話了啊。哈哈…。”
旁邊衆人也都看到這一幕,都笑了起來,可他們可不敢放聲大笑,每個人都憋的臉通紅,隻有梁霞和周潔毫無顧忌的大笑。
鍾林把劉半仙拉上來,劉半仙吐出嘴裏的繩子,眼睛瞪着鍾林說道:“你說,你個臭小子是不是故意的啊?”
鍾林笑的直不起腰來,眼中都笑出眼淚了說道:“劉先生,我…我不過是奇怪問一下而已,誰知道你用嘴咬着繩子上來的啊,哈哈…,來,我給您接上,哈哈…。”
“有什麽好笑的,真是…哼哼…”就連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過他的笑聲有些奇怪。